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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更多涉及此界天道之子、凤灼身份的片段,则被断岳刻意隐瞒下来。 以免外人察觉自己徒孙正是此方世界的天道所钟,而对他心生不利。 “如何,紫阳!” 断岳通身气势惊人,“此等外来之客,专为玄穹大陆的气运而来。” “他已先后对你宗两位亲传弟子出手,若非我徒孙及时察觉异常,再过个百来年,怕是你这紫阳丹宗便要彻底改姓易主了!” “那也不能……” 紫阳宗主嘴唇几番抖动,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原以为是天道眷顾,才送来这般丹道奇才入他紫阳丹宗。 却未料到,引来的并非光耀宗门的骄子,而是欲要鸠占鹊巢的恶狼! “是我之过,望尊者莫要怪罪。” 为丹修者,虽不像凡间医者般立志悬壶济世,本性却也并非穷凶极恶。 究其根源,也不过是盼着宗门兴盛,天骄辈出罢了。 紫阳搀起自己那惊魂未定的大徒弟楚红绡,先替她除去满身血污,又喂下一枚四阶疗伤丹药,以自身灵力助她缓缓炼化。 “只是小辈无辜……” 做完这些,紫阳双手抱拳,又是深深一躬:“望尊者大人不记小人过,替我徒红绡,解去那天道怨念。” 实则断岳是怕在场众人得知天道怨念的来历后,也起了如周晏一般的心思,肆意前往诸天小世界搜寻此等阴毒之物,这才未将周晏究竟如何获得天道怨念的画面放出。 而要解除此怨念,方法竟也与它的来源有关,便也只能暂且瞒下了。 但在紫阳看来,却以为是方才的冒犯惹怒了断岳,对方才刻意隐瞒解法。 昔年三徒弟沈明逍早逝,今日这拜入门下的外来客也已陨落,紫阳实在不能再接受大徒弟楚红绡也因此殒命。 紫阳赶忙许下承诺:“尊者,一切皆是紫阳之过错!” “我丹宗愿以此次丹道盛典头名作报酬,将那《万丹图谱》予灼阳师侄一观!” “哼!” 云逍子却是不屑地轻嗤一声,“紫阳,你这允诺也忒没诚意了。” “这盛典头名,本就是我徒儿囊中之物,欲要取得,不过多耗费些时日罢了!” “你这般说法,与空手套白狼何异?” 这话说得委实狂妄了些。 但思及凤灼在丹道仙人传承 松泉脸上怒色稍缓,不过也并未相信云逍子的一面之词,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紫阳宗主。 紫阳也顾不得自己的神识境界可能低于在场之人,直接传音给松泉,将方才发生之事尽量简明扼要地道出。 天道怨念、系统、气运之子……? 这都是些什么! 松泉听闻的瞬间,心底是不愿相信的。 这并非出于其他目的,而纯粹是对自己立足的这方大陆的自信。 此间虽有三千世界之说,可玄穹大陆在其中已属顶尖之列。 从古至今,修为突破大乘、渡劫飞升者数不胜数。 可以说,修炼水平在玄穹大陆之上的,恐怕唯有修士飞升之后的仙界。 如此一来,那“系统”携外来者降临玄穹大陆掠夺气运,该说是其背后之人胆大包天。 还是说……那背后之人来自胜过玄穹大陆的世界——仙界? 何其荒唐! 可见紫阳神色不似作伪,又是断岳亲手搜的魂,更有其他四宗长老在场见证,显然也由不得松泉不信。 不过,他私心里更愿相信是系统背后之人胆大妄为,而非真来自仙界。 “逍遥道友见谅。” 松泉仍是有些不甘就此将两个紫阳秘境名额拱手让出:“不知此事,是否还有商量的余地?” “非我丹宗不重视弟子性命,实是这紫阳秘境乃我宗立宗之根本,从无外宗修士入内的先例。” “若今时在我等手中破了规矩,届时真无颜面见历代先人了!” 不过,话虽这般说,若真将紫阳秘境名额给了出去,真正无颜面对先人的,也不会是松泉,而该是紫阳这位现任丹宗宗主才对。 果然,紫阳面色难看了一瞬。 但毒痕却无这般顾虑。 “松泉师伯,此言差矣!” 什么宗门颜面,紫阳秘境名额,都比不上他外孙女的性命重要,“断岳尊者出手抹杀域外来客,替我丹宗除去误引入宗的恶狼。” “二则,也因此知晓天道怨念的拔除之法,能救我丹宗两名亲传。” 毒痕不顾松泉愈发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依毒痕拙见,宗门先师从来宽宏大量。” “若他们知晓此事,定然不会怪罪我等,反倒该庆幸将宗门托付给了明理之人才对!” 毒痕话已说到这个地步,若松泉再拒绝,岂非暗指丹宗先人并非宽宏大量、知恩图报之辈? “罢了。” 松泉不着痕迹地扫了毒痕一眼,眼底藏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既尊者出手除恶徒、解怨念,若我仍一意孤行,也属实难看。” “这两个紫阳秘境名额,便予尊者的两位徒孙了。” “善。” 见云逍子替自己两个徒弟成功谋求了利益,断岳才不紧不慢地接话:“我从那天外来客记忆中获知,天道怨念的拔除,需以同等层次的怨念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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