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修然出声呵道:“别出去!” 骆修然语速极快,见周念如自己所言停了下来,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明明已经回到了房间里,他心跳得却越来越剧烈。 周念直觉得自己似乎也被这股紧张的情绪感染,他声音一时有些发抖,关切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方才的事被吓到了?” “没有。”骆修然道,“你快收拾行囊,我们今夜就离开这里。” 周念满脸不解,他忙问道:“啊?现在就走?可我们来都京不就是为了找到贺岚么?” 半年前,奔雷堡堡主雷昊天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信中告知,有疑似贺岚的人出现在了都京城的松涧镖局附近。 武库失窃一事发生后,奔雷堡便开始追查贺岚的行踪,甚至不惜花重金同那位专门贩卖江湖消息的百事通打听贺岚的下落。 可惜这么多年来,贺岚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们付出了再多的努力,也捉不到贺岚的影子。 “贺岚”这个名字,已然成为了雷昊天的心病。 收到那封关于贺岚行踪的信后,雷昊天欣喜不已,立刻从年轻弟子中选了周念师兄弟二人,命他们前来都京调查,他们才千里迢迢地从蜀地赶了过来。 他们二人蛰伏多日,好不容易在松涧镖局里发现了贺岚留下的痕迹,赶巧今日还发生了一起命案,贺岚此时说不定就藏在镖局里,师兄为何要拉着他在此时离开? 骆修然冷笑道:“查什么查?这分明是贺岚为奔雷堡设下的圈套!今晚若是不走,明日天一亮舒家去报了官,你我二人便是有百张嘴也难为自己辩驳了。” “今日的事还真是贺岚一手设计的?”周念顿了一顿,又道,“不对啊,贺岚犯事与你我二人有何干系?” 骆修然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盯着周念的双眸,一字一顿道:“刺伤吴峰和害死祝灼的两个铁器上,都涂着奔雷堡特有的涂料,你说这事与你我二人有没有干系。” “奔雷堡的涂料?那不就是我机关弩上的……”周念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他明白了骆修然的意思,贺岚这个人包括他所做之事,到底只是他们奔雷堡的一方说辞,伤人铁器上那层防锈的涂料却是实打实地存在的。 奔雷堡的弟子在烧制暗器时,喜欢给暗器涂上一层特制的涂料。一是为了防锈,二是为了彰显出自己奔雷堡弟子的身份,常在道上混的老江湖见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况且他背着机关弩招摇了这么多天,大家怕是已经眼熟了,或许是因为方才事发太过突然,才无人立刻想到这一点。 周念转过身,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布包,将其夹在手臂下,另一只手拽着骆修然,正要推门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变得迟疑起来。 “你还在犹豫什么?”骆修然问。 “我们现在离开,不就坐实了奔雷堡弟子伤人的罪名么?”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算他们现在嘴上说不清楚,明日舒家报官后说不准会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但大理寺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掌管大洵刑狱案件的最高官署! 到时候托人往蜀中去信一封,请师父和堡主他老人家过来一趟,总能还他们一个清白。 难得遇到这样一个可以抓住贺岚的机会,周念不想轻易放弃。 “师兄先前不是还同舒公子他们主动提起贺岚的事,今日为何怕成这副模样?” “之前同他们讲贺岚的事,是为了给他们提个醒,叫他们记得提防着江湖上还有贺岚这么一号人物。” “舒公子他们又不是那种讲不通道理的人。”周念反驳道,“我们现在去找舒公子商议,事情说不定还能有转机。” 骆修然双唇发白,固执地说道:“你莫要将人想的太善,参加捉鬼大会的这群人里最不希望发生命案的就是舒径舟。你我昨日同他说起贺岚的事时,他就不大相信我们的说辞,今日过后还能给我们好脸色?” “是师兄你总将人想的太坏了!”周念眼底闪过一丝不满,他气急得口不择言,“师兄,你不会是怕了贺岚吧?” 骆修然身子一震,忽而安静了下来。 他怎么会怕贺岚呢? 他对贺岚只有厌恶、憎恨…… 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妒忌。 贺岚拜入奔雷堡前,骆修然作为奔雷堡中最年长也是最出色的弟子,深受师父和堡主的重视信任。 贺岚拜入奔雷堡后,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在机关术的比试上超越了骆修然。 师父以为骆修然是平日里太过勤勉,累着了身体,这才在操作机关时失了本该有的精准。临走时还嘱咐骆修然,叫他放松放松,莫要将自己绷得太紧。 骆修然却清楚地意识到,这次的失败是因为他技不如人,他在这个刚入门的弟子面前输得彻彻底底。 从那之后,骆修然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钻研毒术上,他将自己关进炼药房里,与药炉子和草药为伴。 除了周念,以前围着骆修然的那群人都转而聚集在了贺岚身边。 再后来,贺岚私闯武库,偷窃门内暗器犯下命案,成了奔雷堡众人心中拔不掉的那根刺。 骆修然心中暗自窃喜,是了,他早就知道贺岚不是什么好人。 骆修然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周念以为他是被自己方才的一番话说服了,便道:“区区一个贺岚而已,我与师兄合力,定能将他在此地制服,叫他血债血偿,也算是为江湖做善事了。” 周念放下包袱,不等骆修然回话,拽住他就朝着房门走去。可周念手还没碰到房门,眼前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月光稀薄得如同蝉翼,从门外冷冷地展进来,打亮了来人的面容。 周念诧异道:“路姑娘,你怎会突然过来?” “你们这是要出门?”路昙问道。 周念“哦”了一声,说道:“我与师兄有要事处理,就先不留两位了。” 凌知许似笑非笑道:“周少侠莫要心急,不妨先坐下来与我们谈谈。” 骆修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周念身前,问道:“这位公子是?” 路昙解释道:“我江湖上的一位朋友。” 骆修然的目光始终落在路昙的脸上,似是要从她的表情判断出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夜里这么冷,不请我们进去说话么?” 路昙说完,竟打了个喷嚏,看起来真的被夜里刮着的寒风给冻到了。 周念和骆修然面面相觑。 不知是谁先轻轻叹了口气,两人各后退一步,将路昙和凌知许迎了进来。 路昙进屋后,丝毫不与他们二人客气。她随手拽了张凳子,潇洒地坐了下来,在周念和骆修然看来,却是大有一副过来兴师问罪的架势。 凌知许在路昙身旁落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念和骆修然。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收敛了温情,便只剩下压迫似的威严,使得这二人一时不敢作声,屋内的气氛仿佛在一瞬间冻结成冰。 骆修然轻瞥了周念一眼,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对。 周念心想,路姑娘大抵已经发现了涂料的问题,他可得依着师兄的意思,小心回话才行。 “你在祠堂外面吐了那么久,现在渴不渴?”路昙扔过去一个酒葫芦,稳稳地落在了周念的怀里,“尝尝看,不过这里面装的不是酒,是醉月楼的桂花熟水,比酒好喝多了,还不会醉人。” 周念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酒葫芦仿佛变成了火中烤栗,燎得周念浑身都烫起了起来。 路姑娘难道是关心他,所以才专程过来送这清凉的香饮子? 她可真是个大好人! 周念小心翼翼地扫了骆修然一眼,师兄面色一如往常,周念这才敢拧开酒葫芦,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 与师兄待得久了,他竟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欸,别喝那么急啊!又没有人和你抢。” 周念赶忙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芦,两眼有些发懵,路昙险些笑出声来。 若不是她亲眼盯着醉月楼的人往里装桂花熟水,都要以为周念喝的是酒了,他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和醉了酒没什么区别。 路昙说道:“你们来都京之后还没怎么去街上逛过吧,醉月楼是都京城里最红火的酒楼,里面的酒水也比寻常酒家酿的美味得多。” “我们到都京后就直奔松涧镖局过来了,还真没怎么好好逛过……” 骆修然正色道:“路姑娘和这位公子此次前来,不单单是为了给周念送这份桂花熟水的吧。” “骆少侠倒是比自家师弟心急多了。” 凌知许向路昙投来一记肯定的目光,路昙随即张开手掌,伸到了周念和骆修然的面前——她手上放着的,正是凌知许从偶人躯壳里拾出来的铁块。 周念看到路昙手上的铁块,脸色瞬间大变,“这又是从哪里来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