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本有些讶异,然而转念一想,二哥这样内敛之人,不写愿望才是应当,因而什么也没有再问了。 “好。”她轻轻叫了一声,伸手去接。 两人一齐放灯,裴忱修长的手指抵着竹骨底轻轻一推,那盏灯便悠悠地漂了出去。 他的衣袖被水面浸湿了半截,腕骨从湿透的袖口露出来。 沈稚音的目光原本只是无意拂过那截腕骨,不知怎的,停留下来。 水岸边的灯火将他腕骨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芒,肌理分明,青筋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水珠沿着腕骨的弧度往下滑,一路滑进袖口深处,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 那截腕骨在她视野里不断放大。 脑海里忽然涌上一股极熟悉、极可怖的焦渴。 骨缝里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骤然苏醒,窸窸窣窣地,顺着骨髓往四肢百骸里钻。先是痒,然后是痛,痛痒交织着,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从骨头里往外扎。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忽然想起来先前出门的时候,裴忱曾说她的耳珠太红——那时候她只顾着出门放灯的欢喜,竟忘了,那兴许正是这肮脏渴求的前兆,难怪不过才走了一会子便乏成这样。 方才放灯时的宁静此刻尽数被那股排山倒海的渴求吞没。她的指尖在袖中死死掐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用一星半点的痛意勉强维持着清醒。 不能在这里。 不能叫他看见。 “二哥,”她站起身来,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尾音微微发着颤,“我们……回去罢。” 裴忱抬眼看她。 她的脸色愈发如红霞一般秾丽,那双方才还亮盈盈的眼眸,此刻却像蒙了一层水雾,遮遮掩掩地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好。”他起身,吩咐长随去备车回府。 然而长随却面色为难地回来了:“二爷,前头街口有两驾马车撞在了一处,把路堵得死死的。只来了一辆车,另一辆被堵在后头,一时半刻过不来。” 裴忱的眉峰微微一动。 今夜出行,他与妹妹原本是各乘一辆马车。 如今只有一辆,他们便只能同乘。 他低头看沈稚音。 她还站着,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在宽大的衣袖下微微发着抖,指节蜷得死紧。额角的细汗已凝成了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她抬起手去擦,手背碰上面颊时,连手背都在发抖。 她这样不适。 顾不得什么规矩了。 “上车。”裴忱上了车,侧身给她让出位置。 沈稚音抬起眼看他,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惊愕,旋即被更汹涌的焦渴吞没。她轻轻点了点头,扶着他的手臂上了马车。 马车骨碌碌前行着,微微晃动。 狭小的,裴忱身上的体温便更加明显。 他的呼吸轻而缓,仿佛落在了沈稚音的心头——而她低着头微阖着眼,心中却还在回想方才指尖陷入他坚硬小臂的触觉。 这样有力,这样温暖的一双臂膀,为何就不能……抱一抱她? 沈稚音心中忽然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冒出如此念头。 她不免抬头望向对坐的裴忱。 两人分坐在马车两侧,中间只隔着不到两拃的距离。深色的车帘将外头的灯火滤得朦胧,厢壁上镶的一盏小灯,此刻只能摇曳地照亮彼此的脸。 裴忱微垂着眼眸,并不看她。 沈稚音心中那根绷紧的弦,因他这份不动声色稍稍松了半寸。可她的目光却不听使唤——为焦渴所驱使的双眼,小心翼翼又贪婪地停在他身上,一点点将他在灯火下愈发轮廓分明的脸映入瞳底。 灯火在他面上明明暗暗。鼻梁的弧线被光勾得愈发利落,下颌的线条绷着,然后忽然隆起——他的喉结正在衣领投下的阴影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稚音狼狈地将目光往下移去,却又瞧见他的手。 修长的指节微微曲着,指尖薄茧依稀可辨——这只方才与她一同推过灯的,平稳有力的手,也曾在那个只有她二人的书房里,规矩而一丝不苟地摩挲过她的脚踝骨节。 那样的滚烫。 他不是正堂所悬的一张画像,也非冰凉刺骨的仙人金身。 他是她眼前温热的血肉之躯,是她定了婚约的未来夫婿。 她想要他。 沈稚音放在膝上的双手绞得死紧,心中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能开口求他,不能恬不知耻,不能惹他不悦……不能因自己克制不住的肮脏渴求,毁去她才刚刚得到的些许自由与欢欣。 她慢慢蜷缩起来,试图像从前那般,从自己的体温之中汲取些许慰藉,然而今次毫不奏效。 骨缝里的虫豸彷如疯了似的啃噬着她的骨髓,从腰椎往上,一节一节地啃上来,叫她心慌意乱又不得不疯了般地渴望——渴望人的体温,渴望肌肤相贴,渴望被什么温热有力的东西,紧紧攥住填满那从未餮足的空洞。 忽而,马车晃了一下。 车轮碾过一处不平,车身随之猛然一颤。沈稚音本就脱了力,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往一侧歪去。她下意识伸手去撑,手还没触到车壁,肩上已多了一道力道。 裴忱扶住了她。 他的手虚虚扣在她的肩头,五指拢着,将她歪倒的身子扶正,规规矩矩,分毫不犯。 那双原本微垂的无情眼,此刻落到她面上:“乏了?” 声音比方才更低,每一个字都落进她耳廓,带起细密的麻痒。 沈稚音不敢抬头,只怕被他察觉眼底那些见不得光的虚求妄念,只小小声地应:“有……有一些。” 她的声音微微颤着。 裴忱松开了扶正她的手,目光却从她低垂的眼睫,逡巡到她紧紧攥着膝上衣料的手指。细幼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指侧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头的布料,愈发急切。 “手。” 沈稚音愣了一下,不由得抬头看他。 “手给我。” 裴忱的声音低磁,语速放缓时,总叫她无端想起阿父要拿戒尺打她手心的时候。她吓了一条,几乎是下意识松开了攥得发皱的衣料,乖顺老实地将手伸了出去,仿佛要挨夫子训的稚子。 不必灯火,裴忱也能在一片昏暗之中看见那片被自己掐出深深红痕的掌心。 裴忱将她的整只手拢进掌心。 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手背,指腹贴着她的掌骨,然后轻慢而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撑开。 那些犹残留着疼痛的甲痕被他的肌肤摩挲过去,擦成了一团火。 “莫要伤了自己。” 沈稚音的呼吸骤然断了。 潜意识中预想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却是她心心念念的体温,仿佛久旱龟裂的泥地终于带来了一丝甘霖,甫一落地,便无声无息地被吸了进去。 然而,即便得了一瞬的宁静,随后便涌起更凶猛的焦渴。 不够。 只是手,只是手掌,只是这样的握持——远远不够。 她垂下头,如同被雨水打湿的雀鸟一般瑟瑟发抖,不敢与他对视。 可裴忱却能察觉到,掌心之中的那只手,在越来越用力地回握住他,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与他紧密相连。 他的眼底漫上一丝晦暗的深色。 裴忱什么也没有多说。 他的神情还仿佛是处理公务一般的正经冰冷,与沈稚音交握的手却动了。他将沈稚音另一只手一并松松握住,指尖却和缓地沿着她掌心里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一点点地摩挲。指腹上的剑茧鲜明,粗粝的触感碾过她细嫩的掌心,每一次回寰,便叫她的脊背篡过一阵酥麻。 沈稚音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然而快慰与满足却先于理智困惑到达,喉中险些溢出一句呜咽。 而裴忱还在继续。 指腹从掌心滑到手腕内侧,停在她脉搏跳动最急的地方。那片肌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裴忱的指腹便覆在那根细细的血管上,不轻不重地按着,仿佛在数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跳得极快。 “妹妹,”裴忱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些,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你抖得很厉害,究竟是何处不适?” 沈稚音的眼睫猛然一颤。 她沉溺在裴忱带来的肌肤摩挲感中,全然不曾察觉自己一直在战栗。偏裴忱还要说出来,用那样冷浸浸的语气,叫她格外无地自容。 “……我没事。”沈稚音细声细气地辩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我只是……只是有些、有些热,想是过了暑气。” 可她这样说着,被裴忱紧握的手却不曾挣脱,反而又往她的掌心里钻了半寸。指尖蜷进他的指缝里,贪婪而眷恋。 沈稚音看着二人双叠的手,不甚清明的脑海之中骤然冒出一个旁的念头。 裴忱不曾放开她,也不曾斥骂她。 书房上药如此,今日也是如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