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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智商一般,可能看不出来唐安之想干什么。
但白家齐平日里干的缺德事可多,一眼就看出来了。
当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人因为饥饿和干渴能做出什么来,可想而知。
他这是想他们自相残杀,看谁能活到最后!!
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现在非残即伤,真要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白家齐就算手腕没被捏断,也不会冒险去给白流苏松绑,因为他不敢赌人性……
他自己人性也就那样。
如何能相信别人?
反倒是寻因,看破了他的虚伪自私和恐慌。
躺在床上对白流苏道:“好孩子你过来,我替你解开。”
只要白流苏滚到床边,然后寻因再翻身下床,她们二人通力合作,解开绳子不为难。
就这样伤的伤残的残,连口水都没得喝,一晃眼过去两天。
由于长时间没有“进补”,本就破败的躯壳得不到滋养,寻因身上各处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腐烂。
臭肉生蛆的味道,逐渐在地下室蔓延。
在这种环境下,人心中的恐惧也会不断放大。
“小叔,我们可以活着出去吗?”白流苏下意识的还是把白家齐当主心骨。
但白家齐一声不吭没有说话。
白流苏刚想说,如果她到后面支撑不下去,但小叔还留有体力的话,那就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吧。
她愿意的。
小叔当初为白家牺牲那么多,她也是因为有小叔所以才能过这么多年好日子,如果注定不能两个人活着走出这个地下室,那小叔一个人活着出去也行!
但心里想是这么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寻因就噗嗤一下笑出声。
寻因现在极度虚弱。
但不妨碍她说的话,字字淬毒,句句诛心。
“再这样下去,你应该是没机会活着出去了,但你小叔不一定。”
“他这人自私凉薄,不择手段,真要饿极了,为了活下去,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情理之中。”
“你猜他最开始为什么不给你松绑?就算手断了,解开绳子对他来说也不那么难,你以为是他没听见吗?”
“傻孩子,你小叔是不想理你,他想把你当储备粮,又怎么会给你解开?”
白家齐本就一脸菜色,寻因挑拨离间,他更是满脸铁青,眼神充满戾气。
白流苏自愿保她小叔是一回事,但如果她小叔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走投无路时的口粮,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呀!!
“小叔,如果真的到了饿到发疯的时候,你会吃掉我吗?”
白流苏忍不住试探。
但人心这种东西是最经不住试探的。
白家齐虽然很想再敷衍她两句,继续维持以前那种慈爱孝顺的场面。
但两三天不吃不喝,他已经没那么好的精力,反正迟早有图穷匕见的时候,所以他选择沉默。
从小养在象牙塔里的小姑娘,何曾见过如此丑陋的人性?
白家齐一沉默,白流苏就破防。
“小叔,终究是我看错你了!”
她哭着控诉白家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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