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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是我。” 沉闷的嗓音凑在耳边低语,修长结实的小臂横在眼前,紧紧捂着他的嘴。 嘴被捂着,虞醉想喊喊不出来,焦急地转眸看他。 “跟我来。” 捂在嘴上的手拿开后,虞醉探出头,小心翼翼看了眼伶舟瀛,转身跟上燕尧的步伐。 正值落日,天边晚霞似火燃,余晖斜落,温柔地倾洒在山阶,整个山间都染上了一层暖色光晕。 燕尧走在前方,身形挺拔,,一袭洗得发白的布衣在风中微晃,两边袖子高高挽到手肘,露出晒得黝黑发亮的小臂。 风霜印在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更显岁月伤痕。 他这些年,似乎过得很苦。 虞醉快步跟上去,熟稔地一把勾过他的肩,微微仰头:“前两次来寻,都不见你?” 阳光洒在脸上,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 燕尧偏头,目光落在肩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沉稳模样:“在躲血蝶的人。”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光晕下,像是镶了层金边。眉眼弯起时,睫毛也跟着轻颤,似振翅欲飞的蝶翼。 古檀色眸子目光清澈,却又藏匿着少年郎特有的不羁。 “怎不给我留封信,过去找时你还被人按在地上打了!” 听语气,就知道很愤愤不平。 “那你打回来了吗?”燕尧问。 “自然!”虞醉冷哼一声,勾着他的肩继续往山下走,“小爷是那种吃闷亏的吗?” “不是。”正是太了解虞醉了,所以他那天特意寻了个借口离开,避开虞醉找上门…… “话说,你知道皇上和伶舟瀛的合谋了吗?” “知道了,皇上已经对我下了搜捕令,我只要一回皇城,那些埋伏在暗中的锦衣卫便会出动。” “那怎么办?””虞醉停下脚步,往回瞥了一眼,继续道,“不然你走吧,离开汴京,这万里山河,何求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燕尧苦笑着摇头,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脉,思索片刻后缓缓道:“躲不了的,四京师府归皇室统管,伶舟府把控南方诸地,怕是去到哪都没安生之地。” 虞醉一时语塞,又听他继续道,“唯今之际,只有早些寻到混沌石,穿越回去了。” 混沌石在血蝶手上,他今夜约了血蝶见面。 求一下,应当没事吧。 两人一边说,一边沿铺满阳光的山阶而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交融在一起,恍若一幅唯美的画卷。 山峦上,银丝如雪,随风轻拂,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 漆黑的左眼深不见底,冷冷盯着不远处沿着山阶而下的两人,周身气场如蛇蝎缠绕,令众人不寒而栗。 腕上的黑藤血雾缭绕,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座山劈裂为碎片。 “少主,冷静!冷静!”沈徵边说冷静,边默默远离他。 “冷静?”伶舟瀛腕上青筋暴起,呢喃着这两字,扬手一鞭挥向山崖。 鞭梢击在崖壁,碎石飞溅,惊起一群飞鸟。 一阵噼里啪啦响,虞醉身子一抖,回头瞥了眼碎石。 将勾在燕尧脖子上的手收回来,一把拽住他的手,往山下跑。 我靠,要来泥石流了! 见此,伶舟瀛握着鞭子的手关节泛白,妖冶的蝴蝶瞳红得像是溢满了血,半晌,才缓缓收回手臂。 沈徵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道:“咱们要下去把王爷带回来吗?” “你留着,本少主亲自去收拾他!” 不仅偷跑出来,还勾燕尧的肩,勾完肩还牵手,那牵完手呢? 不知为何,虞醉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这也没人在偷窥他啊? “伶舟瀛要对穿越者出手,那你怎么办?”燕尧神色复杂,假装不经意侧眸打量他。 虞醉脚步一顿,低头继续往前走:“没关系啊,我不说,谁知道我是穿越者?” 伶舟瀛这么久都没对他出手,不就说明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只要他不嘴贱,没人会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没事,他还有死路一条。 不过,最令他的疑惑的便是,伶舟瀛为何要与虞子宣合作,一起对付穿越者? “子熠,要不你和他断了吧?”燕尧偏头盯着他的眼睛,眼眶略微泛红,似关心,更似不甘,“这天下好男儿多了去了,犯不着冒险待在他身边……” 虞醉一怔,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 燕尧比他高些,此刻站他身侧,恰好挡住了所有光。 虞醉眸光一暗,提膝走在前边:“我有分寸……” “我说真的,你和他断了呗,那病秧子有啥好玩的?”燕尧小跑几步跟上他,“听哥的,不能找那些小白脸,你找那些一米八八,八块腹肌的黑皮体育生!” 虞醉不语,只加快脚步。 某人依旧喋喋不休:“那一步三咳的脆皮,玩起来不得劲的!” 虞醉不敢说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在玩他! 每次都差点被玩死…… 两人外城路口分别时,虞醉还未转身,腰上倏然搭了只手,黑色手套上的银戒在太阳下泛着寒光。 亦如身后之人,冷得可怕。 悄无声息抱他时,气场诡异到极点,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虞醉瞬间紧绷,不用回头,仅凭那独特的气息和眼前泛光的银戒,便能知道是谁。 “这么巧啊,血……公子。”虞醉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微微发颤的语调还是泄露了此刻的紧张。 希望血蝶不要看到燕尧。 血蝶凑近,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声音却冷得如腊月寒霜:“不巧,我可是跟踪了你一路呢。” 太娇气了,非要我抱 说罢,手上微微用力,将虞醉整个人往自己身前带,两人之间贴得几乎无间隙。 “这样啊……我们不是约了晚上见吗?为何白天跟踪我?”虞醉本该是生气的,可身后的人太冷了。 像被巨蟒缠住,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好半晌,他喉咙里才发出低沉的闷笑,湿热的触感落到耳垂,轻轻舔咬。 动作暧昧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嘴明明是热的,可吐出的话却冷如冰碴:“小殿下,你怎么抖得那么慌?是我没抱好你吗?” “没……有……” 血蝶收紧手臂,将他箍得更紧,沿着耳垂一路吻至嘴角,语气森然:“我方才跟在你们身后,可是听你朋友骂了我师兄一路呢?” 此话一出,空气凝滞,浓烈的杀意层层往外渗…… “怎么?殿下也觉得他骂得对吗?” “你……你就只听了他骂你师兄,没听到其他的吗?”虞醉心跳如鼓,咬牙反问。 下巴倏然被捏住,温热的唇堵了上来。 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纠缠,强势索取,浓烈的占有欲似要将人碾碎。 灼热的气息交织在唇齿间,连心也融了大半…… “站不稳……了……”虞醉的呼吸紊乱,腰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圈在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 一开口,唇又被堵上。 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尽数吞入腹中,继续着这场强势的占有和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虞醉从被他圈着,到整个人全挂他身上。 双腿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本能地攀附他。 “腿勾好。”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说话间,热气落在耳廓,又惹得怀里人一阵颤栗。 “嗯……”虞醉含糊不强应道,迷离的桃花眼还染着潮红,随着喘息,泪珠滚落,没入红袍。 “殿下也太娇气了,不就是亲了会嘛,就非得要我抱。” 嘴在调侃,手亦没闲着,托他臀上的手偷偷掐了把。 “啊——”果然,某小猫又炸毛了,气急败坏掐他脖子,“血蝶!” “不要你抱了,你放我下来!” “你要是生气,我也生气,我们一起来算算你和燕尧的账!”无所谓又欠扁的声音。 简直和伶舟瀛如出一辙! 虞醉也恼了:“算啊,你接着算啊!” 反正他身不正,影也斜,他有什么怕的! “行。” 来到内城门口,虞醉正想说,我下来走吧,不是他体谅血蝶抱他走路辛苦,而是,他怕又被人造谣…… 说他沉迷男色…… “你自己能走?”虽是在询问,但血蝶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真的!人多,你快放开我!不然外面又要到处给我造谣了!” 行至花满楼,虞醉根本喝不了酒。 一喝血蝶就抢他杯子…… 行,不给喝他就看美女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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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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