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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之屹忍不住赞扬,“成长的很快嘛,看来陆清屿教的不错呀。” 裴久衡相当的骄傲,“那是,我们家陆老师可厉害了。” 谢昭临看看两位兄弟,思索着可行性。不过看他们现在的状态,再看看自己,目前也只能相信他们了。 不过这一口气憋着也是真的挺难受的,不能凶,不能着急,谢昭临只能从旁的地方泻火了。这一晚谢昭临的疯狂让江鸣珂完全顶不住,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谢昭临抽风。 谢大少爷自小被人捧着长大的伺候人的活他是一点也不会,只能观察萧之屹对许舒言的样子,再参考裴久衡和陆清屿之间的相处,结合自己的情况有样学样的对江鸣珂。 江鸣珂开始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既然谢昭临自己愿意干,他也乐得享受。 谢昭临身上明显的变化,让许久不见儿子一面的谢老爷子十分惊讶。 这日趁着谢昭临休息,谢老爷子来明月馆找儿子,进门就见萧之屹在院子里锻炼,见到他萧之屹立刻停了动作,拿毛巾擦汗,“谢叔。”问过好之后萧之屹往里面一指,“阿临在厨房呢,我带您过去。” 谢老爷子一愣,跟着萧之屹往里走,忍不住开口问,“他在厨房做什么?” 萧之屹轻笑着,“说是新学了暖胃的汤,正做着呢。” 谢老爷子震惊,自己儿子从小到大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怕是糖和盐都认不清,现在竟然会做饭了。 两人走到厨房门口,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谢老爷子站在门口看着厨房里一身家居服系着围裙的儿子愣神,萧之屹礼貌道,“谢叔,你们先聊,我去冲洗一下。” 萧之屹走了,谢老爷子还站在门口脑海里回荡着裴老爷子跟他说的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老的管的多了难免遭人烦。再说了,那臭小子被人管着也挺好,那混不吝的劲儿都少了,还会心疼人了。” 谢昭临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爹,您怎么来了?刚好我这汤刚熬好,您尝尝。”说着谢昭临转身拿碗去盛汤。 喝着热乎乎的汤,谢老爷子打量着儿子,不由得叹息一声。谢昭临不解,“爹,好好的叹什么气啊。汤不好喝?不应该啊,我明明是按步骤做的呀。” 谢老爷子轻笑摇头,“罢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也懒得再管你了。”说罢放下汤碗起身走了。 直到谢老爷子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谢昭临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笑了,“老头子,整天端着架子也不嫌累得慌。” 正自言自语着,萧之屹走了进来,只是看了一眼萧之屹就笃定道,“谢叔同意你俩得事儿了。” 谢昭临惊讶,“你怎么知道?” 萧之屹嫌弃脸,“看你笑得一脸傻样很难猜不出来。” 谢昭临也不跟他一般计较,解了围裙回房间找自家心肝宝贝去了。 谢昭临待江鸣珂的情谊写在脸上,盛满眼中,许舒言看的真切,终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江鸣珂,“阿珂,你当真一点都不喜欢他嘛?” 江鸣珂没有立刻回答似是在神游,而后低头苦笑,“他那样的人啊,本就高高在上,心如同十里洋场的霓虹灯,我不过只是一片灯海中的一根灯丝。我这样的人啊,本就福薄命浅,不敢情至深处,唯恐大梦一场。” 江鸣珂活得通透,但是许舒言听着这些话确实说不出的心疼,用力抱住江鸣珂,哽咽道,“阿珂。”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称呼。 只是屋里相拥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到门口有人偷听,看着有些颓然的好友萧之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上手拍拍他的肩膀。 大半夜被打断跟爱人亲热的裴久衡怨气冲天,然而当他看到一副颓然,不停喝酒的谢昭临时愣住了,悄悄问萧之屹,“他咋了?被甩了?” 萧之屹小声跟他说了事情经过,裴久衡当即一脸同情,坐到谢昭临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兄弟,我理解你的痛苦。你就一遍遍的在他耳边告诉他你到底多爱他,就算他不信也要说。一遍遍的证明自己的真心,总有一天他会被感动的。” “真的嘛?”谢昭临显然已经有些醉了,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裴久衡当即拍胸脯保证,“那当然,兄弟还能骗你不成。” 谢昭临心里不得劲,明明已经有了醉意心里依旧难受的不行。好兄弟难受萧之屹和裴久衡自然是舍命陪君子,不知不觉间两人也喝多了,再睁眼天都已经大亮了。 裴久衡猛地一下坐起身,哀嚎,“完了,完了,我一夜未归陆清屿铁定生气了。五爷救我啊!” 萧之屹不适的揉着眉心,“拉倒吧,我家那位怕是得把房顶掀了,我这还自顾不暇呢,哪有功夫管你。” 各自赶回家,萧之屹一进门迎面飞来一个抱枕,许舒言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跪下!” 萧之屹犹豫都没有,直接跪在许舒言面前,“我可以解释的,谢昭临昨天心情不好拉着我和裴久衡去喝酒了,我们一不小心喝多了,绝对不是故意一夜不归的。” 许舒言不相信的看向谢昭临,谢昭临脸色不是很好的点头,而后问道,“阿珂呢?” 许舒言一指楼上,“他昨晚陪我到后半夜,这会儿估计还在睡。” 闻言谢昭临脸色更难看了,没再说话抬脚往楼上去了。留下客厅两人继续。 谢昭临进门果然看到床上熟睡的江鸣珂,心中苦涩还有着愈来愈旺盛的恼怒,关门大步走到床边附身上去,这个吻不似往日的温柔挑逗,或者情欲上头的激烈,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江鸣珂被痛醒,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他用力推搡着近乎失去理智的谢昭临,奈何他力气实在太大,没办法江鸣珂只能用力咬在他的舌尖上。疼痛让谢昭临下意识放开江鸣珂,接着脸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江鸣珂眉头紧皱,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怒气,“谢昭临,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谢昭临笑了,虽是笑着眼睛却是红了,“是啊,我就是疯了!萧之屹一夜未归许舒言在下面等了一晚上,你呢?你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睡得香甜!” “就因为这个?整个四九城谁敢动你不成?你又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为什么一夜不睡等你回来?”江鸣珂被吵醒本就有怨气,谢昭临还莫名其妙的发疯,他也不是没脾气的。 谢昭临咬牙,“没有危险就完了?你就不怕我是同旁人云雨才不回来的?”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果然江鸣珂也没让他失望。 谢昭临笑出了声,眼泪顺着通红的眼眶滑落,“江鸣珂,我真想剖开你的胸膛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看着他的眼泪,江鸣珂眼中闪过慌乱,上手去帮他擦,却是被烫的缩回手,有些无措道,“我只是你一时兴起养的玩意儿罢了,自然是知道分寸的。” 谢昭临忍不住爆粗口,“屁的分寸!我对你的心思谁都看的明白,你为什么非得装作什么都看不到!你不相信感情,我不逼你,你怪这世道不公,可你对我公平吗?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把我对你的讨好,爱意全当放屁!我不要你做什么乖巧可人的金丝雀,相比只想我只想你做自己。” 听着谢昭临的话,江鸣珂表情呆滞,眼中只剩迷茫,“我这样的人,你爱我什么呢?” “爱就是爱了,哪有那么多理由。能说出理由来的全是不够爱,只要是你不管什么样老子都爱的不行。”谢昭临的回答一贯的霸道毫不讲理。 江鸣珂不说话,谢昭临继续道,“就像是现在,我更希望你直接甩我两巴掌质问我为什么夜不归宿,而不是像刚刚那样不闻不问,全然无所谓的态度。” 江鸣珂被逗笑了,“我又不是你夫人,怎么可以这般质问你。谢大少的面子不要了?” 谢昭临一抹眼泪,皱眉,“我爹都承认你了,你就是我老婆了。什么面子老子不在乎,萧之屹现在还在下面跪着呢,他也没嫌丢人啊。” “啊?”江鸣珂不只是震惊堂堂五爷竟然下跪,还有就是谢老爷子的承认他是什么情况,前段时间不还来劝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嘛。 “真的,不信我现在带你去看。”说着谢昭临就要抱江鸣珂下去。 江鸣珂赶紧拦住,“不用了。你爹承认我是怎么回事?” 谢昭临不以为然,“哦,他自己想通了呗,反正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与其让父子之间有隔阂还不如顺了我的意。” 饶是见惯了男人的薄情寡义,眼下谢昭临的话也很难不让江鸣珂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他依旧不敢把一颗真心奉上,只是心上的铜墙壁垒却是松动了些许。 另一边跟萧之屹境遇相同的还有裴久衡,不同的是进门陆清屿只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裴久衡就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给陆晴都看傻了。小丫头特别懂事的端着饭碗去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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