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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慕怀点头伸手指了指角落的一处印记,又拿出脖子上带着的吊坠给周野看,“祁家的私章。” “怎么就流落到外面了,还那么多人想要进去,里面到底有什么?你祖上很有钱?”周野显然很是好奇。 慕怀闻言轻轻的笑了,“传说中那里面有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反正我是没见过。” 周野了然点头,难怪了,若只是钱财实在不会有这么的人大费周章,显然这个传说才是吸引那么多人前去的主要原因。 目的地在山里,下了火车众人先去酒店落脚休整等 周野话音落下,容昱哲抬眼望过去,果然有两道人影朝这边跑过来,跌跌撞撞的似乎是受伤了。 周野瞬间举枪对着跑过来的两人,容昱哲一手按住腰间的枪,一手将慕怀护到身后。 那两人明显注意到了这边的火光和人,那两人边跑边喊,“快跑!有狼群!” 容昱哲瞬间就是一挑眉,“这倒是有意思。周野,抓一只带回去养。” 说着容昱哲就掏出了枪,慕怀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不要,它们是守墓的。” 不等容昱哲问什么,慕怀就从包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长哨子一样的东西吹了几声,笛子发出了“乌里乌里”的声音。 随着声音发出林中传来了一声狼嚎声,随后就是接连的狼嚎。等狼嚎声散去,林子里再一次恢复平静。 容昱哲惊奇的看着慕怀,又拿过他手里的哨子查看,“宝贝,你祖上可以啊,还养了狼来守墓。” 慕怀只是略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扒拉开挡在面前的两人,小跑过去查看已经瘫倒在地的一男一女。 男的胳膊和腿都受伤了,伤口深可见骨,女生只有手上有些擦伤,脸上也有些被树枝或者其他东西划伤的伤痕,其他的一点问题没有。 慕怀查看了一下男人的伤势,转头对容昱哲道,“他伤口需要尽快止血,把包给我。” 容昱哲拎着包走过去,却在慕怀伸手接的时候躲开了,“一边待着,我来。” 慕怀抬眼看向容昱哲,借着火光他明显的注意到了容昱哲的不悦,慕怀无奈一笑这人又吃醋了,轻叹一声起身让开位置。 “你这伤口挺深的,得赶紧去医院处理,这个也只能应急。”容昱哲蹲下身从包里拿出止血的伤药,动作娴熟的给他包扎上药。 男人疼的满头汗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对于容昱哲的好心提醒,他也只是满不在意的回了句,“没事。” 容昱哲显然也只是顺口提醒一下,毕竟只是两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要不是慕怀善心大发,他甚至不会管他们一下。 包扎好伤口,容昱哲将包收拾好递给周野,自己接过他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一转头,容昱哲注意到慕怀一直在盯着那个女孩儿看。作为一个典型的醋坛子,容昱哲瞬间不乐意了,伸手捂住慕怀的眼睛将人拉进怀里,“看什么看!” 慕怀笑着拉开容昱哲的手,慕怀倒不是觉得女孩好看或者如何,他看的是女孩脖颈处露出的一截刺青。 显然那女孩也在一直盯着慕怀看,刚刚慕怀吹哨子的时候虽然被周野和容昱哲护在后面,但是她还是看到了的。 不等慕怀跟容昱哲解释什么,只听女孩开口了,“你姓祁?”她的声音清冷又平缓,全然不像是刚受过惊吓得样子。 作为知情人,周野和容昱哲瞬间转头看向女孩,慕怀也看向她,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 慕怀没有回答,但是女孩却是哼笑一声,似乎是确定了答案,“我还以为祁家人已经遭报应死绝了呢,竟然还有剩下的。” 慕怀闻言微微皱眉有些不悦,当年家中遭变故的时候他年岁并不大,因此家中的事情他大多并不知情,就算是如此,听到有人这么说任谁也不会开心的。 容昱哲冷笑一声,转身面对着女孩,“姑娘,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找死也没有这么上赶着的。” 对于容昱哲的气场和威压,一般人都是顶不住的。但是女孩儿却是没有让任何反应,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站起身盯着慕怀瞧了瞧,而后歪了歪头,“你血脉不纯嘛?虽然味道还是挺讨厌的,不过貌似又不太一样。” 对于这种形容,慕怀一时间莫名有些想笑,不过还是问了句,“血脉纯的是什么样子的?” 女孩似乎是被问住了,歪着头想了想,“大概,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听了女孩的形容,慕怀笑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应该是不纯吧,我还挺好看的。” 周野没忍住笑出声,容昱哲也笑着上手捧住慕怀的脸揉了揉,“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慕怀努力扒拉开容昱哲的手,再次看向女孩伸手一指她的脖子,“这个刺青我好像见过,不过没什么印象了,它有什么含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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