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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只能使出力气挣扎,终于趁着重乐帝不注意,挣脱了大手的束缚,踉踉跄跄飞了出去。 走的时候还再一次把窗户撞坏。 宫人吓得问重乐帝要不要叫人来帮他驱邪,免得再遇到这种五花八门的东西,但是重乐帝却好像对那些玩意儿很感兴趣的样子。 于是宫人只能闭上嘴巴,看着重乐帝安排加强夜间的警惕,一旦抓到可疑生物立即朝他汇报。 崽明明被发现了,却还是那么不长记性。 他今天又想着去看爹爹,明天还想着去看宁夫子,后天还还想看长修和影卫哥哥。 不过每次偷偷躲在角落看完了,崽脚步一转,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跟着爹爹的方向走。 爹爹穿着皇袍,爹爹坐在书房批奏折,爹爹和臣子们议策,爹爹出去看荷花。 小家伙的脚步很小很小,他躲在阴影里,追逐着爹爹的身影,越过一个个高高的门槛,狼狈却又坚定地追随着家人的脚步。 重乐帝现在连白天都能感受到那股如有实质的滚烫目光。 要是重乐帝认真去找的话,就能在角落里看到一晃而过的一团黑影。 那脚步声匆忙又慌乱地跟着他们,他走两步,那小家伙得啪嗒啪嗒走个十几步,还经常摔了。 门槛都被他撞坏几个。 只不过,那小家伙有时候的目光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宁观砚身上。 重乐帝挑起眉,似乎有些不悦了。 宁观砚一年前就已经被他赐婚,现在夫人都已经怀上孩子了,他还能惹什么外面的小家伙回来? 一点都不知道男德。 身为丞相怎么可以这样行事不端? 宁观砚这两天莫名其妙收到陛下的挤兑,连他自己都是懵的。 这个时候,他的死对头长修趁机凑到了陛下跟前。 但仍然和宁观砚一样,因为幼崽的注视而被重乐帝迁怒。 连重乐帝的影卫来报告的时候,这小团子都要盯着看!!! 重乐帝脸色黑了下来,觉得这个小家伙的目标也太多了。 不是很会挑人吗?怎么现在还审美变差,选上他的臣子了? 还有谁能比得过他? 熟悉的父子 但其实,崽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看重乐帝的!!! 而且幼崽觉得自己现在也算是守护在爹爹身边的鸟之骑士,神兽影卫!他这么凶残,一定要保护好爹爹的安全! 于是爹爹衣摆上的小虫子,被崽一喙揪走;想路过爹爹头顶的麻雀,被崽英勇驱散;宫里饲养的恶犬,被崽啾啾教育下认了大哥,不在夜间胡乱犬吠。 他就是爹爹的兵! 崽这几天在暗中忙得够呛,回去的时候总是白天了。虽然青龙看他还小,没有拘着他修炼,但是孩子总是出去疯玩,回来还总是蹭了一身灰,就让青龙觉得不对劲。 但是面对小家伙疲惫得一边吃饭一边犯困,悄无声息就将脸埋进了奶盆里,青龙只能无奈地给崽收拾。 他刚才还以为是幼崽是吃着吃着,重心不稳不小心摔了进去,结果捡起来一看,崽睡得吐了一个奶香味的泡泡。 青龙给他擦嘴的时候,他努力将自己的眼睛瞪大:00。 然后慢慢闭上眼:00~oo~~zzz~~~ 看着孩子努力在睁眼和闭眼之间挣扎,一团身子东歪西倒,他也根本生不起气,只能将崽抱回床上让他好好睡觉。 崽这么坚持了几天,直到。 不过还确实是重乐帝的风格。 不管崽在哪里,他都得标记一下,让人知道这是他的崽。 幼崽看到这个东西,不免有些心虚,他尴尬地啄了脚环两下,就被重乐帝的手捏了住喙。 幼崽看见爹爹那满是伤痕的手心,更心虚了,只能将脑袋埋进翅膀里。 算、算了,装死罢。 重乐帝伸出手,漫不经心让御医给他包扎,他另一边嘱咐着怀里的崽:“孤看你最近挺闲的,不是白天晚上都在盯着孤吗?孤特准你守在孤身边,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言下之意就是要把崽给扣下来,不准他走了。 幼崽一噎,这怎么能行?!青龙爸爸肯定会追过来…… 重乐帝真是足够了解幼崽,就算是在那双豆豆眼里,重乐帝都能看清崽的情绪: “乖乖,你为什么心虚?你还有任务要做?” “……还是,你现在有别的爹爹了?” 重乐帝不免想到了那天和幼崽一起出现的青龙,虽然青龙是龙,他的幼崽是……肥啾?但是重乐帝也能看出两人的亲密。 完了。 幼崽没想到自己这么短的时间就会被抓包,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嘎嘣一声,倒在重乐帝怀里,死得很快。 “看来是了,都逼得我儿拿出看家本领。原来是在外面有别的爹了。” 重乐帝的嘴依旧能言善辩(阴阳怪气)。 幼崽也是熟知自己这个开创黏人历史的爹对他的独占欲有多强,精神状态有多美丽的。 他害怕被爹爹罚,只能可怜巴巴地主动讨好爹爹,将自己最受欢迎的雪白肚子和毛绒鸟屁股翻出来让摸。 “爹爹不生气,爹爹爱崽~” 恐怖的学习氛围 “你还认孤这个爹?刚才一直没叫我,孤还以为你把孤忘了。” 崽听重乐帝这么一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怎么可能忘记爹爹! 重乐帝那么了解幼崽,肯定也是知道的,他不过也只是想让他的孩子再喊一声爹爹而已。 但幼崽背着翅膀低头,像是什么做了错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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