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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一口烟雾,许舒言又把烟递到了萧之屹的嘴,自己乖巧的窝在男人的胸前,淡粉色的指尖在男人胸膛的肌肉上画着圈,嗓音软糯带着点鼻音,“这样我算是爷的人了吧。” 闻言,在后背上摩挲的大手附在腰间猛地一用力,那力道让两人贴的更近了。另一只手将烟按灭,抬手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直视自己,沉声道,“上了爷的床,你还想跟着谁?嗯?” 面对萧之屹的质问,许舒言非但没有害怕还笑的十分开心,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半挂在他的身上,仰着小脸求吻。萧之屹勾唇笑着低头在他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大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道,“行了,别浪了。赶紧睡觉!” 本来已经顾及着人承受不住萧之屹已经足够温柔了,没成想半夜许舒言还是发起热来了。大半夜怀里的人温度越来越高,萧之屹意识到不对连忙按亮台灯起身查看,“许舒言,许舒言?”萧之屹轻晃着许舒言试图叫醒他,但是奈何人已经烧迷糊了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 没办法,萧之屹快速套上衣服下床,打开房门喊了一嗓子,“萧七,备车!”然后又回到床边把人用薄被裹严实了抱着快步往楼下走。 萧七本来在睡觉,听到动静立刻惊醒三两下套上衣服就往外跑,刚把车开出来就见萧之屹抱着人出来,当即心里咯噔一下,他家五爷这真是憋得太狠了呀,把人都折腾成这样了。 萧之屹没心情管萧七的想法抱着人上车,立刻道,“去医院。” 半夜街道上十分寂静,车子飞速行驶着很快就到了医院,萧七立刻下车给人开门。一下车萧之屹立刻抱着人快步走进医院。医生检查过之后将人送到了病房挂上水才走出病房跟萧之屹交代情况。 “五爷不必担心,只是简单的发热退烧也就好了。不过,他身体比较弱,应当是自小如此又没有好好养着的缘故,这个没办法,只能好好将养着。” 闻言,萧之屹微微蹙眉,沉声问道,“不用药,就干养着?没有什么见效快的法子?” 医生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认真道,“这个急不得,只能慢慢来。公子身体太差,西药总归刺激。五爷不妨找个老中医开些药膳方子,好好调养着。” 萧之屹轻叹一声,摆摆手,“好,我知道了。”问清楚具体情况,萧之屹走进病房看着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人儿,心中一阵爱怜。 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了许舒言半晌,而后轻叹一声,抬手在他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无奈道,“真是个冤家!” 萧七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心头一震。走到萧之屹身边轻声道,“爷,您休息一会吧,这边我守着就成。” 萧之屹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折腾了这么久外面天色已经泛白了,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一会人醒了难受了又得闹人。” 闻言萧七嘴角抽了抽,视线落到床上安静睡着的许舒言身上,他家爷这是把许老板当未满月的孩子呢,睡醒了看不见人还能哭不成?但萧之屹都这么说了萧七也不再多说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去门口守着了。 许舒言醒来的时候确实不舒服,浑身酸疼,头也晕乎乎的,但是却没有萧之屹想象的闹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四处看了看,最终视线落到萧之屹那刚毅帅气的侧脸上,微微勾唇,刚想开口喊人嗓子难受的厉害只能抬手轻轻扯了扯萧之屹的衣袖来引起他的注意。 感受到动静,萧之屹扭头看过来,轻声道,“醒了,难不难受?要不要喝水?” 许舒言立刻点了点头,萧之屹拿过一边晾着的温开水,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才坐到床上将人扶起半抱在怀里喂他喝水,大半杯水下肚许舒言嗓子好受了不少。圆溜溜的眼睛观察着萧之屹的脸色,他一时间拿不准萧之屹的情绪,于是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哼哼,“五爷,头晕,腰也酸,难受呢。” 萧之屹把水杯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轻叹一声,将人往上提了提半抱在怀里,大手在他腰上轻柔的按摩着。许舒言当即舒服的直哼哼,心里那一块大石头也落地了,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一病会坏了他的兴致让他厌烦呢,见如今这情形想来是自己想多了。 按揉了一阵,萧之屹低头看着怀里人一副猫儿一般的餍足样,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故作凶狠道,“打哪捡了你这么个小祖宗回来。” 不等许舒言说话,病房门被人推开,萧七一脸竟恐怖道,“爷,老爷过来了!” 萧之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来就来,慌什么。”说着,将许舒言放回到床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待着,一会再让医生检查一下。我先过去看看,完事再带你回家。”许舒言笑容甜甜的乖巧点头应了。 :药膳 从病房里出来刚好迎面撞上了怒气冲冲的老爷子,萧七立刻不着痕迹的带上门遮挡了老爷子探究的视线。 萧之屹依旧一派从容,微微勾唇浅笑着,“爹,您这是准备去哪?” “昨夜小溪生病让你过来你不来,现在来了不先去看小溪跑这来胡闹!”老爷子倒是一点不客气,直接开口指责。 萧之屹微微蹙眉,脸上有了些许不耐,抬手掏了下耳朵,淡淡道,“萧芷溪是您的义女,您心疼她就多陪着就是了。天天有事没事折腾我做什么,我忙的很没时间看她演戏。” “混账东西!小溪她是你的未婚妻,她身体自小就不好,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嘛!”萧老爷当即就怒了,手里的手杖敲得地面咚咚作响。 “行了,我跟您过去总行了吧。”见老爷子气愤的样子,萧之屹轻叹一声。上前扶住老爷子,跟着他去了萧芷溪的病房。 萧芷溪确实是生病了,但是并不严重只是普通的风寒罢了,见到萧之屹进来立刻十分虚弱的起身,没等开口说话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在老爷子威胁的视线中,萧之屹十分无奈的上前轻拍着萧芷溪的背给她顺气。咳嗽声渐渐停止,萧芷溪虚弱一笑,“谢谢屹哥哥。都怪我身体不好,耽误屹哥哥时间了。”说着还十分自责的抽泣两声。 门口的萧七闻言当即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心道,您这演的也太过了点,要是真怕耽误五爷的时间您别闹着要见啊。如此一比较许老板倒是真的可人疼了,最起码人家不装模作样,有什么说什么。 萧之屹走后许舒言乖巧的靠在床头等着医生过来给自己做检查,他当然清楚萧之屹去做什么了,他心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毕竟萧之屹不可能只属于他,关于这一点许舒言还是看的比较开的。医生很快过来给他做了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对他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医生离开之后许舒言换下病号服,乖乖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萧之屹过来。萧之屹过来的时候刚巧看到这一幕,许舒言身上穿的是萧之屹让萧七去买的衣服,白色衬衫,褐色格子五分裤,夹着黑色的小背带,脚上穿着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袜子露出一节,妥妥的富家小公子的既视感。远远望去小小的一团,两条白嫩嫩的细腿十分惹眼。 萧之屹嘴角带笑走上前,在出神的人头上揉了一把,调笑道,“这谁家小孩长得这么好看,跟我回家怎么样?” 感受到头顶的触碰,许舒言抬起头看到来人当即起身跳到他的身上,两条腿缠上男人劲瘦的腰肢,笑的眉眼弯弯,“我刚还在想,五爷要是在不来我就自己走了呢。” 萧之屹一手托住他的小屁股让他坐到自己的手臂上,一手在他脸上轻捏一下,“里里外外都沾上爷的味了,还想跑不成。” “我又不是傻的,才不跑呢。”许是萧之屹的手劲大了,许舒言哼唧着躲开,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萧之屹扳过他的脸看了看上面出现了两个红红的指印,心里感叹小孩皮肤太嫩,面上却是温柔的亲了一下,就这么抱着人出了医院。 许舒言又一次被萧之屹抱上了车,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回明月馆而是转道去了医馆。许舒言本来还满脸笑容的扒着窗户往外看,直到看到车子停到中医馆的门前当即苦了脸。他自小身体不好几乎日日都要喝中药,虽说长大之后好了不少但是依旧是个药罐子,因此他一看到医馆中药就本能的抗拒。 萧之屹将人拽下车,但是许舒言扒着车门死活都不肯往前迈一步,萧之屹无奈怕一个用力伤了他,一弯腰将人扛在肩上就这么扛了进去。一进到医馆里,许舒言当即就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耷拉着脑袋坐在那一言不发。 萧之屹轻叹一声半跪在他的面前,轻声哄着,“乖一点。你身体太差了,让大夫给你看看好好调理一下,不然老是生病,到时候更得喝药了。”萧五爷什么时候这么耐心的哄过人,没办法许舒言这丧眉耷眼的小可怜样忒招人疼了。 饶是如此,许舒言依旧没好多少。大夫把过脉,开了些药膳方子的哥萧之屹叮嘱道,“小少爷身子太虚,只能慢慢进补好好养着,大补的东西是定然不能吃的,身体太差受不住,反受其害。其他倒没什么,药膳按时吃,平日额饭食稍稍用些进补的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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