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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前有副铜镜,手里正握着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动作很慢,梳齿穿过发丝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作的东西! 子桑明月觉得自己的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 “姑娘?”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尽量放柔了,“你怎么在这里?你是被掳到这里来的吗?我带你出去。” 梳头的动作停了。 那女子没有回头,握着梳子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子桑明月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别怕,我们是天玄剑宗的弟子,专门来……” 话没说完。 那女子忽然转过头来。 那笑容不像是人该有的,嘴角咧开的弧度太大,大到了诡异的程度,像是在撕扯自己的脸。 阴冷的气息从她身上炸开,像寒冬腊月的风钻进骨头缝里。 她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不像笑,更像嚎叫。那笑声在房间里来回撞击,层层叠叠,像是无数个人在同时笑。 子桑明月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想后退,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子桑师姐!” 身后苏文清的声音传来,子桑明月忽然感觉身体恢复了温度,也能动了。 “对着空屋子发什么呆?” 子桑明月呼出一口气。 “我刚刚,看到了这个屋子不是空的。” “什么?” 苏文清呆愣半刻,忽然皱眉道: “糟了!” “怎么了?”子桑明月下意识握紧剑。 “如果你遇到了幻境,那么其余人……” 苏文清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们快去!” 两人奔出屋子,走廊里依旧昏暗,两侧的门一扇挨着一扇,不知通向哪里。 苏文清脚步不停,目光快速扫过每一扇门。 “分头找。”子桑明月说。 “不行。”苏文清摇头,“这宅子古怪,幻境能让人不知不觉中招,分开就是给妖物各个击破的机会。” “那怎么办?这里房间这么多,一间一间找也太浪费时间了……”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冷冽的气息,带着熟悉的灵力波动。 “大师兄!”子桑明月眼睛一亮。 两人快步朝那个方向奔去,过走廊拐角,看到一间屋子前,门板已经碎裂,木屑散落一地。 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桌上有半杯茶,还是温的。 “大师兄?”子桑明月试探着叫了一声。 “坏了,大师兄被拽进幻境了。” - 【楚寒英·幻境】 “楚寒英!” 这声音既像是溪风月的声音,又像是风奚的声音,居然一时间分不清楚究竟是谁的。 楚寒英追了上去。 前方,妖物的尾巴散在风中,飘摇又勾人。 “咳……咳。” 前方的烟雾弥漫过来,楚寒英捂着鼻子还是吸入几口,顿时感觉到浑身燥热。 “下作的东西!” 他低骂一句,继续追了上去。 追到前方走廊尽头,一扇原本紧闭的门正在缓缓合拢,门缝里透出一线烛光,红色衣摆被拖拽进去。 楚寒英骤然发力,整个人掠了出去。 剑鞘撞在腰侧发出急促的声响,走廊两侧的诡异的烛火被他带起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 那扇门“砰”的一声关上,随后,他掠到门前,一脚踹了上去。 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木屑从门框上震落,在烛光里飞散。 楚寒英一脚踹开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握着剑,目光扫过屋内。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被绑在床柱上的那双手用红绸带捆着,白皙刺目,床上的人横躺着,喜服半敞,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肩头大片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一处红梅。 衣料皱巴巴地堆在身下,腰带不知去向,衣襟散落到腰际,几乎挂不住。 他偏着头,目光看向自己,嘴唇微张,喘息声很轻很碎,像被什么东西烧干了水分。 楚寒英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剑柄。 他的目光从那散开的衣襟滑到裸露的锁骨,再滑到被绸带勒到泛红的手腕,停在那一截腰线上,喜服半遮半掩,随着风奚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楚寒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往上涌,堵在喉咙口。 燥热从脊椎骨底部升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居然是……迷情药。 楚寒英只觉得心跳撞得肋骨生疼,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火。 “大师兄……”风奚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着他,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索取,声音勾的他脚步迈过去,“帮……帮我……”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发软,但步子没有停。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风奚。 “大、大师兄?”风奚声音小声,面容可怜,眼眶红红的就像兔子。 楚寒英压下心头的躁动,伸手去解那绑住风奚手腕的绸带。 指尖触到绸带的一瞬间,碰到了风奚皮肤,那一片皮肤烫得惊人,像被火烧过。 他的手一颤,没有收回来。 绸带解开了,楚寒英盯着他手腕上留下的一圈深深红痕。 他没有收回手,风奚也没有动,两个人就那对视着,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躺在艳红的被褥上,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一股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渗进血液,烧得人神志模糊。 楚寒英垂着眼,视线落在那片敞开的衣襟上。 他的目光从锁骨滑到那截被烛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你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 风奚没有听他的,他抬起手,指尖搭上楚寒英的袖口,又靠近几分。 半边衣衫滑落,楚寒英猛然闭上了眼。 但那股甜腻的气息更浓了。 “大师兄……”风奚的声音很近。 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条半滑的衣料下露出的,几乎贴在他身上的,灼热的肌肤。 楚寒英的手指收紧,攥成了拳。 “睁开眼……看看我……”风奚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大师兄……你看看我……” 大师兄,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吧 他不该睁眼。 楚寒英知道不该睁眼。 但他睁了。 烛光刺进眼底的瞬间,他看见了风奚的脸。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那双浅褐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狼狈,克制,濒临崩溃。 近到能看清他眼睫上挂着的那一点水光,在烛火里碎成细密的金。 还有他唇上柔软的浅纹,和他伸出舌尖舔过唇瓣时,那一点湿润。 楚寒英的理智在那一刻断了线。 他的手松开拳头,抬起来,五指插进风奚的发间,扣住他的后脑。 指尖触到发丝的那一瞬,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喘息。 “……唔。” 他失控了。 幻境,楚寒英清晰的知道是幻境。 他咬住风奚的下唇碾进去,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尝到了血的味道。 “大师兄……” 风奚的声音含糊不清,他又产生幻觉了。 他看着被他按进被褥里的人,喜服从他肩上彻底滑落,堆在腰际。 楚寒英的手掌贴在他光裸的肩胛骨上,指尖陷进皮肉,对方没有躲,反而手攀上楚寒英的肩,指尖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汹涌的浪潮里努力抓住一块岸边的岩石。 “唔……”风奚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碎成细小又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个音节都像针扎进他的耳膜,扎进他的脊椎,爽的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是溪风月的声音。 他半睁开眼睛,对方一双迷蒙的鎏金瞳孔映入他的眼中,眉心一点朱砂红如心头烫落的细小伤痕,灼的他两眼泛红。 他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怀疑,不甘,所有的梦里都不敢触碰的东西,全部压进这个吻里。 风奚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他的胸口,指腹按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失控的,狂乱的心跳。 然后他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混着那一点血丝,像吃人的妖精。 “大师兄,”他的声音又轻又哑,“你心跳好快。” 楚寒英再次吻下去,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咬到锁骨,声音被碾碎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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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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