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日的喧嚣褪去,夜晚的寂静放大了一切细微的感知。那份被刻意压下的担忧,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越来越紧。 月泉部落 一整天了……快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见到他了。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以顾夜的能力,在这片废土上能威胁到他的东西恐怕不存在。 但……万一呢?废土之上,诡异莫测,谁知道还有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他不回来,是不是因为迷路了? 而且……常安突然想到,林晚他们私下里经常嘀咕,说顾夜长得实在太招眼吗,尽管常安自己并不这么觉得,但是万一有意外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按不下去。各种糟糕的可能性在脑海中翻腾,让常安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停下脚步,站在客栈门口,仰头望向二楼那扇属于他房间的窗户,里面一片漆黑。 “我只是……”他对着月光,低声自语,像是在寻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毕竟他现在名义上还是我们小队的一员,是我的监护对象。作为队长,关心队员的安全……是职责所在。” 对,只是职责。无关其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却没能浇灭心头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焦躁。 还是做不到。 他脚步一转,朝着白天罗正清提过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月光中,顾夜也同样漫步在旷野下。他疏离的气质,在冷光下自带圣洁光晕。 另一个部落的巡逻队发现了他。 他们看见了顾夜,立刻跪拜下来,口中念念有词:“月光之子……传说是真的!祭祀大人预言的,能净化世间污秽、为我们带来月神的引导之人。” 顾夜挑眉,他感知到这些人类强烈的信仰。月光之子?这个身份带来的观察角度,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 他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流露出某种他们想要的清冷神性,跟着他们回到了部落。 常安离开聚居区,踏入荒野。微风带着夜晚过后特有的湿冷寒凉,吹得他白色制服的衣角微微摆动。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片残破的建筑废墟,像是旧时代某个小型哨站的遗迹。月光下,一个身影正在那里翻找着什么。 常安快步上前,发现这人居然是先前在客栈遇到的兜帽女孩,她正将几块还算完好的金属片收进背篓。 “你好,”常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以免惊吓到对方,“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位穿着黑色西装、个子很高、长相……很醒目的年轻男人经过?大概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下顾夜的身高。 那女孩停下动作,抬起眼睛,打量了常安几眼,慢吞吞地开口:“穿黑衣服的……外乡人?这一片,天黑之后,除了我这胆大的人,没人敢乱逛。红血刚过,地上的脏东西躁得很。” 常安心下一沉。 女孩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向东北方向:“不过,再往前走走,翻过那个矮坡,倒是有个月泉部落。他们胆子大,信什么月神,晚上也闹腾。你要找的人,说不定被他们请去了也不一定。” “谢谢——” 常安刚想道谢,却又不知对方如何称呼,话语都断在喉咙里。 于是他问:“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那女孩摆了摆手,显然毫不在意:“你叫我大好人就行了。” 大好人?这名字着实奇怪。 但他还是诚挚的点了点头:“谢谢你,大好人小姐。” 大好人信口应道:“不客气。不过,那帮人信仰的东西邪的很。你要是去找人,当心点。” 常安应声,没再多问,朝着女孩指的方向快步走去。心中那股莫名的焦灼感并未因得到线索而平息,反而更甚。 顾夜怎么会和什么“月光之子”扯上关系?被“请”去?以他的性子,若不是自己愿意,谁能请得动他? 翻过那道矮坡,眼前的景象果然不同。一片规模比獠牙部落稍小,但建筑更为自然的聚居地出现在下方。 与獠牙部落夜晚的静谧不同,这里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中央空地上燃着巨大的篝火,许多人围在那里,喧哗声、喝彩声、还有节奏强烈的鼓点声,顺着夜风飘过来。 更引人注目的是,空地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木台。台上,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正在激烈搏斗。台下围观的男女老少们情绪高涨,不断呐喊助威。 这是在……比武? 常安快步走近,挤到人群边缘。视线越过前面人的头顶,看到了台上的情景。 确实是比武,两人招式粗野但实用,显然都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好手。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台下狂热的人群,没有发现那个黑色的身影。 常安看了片刻,见台下的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嘴里不时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 他忍不住拍了拍身边一个看起来情绪高涨的中年男人:“这位大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人正看得入神,被拍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常安一眼,见是个生面孔,脸上立刻浮起兴奋:“你是从其他部落来的吧?那你有福了!正好赶上咱们的大日子,你马上就能亲眼看到月神降临了!” “月神降临?”常安一愣,“什么月神?” 那人一脸理所当然,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咱们月泉部落,是靠月神保佑的!每隔几年段时间,部落里就会选出最强壮的人,作为容器,让月神降临在他身上。到那时候,月神就会庇护咱们部落,驱除邪祟,保一方平安!” 常安听得云里雾里,皱了皱眉:“那几十年选一次就行了,那为什么每隔几年就选一次?” 那人摇了摇头:“因为月神有神的力量啊。普通人的肉体凡胎,怎么承受得住神的力量?所以每当月神降临在容器身上一段时间之后,容器就会毁坏,就需要重新选出新的容器,让月神再降临一次。” 常安看着他说这话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不适。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容器毁坏”这四个字,怎么听都不像什么好词。 他忍不住追问:“那照你这么说,成为月神,作为人的容器就会损坏,为什么你们还这么期待呢?” 那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他瞪大眼睛,声音一下子拔高:“你懂什么?!成为月神是绝世无上的荣耀!那是被月神选中的人!他会成为部落的保护者,不再生病、不再害怕!只有最强的勇士才有资格成为容器,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发亮,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常安脸上,神情狂热得近乎病态。 常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不太了解你们的风俗,随口一问,别介意。” 常安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换了个位置继续看。 他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台上那两个赤膊壮汉拼命搏斗,台下那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和鼓点,只觉得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他不信鬼神,但他见过信仰。在废土上,很多聚居点都有自己的信仰,敬天、敬地、敬祖先,求个心安。但眼前这些人的狂热,完全不一样。 那是近乎疯魔的、容不得半点质疑的狂热。 常安说不清那种感觉,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些人信的东西,不对劲。 他是我的人 他正疑惑是否找错了地方,台上的一名壮汉以一记沉重的摆拳将对手击败,引来一片更响亮的欢呼。 胜利者高举双臂,展示着自己强健的体魄,随后,他转身,朝着木台后方,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做了一个恭敬的姿势。 人群的欢呼声浪低落下去,转为充满期待和兴奋的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常安,都随着那胜利壮汉的举动,投向了木台的后方。 那里,原本被阴影和一道纱幔遮掩着。 此刻,纱幔被两名侍女缓缓向两旁拉开。 明亮的火光与皎洁的月光同时倾泻过去,照亮了纱幔后静静矗立的身影。 常安的眼睛在看清那身影的瞬间,突然睁大。 尽管台上之人,被半透明的头纱遮去了面容,但常安还是一眼认出来了,是顾夜。 他依旧站得笔直,姿态惯有的优雅从容。然而,他身上穿的……根本不是那套标志性的黑色西装。 那是一件白色礼服,常安从未见过他穿白色。 衣料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剪裁利落,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月光凝聚而成。 头上层白色薄纱,轻轻覆在他黑发之上,半遮住那张面容。几缕黑发从纱边垂下,拂过他平静无波的眼睫。 为什么会有头纱?难道……是作为未面世的祭品?顾夜有危险? 常安的大脑一片空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