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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反应过来,伸着脖子去看,夏清妄已经收拾完餐桌,站在水槽旁洗碗。 她过意不去起身,经过门口的时候,刚好响起门铃声。 南青走过去开门,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提着两个袋子。 男人看到开门的是位女人,神情微愣:“我来送昨天干洗的衣服。” 南青接过:“……谢谢。” 夏清妄走过来,老板对他说:“衣服洗好了,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打电话就行。” “嗯。”夏清妄应道。 老板帮忙关上门,南青看他还带着湿哒哒的手套,问:“要我帮你放起来吗?” 夏清妄眼皮微沉,唇齿间溢出一句很轻的气音:“嗯。” 南青提着衣服来到卧室,她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拿掉防尘的透明纸袋,看到了里面的衣服。 女款。 有些眼熟。 另一件拿出来,也是女款。 夏清妄后面还交了女朋友?南青忍不住多想。 这衣服看着像几年前的款式,还特意送去干洗店洗。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多问,准备打开衣柜挂进去。 实木的柜门推开,南青看到最大的那个空位挂着六七件女款的睡衣,心很快沉了下去。 她强忍着情绪,拿两个衣架把衣服挂上去。 这几件女款衣服在一众男款黑灰衣服里格外显眼,不好的情绪涌上来,灼目又烫心。 “要哭么?” 身后传来一道磁性的男声,夏清妄站在门前,袖子挽到小臂,青筋凸起。 南青本来不想哭的,听到他这么一说,眼眶忽地一热,眼泪蓄上。 “……没有。” 夏清妄走过来,余光扫了眼衣柜里的衣服,淡声:“想要回去?” 南青闻言,猛地回身,杏眼里盛着浅浅的水光:“什么?” 男人站定在她面前,眼底压抑着即将暴怒的情绪。 他伸手,食指抵在她胸前,微微用力,感受底下的跳动。 夏清妄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南青,你到底有没有心?” 看到她眼底的茫然,又道:“你都忘记了吗?” “……忘了。”南青如实道,那场病后,她忘了很多细枝末节的事。 夏清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情绪马上要克制不住爆发,却还是极力隐忍:“你有过一丝愧疚吗?” 那双桃花眼里藏着太多,南青看了眼那些衣服,有那么一刻,她想起来了。 难怪说有点眼熟,是她落下的。 男人齿间一声自嘲的冷笑,收回手。 “夏清妄,”南青缓缓开口,重新对上他的眼睛,无比真诚,“有,每一天。” 分开后的每一天,她都活在痛苦里。 只是那场病,她忘记了太多。 是一场懦弱、敏感的自我逃避。 夏清妄眼底的怒火散去,他笑了笑,语气凉薄:“那就好,这是你欠我的。” 他阴暗卑鄙,手段下作,想用恨和愧疚捆绑她的一生。 又怕那些黑暗扭曲的想法吓到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真的吗?郭姐,还有这么有缘分的事?” 谢屿知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他妈在跟别人打电话,有说有笑的,脸上跟朵花似的。 “好好好……那改天再继续,有空聚聚。” 谢屿知解开西装的两颗纽扣,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杯水,“谁啊?” 谢母放下手机,脸上有些感慨,“你郭姨,打电话来说,溪溪结婚了。前天她还在跟我说,在他们职工公园的相亲角遇到一个特别帅的小伙,给溪溪组了相亲局,没想到当天就领证了。” “缘分来得啊,就是这么快,可惜了。” “咳咳咳——” 身后响起咳嗽声,谢母看过来,“你慢点喝。” 谢屿知被呛得脸色涨红,连着咳了几声,大脑跟接触不良似的,一片空白。 “妈,你刚才说什么?” 谢母一愣,“你慢点喝啊。” “不是,”谢屿知忙放下水杯,“上一句。” “……当天就领证了。”谢母看着自己儿子,实在是可惜,“从小我就喜欢溪溪这孩子,原想着要是没成,就顺便撮合一下,让溪溪嫁到咱们家来,也算是知根知底,缘分没到啊。” 她催促:“谢屿知,现在溪溪都结婚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女朋友回来?28岁的人了,我们家连个女娃娃都没进来过!” 谢屿知哪还有心思听这些,满脑子都是南青相亲领证。 他急急忙忙往外跑。 “诶!这孩子,刚回来又走。”她大喊,“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轿车从窗前闪过,谢屿知订了最快去云城的机票。 一路上,他都处在茫然的状态。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结婚了呢?前两天他们还在说出差休假的事。 …… 飞机落地云城,天已经黑了,一路风尘仆仆。 谢屿知打车到南青家楼下,沿着灯光昏暗的水泥地往里走。 梧桐树下,几个阿婆坐着聊天,她房间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一块地。 谢屿知站在那块光影里,抬起头看。 女人从窗前走过,一只手举起抓着头发,弯腰在床头柜上找皮筋。 南青绑好一个近乎完美的丸子头,余光扫到楼下有人,好奇地看了眼。 ……谢屿知? “谢屿知?!”她推开窗户,一脸震惊,“你怎么来啦?等我一下。” 她惊喜又意外的表情很可爱,跟小时候一样,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南青跑下来,确定真的是他后,还是很惊诧,“你不是在宣城吗?怎么来这了?” “来朋友这边办点事。”谢屿知注意到她就穿着睡衣,也没披件衣服,“怎么不套件外套,我又不会跑。” 南青笑,“我还以为我刚才眼花看错了。” 谢屿知跟着笑了笑,提议道:“走走?很久没跟你在这边散步了。” 南青想了下:“是挺久。” …… 两人并肩沿着街道往前走,沉默无言,路口前,南青下意识站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 谢屿知脚步顿住,路口往前是他原先住的方向。 而过马路,又是谁的方向。 谢屿知跟在她身旁,走进一条旧街。 街道两旁的房子粉刷了新的墙壁,路灯翻新,但电线依旧缠绕成团。 他试探地问,嗓音揉进夜色里,“听郭姨说,你回来去相亲了。” 南青抬眸看了他一眼,清澈透亮,似乎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嗯。” “……” “我认识他吗?” “认识。” 谢屿知心口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下,喉结滚动,尽量让声音保持正常。 “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 这两个字清晰地落进谢屿知耳朵里,同时也砸进夏清妄心里。 男人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身影被夜色掩盖。 她承认了他的存在; 她也承认了她还喜欢他。 谢屿知脚步停下来,咽了咽嗓子,声线颤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因为他吗?” 南青垂眸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轻淡,“嗯……对不起,阿屿,我们是家人。” 话落,谢屿知眼尾掉下一颗硕大的晶莹剔透的眼泪。 “可是我心疼你,溪溪。” “……阿屿。” 南青转身面向他,正要说什么,余光却扫到身后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话堵在喉咙里,欲言又止。 谢屿知扭头看到了来人。 他比十年前更加成熟,轮廓更加锋利。 谢屿知后来在陈江口中知道了当年的事,现在再次见到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站在每一个角度,好像谁都没有错,只有夏清妄是无辜的。 但他心疼南青,心疼她因为夏清妄患上抑郁症,从前骄傲自信的人变得敏感多疑。 谢屿知没有管他,伸手抱住南青,将她拥入怀。 紧紧的。 这么多年不曾变过的。 “溪溪,我这永远有一个属于你的家。不开心就回来,我在。” 南青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 谢屿知松开她,理了理身前的西装,经过夏清妄身边时,他微微点头示意,磊落大方。 年少时的爱恋在此刻画上句号。 28年里,他用25年认识了她,24年陪在她身边。 13岁情窦初开,14岁约定将来考同一所大学,17岁搬家分开,18岁再见奔赴梦想。 他喜欢了南青15年。 或许,家人比爱人更长久。 他永远是她最坚硬的后盾。 那片暗涌又恢复寂静,夏清妄跟南青隔着一段距离,再往前几十米就是那个篮球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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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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