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页(第1页)

她拿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哽咽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隐忍,节奏把控堪称教科书级别:“小浔,阿姨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你不能在你大哥面前这样污蔑我啊!”  “那杯牛奶是王妈热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你在孤儿院长大,也许身体有什么旧疾,突然昏睡也不能全赖在我头上啊。”  江浔从沈望京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  “我身体有旧疾?”  “我在孤儿院待了十七年什么病根都没有,怎么到了你家才待了几天就突发恶疾了?你们家风水不好克我?”  “你怎么不说我有梦游症,自己梦游走到石板村来的?”  柳婉莹捏着手帕按眼角的频率明显加快:“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从京城赶过来,就是怕淮霄误会——”  “我已经让助理去调当晚的监控记录了。”  江淮霄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柳婉莹按手帕的动作直接卡帧了。  “王妈那边也有人去问话。柳姨,你跟这件事没关系那最好。”江淮霄的目光从她脸上淡淡扫过,“但如果有,代价是你付不起的。”  柳婉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淮霄,你这是在威胁我?”  “陈述事实而已。如果你觉得是威胁,”江淮霄唇角微动,“那可能是心虚。”  柳婉莹的呼吸节奏全乱了。  她咬着后槽牙,手指在袖口底下偷偷戳了戳安安静静站在身旁的沈俞星。  这一戳力道不小,沈俞星被她戳得往前踉跄了小半步,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比柳婉莹还要楚楚可怜三分。  柳婉莹心里稍稍定了定。  这孩子是她带过来的,一路上在车里哭得比她还凶,说什么“阿姨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帮阿姨”。  现在江淮霄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沈俞星这把软刀子正好派上用场。  只要沈俞星开口替她说话,以他在镜头前那副乖巧懂事的形象,至少能帮她掰回一点同情分。  跟着江浔混,一天吃九顿!  沈俞星开口了,声音细细软软的:“淮霄哥哥说得对。”  柳婉莹的嘴角刚翘起来就僵住了。  沈俞星还在继续,语气认真:“阿姨之前还说可以承担我在京城读书的所有费用,只要我答应她一件事。”  他抬起眼,那双看起来清澈无害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柳婉莹。  这一刻,餐馆里所有人同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瘦瘦小小的山里孩子身后好像有尾巴正在不紧不慢地晃。  “阿姨,你想让我答应什么事来着?我有点忘记了,只记得好像跟小浔哥哥有关……”  餐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后厨胖老板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蹭出的吱嘎声。  柳婉莹精心维持了十七年的温婉面具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她往后踉跄两步,手帕从指间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眼泪终于不再是挤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地往下砸,糊了眼线,晕了粉底。  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的段其昭被这一嗓子哭嚎吵醒了。  他从臂弯里抬起那颗蓝毛脑袋,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皱成一团,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谁啊?哭丧呢?”  导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段其昭被捂得唔唔直叫,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间看见餐馆里多了好几个人。  我靠,这什么阵容?!  —  导演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接了这档节目。  此时她正坐在村委会的会议桌后面,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墙上那面落满灰的锦旗。  刚才在餐馆里发生的一切,她已经不太想回忆了。  在扑上去捂住段其昭嘴巴的瞬间,她让摄像关掉了录制的机器。  江氏集团的家丑,谁敢录?  这种级别的豪门撕扯,每一帧都是雷,万一泄露出去,江氏的法务部能把她告到下辈子都在法院门口喝西北风。  于是她以最快的速度把场面拆了,柳婉莹被她半拖半劝地送上了那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时候那女人还在哭,手帕湿透了,眼线晕成了熊猫,嘴里反复念叨着“你们都欺负我”。  导演转身折回餐馆,对面色阴沉的江淮霄挤出这辈子最职业的微笑:“江总,咱们去村委会谈吧,那边安静。”  村委会会议室比餐馆干净不到哪儿去,但至少没有围观群众。  导演给江淮霄倒了杯水,江淮霄没碰。  “江总,”导演深吸一口气,决定单刀直入,“节目还有一周就录完了。一周之后我会亲自把江浔送回江家,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但现在您要是强行把他带走,节目没法收尾,台里那边我交代不了,赞助商的合同也得违约——这些您应该比我清楚。”  江淮霄没说话。  导演硬着头皮继续:“这一周我保证江浔不会有任何危险。沈望京那边我们已经在补背调了,网上那些谣言节目组会配合澄清。”  “沈俞星也会跟您一起回江家,继续完成剩下的录制。江总,这是我作为导演能给出的最负责任的方案,恳请您能配合。”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导演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要不要提前写辞职信,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转行去开网约车的可行性。  “江浔知道网上那些事吗。”江淮霄终于开口。  导演立刻摇头:“不知道,嘉宾所有通讯设备都收走了,他在村里接触不到任何外界信息。”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他现在每天最操心的事就是怎么能多吃一个肉包子。”  江淮霄垂着眼,没再说什么。  导演把这理解为默许。  她飞快地把沈俞星推到江淮霄面前,用眼神示意这孩子赶紧说两句好听的。  沈俞星乖乖巧巧地鞠了一躬:“淮霄哥哥,我会好好录完节目的,不给节目组也不给你添麻烦。”  江淮霄瞥了他一眼没对他的表态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站起来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导演瘫在椅子上,好像跟死神擦肩而过了一回。  —  节目组的商务车碾着夜色开进石板村。  车停在沈望京家院门口,副导演从前座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句“到了”。  沈望京先下车,把爷爷从后座背下来。  昏睡了一路的段其昭被江浔推了一把才迷迷瞪瞪睁开眼,下车的时候差点踩空,扶着车门才站稳。  院门一推开,段其昭的困意瞬间被惊飞了。  堂屋里多了两张高级折叠床。  金属框架,棕垫铺得平平整整,上面各叠着一床羽绒被,蓬松得能弹起来。  矮桌上堆满了东西——两箱牛奶,一兜苹果,一袋还没拆封的维生素片,角落里还立着一台小太阳取暖器,电源线规规矩矩地卷在底座上。  段其昭张着嘴站了好一会儿,猛地转头看向江浔:“我靠!我不是在做梦吧?!”  江浔扫了一眼屋里的变化,什么都没说,踢掉脚上鞋翻身上了床。  被子往身上一裹,面朝墙壁,只留给所有人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段其昭可没他那份淡定,他绕着折叠床转了三圈,伸手按了按棕垫的弹性,又捏了捏羽绒被的厚度,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这他妈才叫床啊!”  牛奶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江砚初的字迹,钢笔写的,笔锋很正,只有四个字:按时吃饭。  显然江砚初在临走前又回来了一趟,把这里布置的井井有条。  段其昭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身体砸上了另一张折叠床。  羽绒被拉到下巴,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江浔,你这个二哥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办事还挺靠谱的!我决定了,以后你二哥就是我二哥!”  江浔没理他。  段其昭也不在意,翻了个身,美滋滋地补了一句:“跟着江浔混,一天吃九顿!”  院门外,那辆黑色宾利还没开走。  江淮霄坐在后座,车窗半降,山里的夜风灌进来,把他衬衫领口吹得微微翻动。  坐在副驾驶的秘书小心翼翼地回头:“江总,沈俞星已经在后面那辆车上等着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机场?”  江淮霄没回答,目光透过窗户纸上的破洞望进去,正好能看清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影。  出事了!  江浔面朝窗户侧躺着,脸埋在羽绒被的边缘,只露出小半张脸。  睡着了之后那些尖刺和棱角全收了回去,眉眼舒展得很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呼吸又轻又匀,偶尔翻个身,脸在枕头里蹭两下,嘟囔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又沉沉地睡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镀金雀

镀金雀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我有特殊的修仙赛道 克苏鲁

我有特殊的修仙赛道 克苏鲁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