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安蹲下身,指尖拂开表层滚烫的沙粒。下面的沙土颜色渐深,呈现出不祥的暗红,并且,地表正在极其缓慢的微微起伏,如同呼吸一般。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握拳,示意全员后撤。 就在他们眼前,那片巨大的沙漠区域开始蠕动、抬升。沙粒如流水般从隆起的主体上滑落,暴露出的景象令人失语。 眼前之物是由血管纠缠着的器官状物体。内部,半透明的薄膜覆盖表面,其内充盈着浑浊的粘稠液体,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浓烈的甜腻腥气。 像是深埋在沙海之下的丑陋子宫。 常安看着它,想起了那个疯癫老人的话——神在长大……总有一天会吞掉整个地球。 这就是他们的神。 那个被他们跪拜的、祈祷的、献上信仰的、承诺带他们去极乐的神。 而它不是光,不是天使。是一团肉,一团在沙漠深处生长、搏动、呼吸的肉。 而在这造物的外围,一部分人,他们的双脚被自己脚下凝固发黑的鲜血肉块绊住,每试图前进一步,溃烂的皮肉便被撕裂开,渗出更多脓血。 普通人暴露在如此高浓度的病毒环境中,身体早已从外部开始迅速溃烂。 他们的皮肤受损,肌肉组织发黑坏死,脓液不断从裂口中涌出,将褴褛的衣物黏在体表,整个人如同正在融化的蜡像,却仍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执行着走向毁灭的指令。 林晚性子急,上手就拉住一个幸存者,将他带出那让他无法前行的血肉囚笼。许是挣脱了束缚,那幸存者又继续向前走去了。 “喂!你们——”林晚下意识想加大力气叫住他,一个音节刚从喉间挤出—— “嘘!” 常安的手已扼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更大的动作和声音。 林晚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她松开手,看着那个溃烂的身影继续往深处去,变成一个小点。 常安用最小的动作打了个手势。 成员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保持静默,向着更深处,那信号最终指向的方向继续潜行。 通道逐渐收窄,原本尚可容数人并行的空间,被蠕动又湿滑的壁垒所挤压。最终,他们只能侧身艰难前行。 他们仿佛正逆着血流,钻入一颗仍在搏动的巨大心脏,又或者说,一个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腔室。四壁完全由遍布血管的猩红肉膜构成,它如同有生命般缓慢地舒张收缩,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在这一片猩红之中,那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不是细胞,是人。 他们全都是失踪的前哨站人员和流浪者。此刻,他们如同最虔诚的信徒,静静地站立或躺着,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恐惧,只有极致平静与向往。他们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反复吟诵着那个词——“融合…融合…”。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倒映着这片血肉地狱,却仿佛看到了天国。 常安感到胃部一阵紧缩。他终于明白了“融为一体”的含义。 血肉子宫开始搏动,如同一颗受到惊吓的心脏。整个腔室的肉墙都在收缩,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常安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抓住林晚和苏砚的手臂,把他们往后拽。 “退!” 三个人贴着肉墙往回跑。通道在收缩,原本还能侧身通过的空间,现在只能勉强挤过去。 来时的路已经变了。岔路、拐角、原本清晰的通道,现在全都扭曲了。血肉子宫在改变自己的结构,他们被困在了里面。 “它知道我们在哪。”常安说。 林晚咬着牙:“那怎么办?” 常安仔细回忆来时的路—— “这边。”他睁开眼,拉着林晚往左边一条还在缓慢合拢的缝隙钻过去。 肉墙开始向他们逼近,一寸一寸的,像一条蛇在吞咽猎物。他们能站的地方越来越小,三个人被迫挤在一起,背靠着背,肩膀抵着肩膀。 林晚对着肉墙开了一枪。光束击中血肉,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但几秒钟后,新的肉芽就从边缘长出来,把洞填满了。 “没用!”林晚说,“它在长!” 苏砚的嘴唇在抖,但声音还算稳:“它在主动攻击。不是因为我们闯入了,是因为那些人在进来。” 常安问:“什么?” “那些被呼唤的人,”苏砚说,“他们正在从四面八方走进血肉子宫。它在消化,我们只是刚好在它的消化腔里。” 常安明白了,是他们倒霉,正好选择这个时候钻进来。 “那就把它的胃打掉!”林晚开火,又一发光束打断了最前面的两根,断面喷出液体,但更多的触手又涌上来。 常安具现出长刃,劈开一根从侧面抽来的触手。触手太多,速度太快,三个人被迫背靠背,挤在通道中间,各自守着各自的方向。 一开始,众人一开始还算是游刃有余,但那触手仿佛是打不完一般,到后面,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场消耗战。 林晚的呼吸开始变重。以太武器需要持续输出,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常安也撑不了多久。没有了沈怀瑾的治疗,没有了她的以太增益,他们三个人都在燃烧自己的精神。像三根蜡烛,烧得越快,灭得越早。 常安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开路。他不能倒下,他要撑住,至少要把他们带出去。 “林晚,往左前方打,开出一条路。”常安说。 林晚咬着牙,调转枪口,轰出一发,在肉墙上炸开一个洞。 “走!” 常安抓住苏砚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推着他往前跑。林晚跟在后面,还在断断续续地开火,掩护他们撤退。但她的脚步已经开始踉跄,脸色白得吓人。 苏砚跑了两步,腿一软,跪在地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常安把他拉起来,扛在肩上,继续跑。林晚在后面喊了一声什么,他没听清。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自己的精神在报警。 援兵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身后的肉墙突然炸开。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直接冲到最前面,手一挥,就现出一把大刀,将沿途阻拦的触手纷纷砍断。 沈怀瑾跟在他后面,一阵淡蓝色的波纹以她为圆心扩散。常安顿时感觉意识清楚了不少。 她走过去,蹲下来,一只手按在林晚肩上,另一只手按在苏砚背上。以太的光晕亮起来,林晚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眼睛重新聚焦。苏砚的颤抖也渐渐停了,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苍白。 沈怀瑾的额头也渗出了汗。她同时维持两个人的治疗,消耗很大,但她没有停。 “队长,”她说,“你怎么样?” 常安靠在对面的肉墙上,喘着气。他的手腕还在流血,疤痕裂开了,伤口不深,但一直在渗血。 “没事,”常安说,“把他们两个扛起来,我们先走。” 重明点了点头,转身走在最前面开路。沈怀瑾扶着林晚,常安扶着苏砚,五个人沿着通道往外走。沈怀瑾一边走一边维持着治疗,以太的光晕在他们之间流转,像一根无形的线,把所有人连在一起。 常安感觉自己的精神在慢慢恢复。沈怀瑾的治疗不只是治愈伤口,更重要的是减轻精神负担。这就是他们之前缺失的东西。 常安看着前面的重明,又看了看身边的沈怀瑾。他们的小队终于完整了。 眼下的情形绝非他们能够处理的,最好的办法是先暂时先撤退。 回到伊甸后,常安直接去了指挥部。 汇报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他陈述了在聚居点发现的情况,遭遇夜鸦,以及那个正在搏动的庞然大物——血肉子宫。 常安尽可能冷静地汇报,略去了自己被绝对压制和险些被杀死的细节,只强调了对方操控病毒的能力和压迫感。 一时,会议室中落针可闻。所有人面色凝重,眉头紧皱。 沉默了许久,主会将军才开口:“知道了。此事已提交最高议会,严禁泄露。” “常安队长,”他看向常安,语气稍缓,“你们这次行动辛苦了,精神负荷也到了极限。给你们批五天休整假,好好恢复一下。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是。感谢将军。”常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没有听出那句“上面的意思”里蕴含的深意,那是对于他世家身份的微妙考量。 他转身离开司令部。 一出大门,他便烦躁地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常家,伊甸的古老家族之一,据说曾在伊甸成立初期,贡献出了无法想象的资源和技术,才换得了议会的一席席位。这个姓氏在堡垒内代表着权势、资源,也代表着无法挣脱的责任与枷锁。他的父亲,一个将家族荣耀与人类存续放在最高位的典型军人。在父亲眼中,一切都可以为了大局牺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