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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没有对他的回答做出即时反应,只是低着头,用笔轻轻敲击着文件夹的硬壳,发出规律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被放大,每一下都敲在常安心上。 “常安,”警官再次抬头,“在刘康攻击你之后,你有没有怨恨他?是否想过,希望这个人消失,或者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常安只觉得这个问题无法理喻:“我没有!我当时只是感到抱歉和无奈。我理解他的痛苦,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更没想过要他消失!” “真的吗?”警官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更强的压迫感,“你这段时间遭受无端攻击,身心受创,并且陷入了巨大的舆论声讨之中,对一个明显想要伤害你的人,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负面情感吗?比如愤怒?比如觉得他是你诸多麻烦中的一个,希望他别再出现?” “警官,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常安终于忍不住问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警官听到这句话,看着他,眼中充满审视:“刘明富去世了,他常吃的药里面被混了毒药。” “所以你们觉得我杀人了?”常安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我没有想过杀人!我没想过让任何人消失!” “安静!”警察大力拍了拍桌子,“你现在是嫌疑人,需要配合我们调查。” 常安闭上眼睛,憋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好。” “那么,再仔细回忆一下,从你离开小巷,到返回宿舍……” 接下来的审问,仿佛一场漫长而无形的酷刑。同样的问题,从不同角度,用不同措辞,被反复提出、质疑、再确认。 时间在单调的重复和高压的逼问中失去了意义。常安起初还能保持清晰的思路和克制的语气,但几个小时过去,疲惫、缺水、精神的高度紧张开始侵蚀他的意志。他需要不断抵抗那些诱导性的提问,不断澄清被曲解的细节,不断重申自己无辜。 头顶的白炽灯永不疲倦地亮着,照得他眼睛干涩发痛。偶尔有两位警员都不在的时候,顶上的光线却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没有窗户,看不到天色变化,只有墙上那个无声旋转的时钟,提醒着他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困意和疲惫像一层又一层的湿布压下来,连大脑都开始变得混沌。他的后背已经不能保持笔直,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大半天。审讯室里没有日出日落,只有那盏永不熄灭的灯。 “……我还要在这里多久?”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警察看了他一眼,合上文件:“根据规定,我们有二十四小时的留置盘问权限。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没有新的决定性证据,你可以离开。” 二十四小时……常安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才熬了多久?他看向时钟,数字显示已经过去了十四个小时。还有十个小时。他咬着唇内的软肉,尝到一丝铁锈味,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但他真的快撑不住了,身体和精神都像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诶?妻呢?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警察探进头,凑到主审官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主审官听着,脸上严肃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丝,他站起身,对常安说道:“常安,你可以离开了。” 可以……离开了?常安茫然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疲惫出现了幻听。 伴随着这句话,手脚上的束缚似乎也解开了,常安撑住身子,手麻木到几乎抬不起。 他站起来。膝盖因为久坐而生涩,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快靠近门口走过那位警察身边时,他小声问了一句:“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警察拧起眉头,纠结了片刻:“刘明富的药瓶上发现了你的指纹。”随后便不再透露任何消息。 常安没有追问。 他应该被这个新消息引起情绪,应该声嘶力竭的质问,应该去盘析这底下隐藏的巨大阴谋,但他什么都不想思考。 大脑凝滞到一片空白,几乎无法转动。 从审讯室走出来,外面是一片深沉的夜。 室外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夜晚的湿意扑面而来,让常安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天已经黑了。 他被带走时还是清晨,阳光熹微。而现在,深紫色的天幕低垂,星辰稀疏地闪烁着,远处的建筑亮起零星的灯光。 明明只是十几小时,却恍如隔世,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割裂感。 身体极度疲惫,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抗议;精神萎靡,力气一寸一寸地从骨头缝里流走。膝盖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站在警察局门前的台阶上,凉风吹过,空气循环和风模拟系统永不停歇的工作着。单薄的衣物无法抵御寒意,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脚步虚浮,几乎要站不稳。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顾夜。 他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下,背对着月光。黑色西装一丝不苟,领口平整,袖口的纽扣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漠、疏离、高高在上。 他的身影笔直地立在夜色里,依旧干净从容。而常安自己,身体浮肿,脸色苍白,衬衫皱成一团,连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位置。 震惊、委屈、长久积压的怨愤、此刻狼狈不堪的羞耻……所有的一切轰然冲垮了他勉力维持的最后防线。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在自己最不堪、最脆弱、最像一条丧家之犬的时候,出现在这里? 常安停住脚步,不想往那边走,换了个方向,刻意想要绕开那个人。但顾夜已经转身,向他走了过来,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常安就这样静静等着,看这个人到底想说些什么。 顾夜垂眼看着常安,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状态不好。我送你回去。” 常安扯了一下嘴角,这个表情难看的不行。 “……你是来安慰我的吗?”他的声音沙哑,自嘲道。 顾夜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眼神躲闪了一瞬。他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将话题转回了案件:“关于刘明富的案子,药瓶上有你的指纹,也证明不了什么。警方后续的详细痕检会……” 他在帮自己理清线索。 在帮自己分析案情,像一个真正的科学顾问那样。 一个真正的科学顾问。 常安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月光把台阶照得很亮,每一道裂缝都清晰可见。 “谢谢你,顾大顾问。”他说。 “你大老远过来,就为了告诉我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是觉得我已经蠢到连这个都想不到,还是觉得伊甸的警察都是一帮吃白饭的废物?” 顾夜眉头蹙起:“常安,你情绪太激动了。” 常安笑了,那个笑容把他自己的嘴角拉得生疼。 “是,我激动。我激动怎么了?” 他抬起头,直视顾夜的眼睛。 “我失去直觉在战场上差点害死我的队员!我被莫名其妙诬陷买凶杀人!我被人在街上袭击被骂冷血杂种!我被关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审问了十几个小时问我想不想杀人!我现在站在这里,又累又冷,脑子像一团糨糊!我为什么不能激动?” 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撞上顾夜:“你呢?顾夜!在我最需要答案的时候,你宁愿解除那该死的监护关系都不愿意来见我一面!现在,看我这么狼狈,看我一败涂地,你满意了?所以你就来了?来欣赏你的观察样本是如何崩溃的?还是来施舍你那一点高高在上的帮助?” 顾夜怔住了,想说什么,但那些复杂难辨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滚,最终化为一片更深的沉寂。他无法解释,有些东西,连他自己也尚未厘清。 “……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顾夜的声音低了下去,“药瓶上除了你的指纹,还有很多其他人的。我去协助做了痕检和药剂成分的快速分析,比中了石诚残留在瓶口内壁的半个指纹,和那些人一起,结合证据链,确定了犯人。所以警方才这么快排除了你的嫌疑,让你出来。” 常安听着,只觉得更加讽刺。 “所以呢?”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所以我要感谢你,顾夜先生?感谢你在我被关了十几个小时之后,终于施舍了一点援手,让我不用把剩下的十个小时也熬完?” 他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没有你,二十四小时到了,我一样能出来。无非是……再多熬十个小时而已。”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夜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帮你洗清所有的嫌疑,还给你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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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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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爽名下一共有四家酒吧,工作自由,财富自由,唯独恋爱不自由。顶着谈恋爱的名义,身边断断续续的,都是年轻男大,以至于她亲近的朋友都觉得她的取向就是年轻小奶狗。取向不取向的,萨爽没想过。至于长久,那更是没想过。侯兆在蓝带学成回国,开了一家高档西餐厅。他不是家族继承人,没有压力,开餐厅就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西餐是专业,中餐是爱好,最开心的时刻就是见到别人吃得高兴。在朋友组织的聚会上,侯兆第一次见到萨爽,一见倾心。接触之後,侯兆发现,萨爽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明媚的长相,齐腰的长发,唱起歌来却是醇厚慵懒的女中音有富家千金的气度和教养,也有能把三节棍耍出花来的身手。在一起之後,侯兆才逐渐发现,萨爽的矛盾感,源于她的经历和身世。磨砺没有造成自怨自艾,反而成就了洒脱与坚韧。萨爽早逝的妈,入赘的爹,离谱的青春期和独立的她。侯兆出轨的爸,疯了的妈,狗血的家庭和破碎的他。entj御姐和intj温柔弟弟的小甜饼故事。关于标题侯兆说萨爽是他的光,把他晦暗的人生都照亮了。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子,他愿意做他爽姐的影子,一辈子追随。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美食甜文日常HE其它美食,天生一对...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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