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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他喃喃自语。 那香气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虽然没有半分碰触,却又放肆每一寸。 沈岸潮垂眸,低声道:“给你一点安抚,算我大发善心,开心了?” 白昼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散在枕头里,回答说:“还不太够。” 沈岸潮也不太确定在这种时候是缓解还是加剧,于是低下头,掌心在他的嘴唇上盖住,微微用了点力道:“适可而止,不要贪心。” 白昼微微抬了下巴,柔软的嘴唇蹭到对方带着枪茧的手。 “你怎么没有一点味道?”沈岸潮探究出声,“这不应该。” 白昼被这话问得清明了一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慌乱睁开眼,和对方探究的视线撞上。 沈岸潮微微俯下身,审讯一般,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一遍:“你的信息素呢?白昼。” 不太正常,白昼像是笼罩在一团迷雾里,让他怀疑接近自己的真实缘由。 “没……”白昼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控制,半张脸却被他的手掌盖着,下巴固定,动弹不得,只能嘴唇紧闭,佯装失语。 他还得借着oga的身份要钱呢,暴露了怎么办,快想理由。 而沈岸潮最擅长的事就是刨根问底,于是手指微动,撬开,迫使他出声。 沈岸潮恢复了如常的冷漠,淡淡开口:“这么倔啊,我有一晚上的时间和你慢慢耗。” 沈公子帮帮你 白昼想要反抗,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然而那条伤腿没法用力,半弯曲着,另一只腿刚蹬上对方的腹部,脚踝就被抓住。 沈岸潮微微用力,把他的腿半折压了回去,牢牢压制。 alpha微垂着眼,居高临下道:“发烧还这么有劲儿,问你话。” 白昼含糊不清抱怨:“你欺负伤患,我还受着伤呢,下作。” 沈岸潮手指碰到和他性格一样坚硬的牙齿,表情未变:“因为你目的不纯,身份不明,不说实话。白昼,我有很多种方式让你张嘴。” 白昼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他是被莫名选中交换过来的?鬼信。 说他被人胁迫指使?那就更不可能,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沈岸潮再也不会允许自己靠近半分。 他脑子发懵,艰难转了几圈,才喃喃道:“好吧,我有信息素障碍,没味道。” 沈岸潮挑眉:“你是beta?” 白昼摇了摇头,坚定自己的身份:“oga,如假包换的oga。” 沈岸潮观察他此刻脸颊不正常的红,一路蔓延,应激一般,看上去确实没说谎,于是伸手,在他后颈碰了下,引来对方一抖。 “暂且相信你。”沈岸潮缓慢开口,“如果知道你骗我,你知道后果。”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白昼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目光聚焦在他头顶上那盏灯上,敷衍地嗯了两声:“不会,你那个香,再给我闻闻。” 这点听起来倒是像oga了,格斗那么凶,也需要安抚。 沈岸潮吝啬又大方,把人钓得不上不下,十分难捱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香水扔给他,恶劣道:“慢慢闻。” 白昼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咒骂:“小气。” 作用是显然不同的,就是普通的淡香,还有点熏,白昼捧着香水瓶子嗅了嗅,就非常嫌弃地扔到了一边。 沈岸潮放置完他就离开了房间,真没打算管,让他自生自灭。 白昼半靠着墙,烦躁地搓了搓后颈:“该不会要变异了吧。” 没一会儿,楼下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房间的门被推开,白昼抬眼,看到沈岸潮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白大褂制服的男人。 “帮他看看。”沈岸潮站在门边,双手环抱,“不行就打两针。” 白昼一脸警惕,十分抗拒。 这怎么能随便打,打出事了怎么办? 这个狗男人太精了,果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话。 医生走近,拿出绑带把他的手腕固定,连接上旁边的仪器:“稍微等两分钟,测一测激素。” 白昼紧张得心脏快跳到一百五:“不用,我休息两天就好。” “没关系,不疼,就是常规检查。”对方温和开口。 白昼抬眸,看到沈岸潮地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检查是否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度秒如年。 滴滴滴的三声,仪器上显示出一条平滑的诡异的笔直的直线。 白昼:? 他这是死了,被超度了吗,上一次见到这还是在病床前妈妈的心电图。 医生也有点茫然,转头看了眼设备,遇事不决狂拍两下,没辙,还是不变的直线:“可能坏了。” 白昼心说,因为他根本没abo的激素,所以测不出来。 “算了,没关系,你给我打一针退烧就行。”白昼宽慰道,“我感觉还行,问题不大。” 没测出结果,万一过量,医生也不敢擅自开药:“不然,你让沈公子帮帮你,别用药了。” 白昼:????? 他一个信息素都吝啬的家伙,怎么帮。 医生转过头看向沈岸潮,商量的口吻低声道:“他是您的oga么,不行给个临时标记。” 白昼瞬间开口:“我觉得还不是不” 同一时间,沈岸潮也出声否认:“不是我的oga,普通同学。” 医生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无比震撼当代年轻人的开放。 你告诉我大半夜家里住着一位貌美如花的oga,自己还在易感期,是普通同学? “放心,我不会告诉令尊,我口风很紧。”医生小声补充。 沈岸潮有点无奈,抬手撑了下眉心,并没有那样的打算:“真不是,别瞎猜。” 医生想说,就算是普通同学,也可以帮一下,但看着对方一脸冷淡疏远,这话不敢再提,只是可怜那个发着高烧的小朋友了。 “那我给你打一支退烧针和抑制剂,别的药,我就先不用了。”医生熟练组装针管,提醒他,“要是明天还没有好转,得去医院。” 白昼很轻地点了下头,一脸担忧地看着那支抑制剂注入,小声嘀咕:“拜托,千万别有什么后遗症。” 沈岸潮旁观着做完这一切,转身送医生下楼,要送出门之时,又突然伸手拿过仪器:“给我测一下。” 滴滴两声,方才还罢工的仪器显示出非常陡峭的曲线,显示测试者正在激素异常中。 完全没坏。 医生愣了几秒钟,有些费解地挠了挠头:“什么情况?那刚刚” 沈岸潮温和地笑了笑:“没事,您回去吧,我知道了。” 他抬眸看向楼上,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有秘密啊。 白昼打完那支抑制剂后,整个人就变得更是晕眩,歪歪斜斜倒在床头,挨着不适:“不行,得赶紧好起来,马上进训练营了还要拿奖学金呢。” 正在想着,房间门被再一次推开,男鬼一般,阴魂不散得沈岸潮。 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顶灯的大部分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白昼被笼罩在那片黑暗里,有点烦,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忍着暴躁:“还有事吗?沈同学,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沈岸潮淡声开口:“我决定大发善心,给你一个临时标记。” 白昼虽然没有过,但也看过科普,当时网站上还配了图,以及评论区一大堆小o的标后感,看上去简直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他连连摇头,微笑拒绝:“我觉得你可以收回这份好心,我不需要。” “为什么不?”沈岸潮语气温和,像是在助人为乐一般,“之前不是特别渴望么?” 确实,之前胁迫者提过这个诉求,被自己回绝。 实在是,做不到。 白昼缓慢地眨了下眼:“因为我写了保证书,跟你保持距离,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好少年。” 沈岸潮很轻地笑了声。 笑得白昼心里直发毛,是不是被他看出来什么了,果然还是不应该跟这家伙走太近,脑子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肯定是试探,不能暴露。 白昼艰难撑起受伤的小腿,缓慢放在地上,一副逃跑的架势:“我现在感觉好一点了,澡也洗了,就不过多打扰,还是回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外挪,小心翼翼从对方旁边出去,只是还没到门口,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 “腿腿腿!!!”白昼惊呼,整个人被对方翻转,直接扣在旁边的门上,“我靠,你发病去找医生,你简直丧尽天良,禽兽” 灼热的呼吸落在后颈,那片今天一直隐隐不适的区域,血管开始更加剧烈地弹跳。 像是野兽要亮出尖牙,白昼连呼吸都要暂停。 在对方的手指落上来的瞬间,他猛然转过身,下意识反手给了一巴掌,力道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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