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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低头去亲对方的喉结:“想要把激素涨到一百,不知道沈长官有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真的不是oga对吗?”沈岸潮垂眸看着他,“我要检查。” 白昼弓着身,眼睛里都是被欺负出来的眼泪,之前挑衅的嚣张全无:“别硬来直男真的生不出……” - 删了一点,【彼岸如昼】 你就是白昼 白昼跟沈岸潮在家混了两天,简直不分昼夜。 乱七八糟的称呼叫了个遍。 “到一百了,肯定到一百了!”白昼无比绝望,之前最讨厌的手环恨不得现在长在手上,立刻展示出此刻的数字,可以结束这场荒唐的较量。 “看不到啊。”沈岸潮瞥向他空空如也的手腕,无视他的挣扎,“应该没有。” 白昼开始后悔之前的挑衅,什么沈长官试试激素能不能涨到一百,他怎么敢说出这种刺激人的话,难道忘了沈岸潮那惊人的胜负欲。 “白叶要回来了。”白昼只好搬出救兵,“你也不想刚跟我妹见面就留下这种糟糕的印象,这很不好。” 沈岸潮嗯了声,立刻想出对策:“是不太好,那今晚住外面。” 白昼:“” 白昼拿出少爷的架势,面无表情道:“你有钱吗你就住外面,身上一毛都没有吧。” 想当初他刚过去的时候,口袋里就可怜兮兮的两块钱。 “有,我们俩沟通过了,对方的卡随便用。”沈岸潮在交换过来之前,早就考虑好了方方面面,“沈同学说总不能买个套还得让人家给钱。” 白昼又是一阵沉默,这两人脑子这么聪明怎么不用在正道上,都聊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们俩好不容易联系上一次就讨论这个?”白昼气若游丝翻身而起,“不是看对方不爽吗?现在突然成义结金兰的兄弟了是吧。” “差不多,关系缓和了点。”沈岸潮虽然仍然对于沈同学跟白昼频繁见面这件事非常不悦,但好歹是交换了过来,勉强不再计较。 白昼叉着腰颐指气使道:“你去把床单洗了,被子晾了,阿姨过来看到像什么话。” 沈岸潮这会儿心情愉悦,就穿着白昼的睡袍起来做家务,那衣服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小,绑带都没系,就这么敞着,看上去简直伤风败俗。 白昼盯着他看了会儿,又闭上眼,简直没眼看:“我一会儿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这豪横的口吻,沈岸潮笑了笑,揶揄道:“原来果然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少爷,你要包养我?” 之前他就觉得奇怪,白昼什么都会,也识货,怎么看都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小孩儿,现在看着他的吃穿用度,就完全可以理解。 想来突然过那么拮据的日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也是受苦了。 白昼靠在门边上看他把换洗衣物扔进洗衣机,懒懒道:“本来就是,我就没那么穷过。我之前就想说,凭什么你们俩在哪边都有钱,凭什么?” “命好吧。”沈岸潮说。 虽然这话现在再提起来稍微多了点讽刺的意味,但归根结底,沈明崧确实没亏待自己,吃穿不愁,他也在努力忽略从前的欺骗,让自己想开点。 他垂着眼,一边漫不经心地把衣服叠好放进去,一边开口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白昼挪过去在旁边刷牙,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头雾水道:“什么叫你的身世?你不是沈总儿子?” “是,也不是,勉强算吧。”沈岸潮语气很平静,“他用机器把我培育出来的,没有母亲,是实验品。” 白昼刷牙的手顿住,愣了好几秒钟才后知后觉,沈岸潮刚交换过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藏着的那点破碎的原因,是因为无数次被丢下和欺骗的不安。 “你前两天怎么不说啊。”白昼放下杯子,走过去伸手环抱着他的腰,声音放轻了点,“很难过是不是?” “不想影响你我的心情。”沈岸潮弓着腰,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重逢应该是高兴的。” 白昼对他又心生出了一点怜爱,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再容许他放肆一点,在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没有陪伴在他的身边,肯定好痛苦。 虽然之前他说对母亲没有印象,但哪个小孩不想要妈妈呢,哪怕是已经长成了很厉害的长官,在那一刻也会变成无助的小孩。 “我也没有妈妈,我能理解,我们还可以拥有别的爱。”白昼试着安慰他,“而且我觉得,沈总肯定很愧疚,你不要完全否定他,他不是把你只当做实验品的,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爱,他很爱你,我看得出。” 沈岸潮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他。 白昼又说:“虽然他出发点不好,但如果没有给你生命,我们也没办法相遇,命运本来就无法完全圆满的,我们只能接受。” “好会安慰人。”沈岸潮的手指揉着他柔软的头发,“笨蛋白昼长大了。” “我本来就很心智成熟。”白昼偷偷从镜子里观察他的表情,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稍微好了点,努力活跃气氛,“今天带你出去走走,这边是我的地盘,我来当导游,不要不开心啦。” 沈岸潮感觉心脏酸软,他就知道,他在见到白昼之后,一切的悲伤都会慢慢治愈。 确实如白昼所说,至少沈明崧给了他生命,和一个未来的爱人。 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结,因为这样的原因,似乎就松动了一点,像是漫长的黑天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照进来一点亮光,然后逐渐明朗成为白昼。 “我说的不对吗?这么看着我看什么?”白昼茫然地眨了眨眼,结结巴巴道,“我说错话了?”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有个好名字,很适合你。”沈岸潮说。 白昼一头雾水:“你我拉着我男朋友 沈岸潮心情更好了点:“是情侣吗?某人好像没有给我名分。” 白昼气急败坏瞪他:“你都登堂入室进我家了,表白了,也做了,还要什么名分。” 也是又把人惹毛了,张口就是黄腔。 沈岸潮唇边隐隐带笑,他前段时间心情一直很差,找不到灯塔,迟来的真相,未来的阴霾,感觉几乎是被黑暗笼罩,可只是见到白昼几天,就整颗心都亮堂了起来。 “也是,都叫老公了,这算是含蓄给名分吗?”沈岸潮说。 “谁叫老公了!”白昼翻脸不认,宛如渣男,“那种时候说的话你也当真。” 沈岸潮嗯了声,低头把校服长裤系带,淡声开口:“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你还跟我划清界限,除了你谁都不认识。” 白昼:“” 好好好,也算是拿捏住了他的心软,明明知道沈岸潮就是演的,但一联想到他可怜的身世,再硬的嘴巴也软了。 白昼伸手推着他下楼,脸颊微红:“都说了是情侣了不算名分吗?我们这可领不了证结不了婚。” “不能结婚吗?”沈岸潮眉头很轻地皱起来,“发展也太慢了,就不能合法。” “我跟你说,你在外面低调点,我们俩可是同性恋。”白昼忍不住嘱咐他道,“跟那边可不一样,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很放肆,听到没?” 沈岸潮懒懒地应了声,压根没当回事。 走到别墅外的停车位,看到那辆相当浮夸的粉蓝色跑车,他忍不住评价:“你这么招摇,之前还真是委屈你了。” “是很委屈啊。”白昼提到之前就十分怨念,骂骂咧咧开门上车,“就给你买那只熊,七千!我在那边一个月生活费都没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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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