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知许抖开扇子,带起一阵清幽的风,“你看真切些,他真是你师弟?” “难不成是易容的?谁会易容成他那样……”路昙嘟囔了句,顺着凌知许的话说道,“借我一把剑。” 凌知许示意侍卫把剑递给路昙。 路昙拿到剑把玩了两下,甩出一个漂亮的剑花,“麻烦让让。” 侍卫们立刻让出一片空地来。 路昙叠步向前,身影仿佛鸿雁掠水,手中的剑直刺楼岳面门。 楼岳唇齿间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反手拔剑迎了上去。 剑与剑在半空中撞出震颤的嗡鸣。 路昙收了剑,递回给门旁发愣的侍卫,得意的目光飘向凌知许,“是他没错。” 旋即又看向楼岳,“这么多年,你就只会用这一招来挡我。” 楼岳冷笑,“你不也只会用这一招来试我?” 路昙懒得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你怎么会来都京?” 楼岳眸色晦暗不明,“难道只许你路昙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路昙立刻瞪了楼岳一眼,“没大没小,叫师姐!” 要不是有外人在,路昙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楼岳抱剑不语,斜眸看向路昙。 挂在宿水剑上的银丝剑穗被风吹得飞起,像是在为他的行径助威呐喊。 路昙顿生怒气,几个月不见,这小子竟嚣张至此。 “不叫就不叫,你年纪小,我才不和你计较那么多。”路昙话锋一转,板着脸道,“再说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来了,门里的事务要怎么办?” 师父叮嘱过路昙,不能将他出关的事告诉任何人,路昙便没有提及。不然楼岳一走,宗门事务肯定要交回到师父手上。 楼岳如实回答,“师父还在闭关,我让苗师姐帮忙打理了,她学的很快,你不必担心。” 苗师姐就是曾经和路昙看话本子的师姐。听到楼岳选择让她接手,路昙并不觉得意外。 苗师姐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从来都是嘴上一套,实际却做另一套。她练功的时候比谁都拼命,路昙才不信她没有上进心,只想靠找有钱夫婿过好日子。 路昙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好好的师门不待,跑来都京城做什么?” 楼岳却道:“这里不方便,可否进去再说。” 侯府花厅外爬了满墙水粉色的蔷薇,有几条嫩绿软枝顶着花探进窗内,被路昙辣手一拽,生生折了下来。 路昙关上窗,回身将蔷薇花插进花瓶里,“现在可以了吧?到底什么事?” 楼岳笑容收敛,目光上下打量起凌知许来,“方才一直没问,这位公子是?” “他啊,”路昙瞥了凌知许一眼,“他就是当年临安来的那个伯伯的儿子,他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 “原来是凌公子。”楼岳面色不变,“但在怀昭侯府上,应该称你为‘怀昭侯’才对罢。” 凌知许并不否认,他似笑非笑地回望过去,“楼小公子既是路昙的师弟,不妨直接叫我凌知许,你师姐平日里也是这般唤我的。” 楼岳不急着回话,反倒举杯抿了一口茶,那双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叫人分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见凌知许不做遮掩,路昙便顺着他的话问道:“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府上的仆从面对凌知许时只喊“公子”,不喊“侯爷”,而且凌知许今日只作寻常打扮,料子和佩饰都是京中常见的,算不上多矜贵。 她还是从大师姐口中才知道凌知许是怀昭侯的,如此对比倒显得一下子就猜出来的楼岳比她聪慧多了。 路昙不喜欢这样。 楼岳用眼神示意路昙去看她面前的茶杯,“这种品质的同湖银芽都是要进贡到宫中去的,能在侯府里随意用贡茶招待来客的男人,除了怀昭侯还能是谁?” 路昙瞥了他一眼,“瞧你说的这般笃定,难不成你还喝过贡茶?” 楼岳冷道:“又不是人人像你一样分不出好坏,再名贵的茶叶都当白水一样喝。” 路昙一时语塞,她还真喝不出什么品质的茶是能进贡的。 凌知许倏然抬手,为坐在身旁的路昙添了些茶水,状似无意道:“茶叶本就是拿来喝的,再名贵又如何?终究还是要像白水一样喝进口中。” 路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而后迅速转移话题,“我可没和人说过自己住在怀昭侯府,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大师姐告诉我的,她说你这几日都住在怀昭侯府。” “你见过大师姐了?”路昙道,“那正好,趁天色还早,一会儿叫马车给你送回大师姐那里去。” “那你呢?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路昙悠哉地喝着茶,理直气壮道,“我?病还没养好,自然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儿啊。” 她还没和凌知许去侯府上新发现的密室里探查情况呢?怎么能说走就走? 况且她现在和凌知许互相表明了心意,就算她嘴上不说,心里也下意识地想和他待在一处。 更不用说自国子监的事情后,他们一直是这样做的。 这样想着,路昙不动声色地往凌知许身旁挪了挪,试图向楼岳展现出他们二人不同寻常的关系。 楼岳却好像根本没看出她的深意,自顾自地说道:“住在大师姐那里不是更方便?这府上连个侍女都没有,谁能照顾好你?” “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 路昙有什么不满向来都写在脸上,楼岳自然注意到了她说这句话时面色极其不悦。他是来看望她的,不是来触她霉头的,于是只好不再提让她离开的事。 但他自己需得想个办法留下来。 楼岳正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凌知许忽然开口,“楼小公子若不嫌弃,不妨暂时住在府上,西院的房间都还空着,虽离这里偏远了些,但住着总比客栈要舒适。” 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楼岳控制住表情,颇有礼貌地同凌知许客气了几下,而后不再推辞。 “你可真会给人添麻烦,大师姐那里容不下你么?”路昙没好气道。 凌知许将剥好壳的龙眼肉放进干净的小碗里,用帕子仔细地清理着自己沾着汁水的指节,“自家师弟的事怎能说是麻烦呢?” 他把装满龙眼肉的碗放到路昙手旁,又递了个勺子过去,“尝尝这龙眼味道如何?昨日刚从岭南运来的,在冰窖里放了一晚上才取出来。” 路昙用勺子挖了两颗龙眼,刚放进嘴里咬上一口,就被那滋味甜得瞪大了双眼,连凌知许方才话里刻意的亲近都抛之脑后。 “好甜!” 凌知许唇角微勾,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种甜滋滋的果子,所以早早就叫人定下了第一批运来都京的果子,那些果子足够她吃一整个夏天。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唇边倏地贴上凉丝丝的湿润——路昙不知何时又挖了一勺龙眼,就着凌知许下意识的配合,将甜意悉数喂进他的口中。 路昙眨了眨眼,“你只顾着为我剥,自己都没吃。” 凌知许握住她拿着勺子的手,眼尾微微一挑,“确实很甜。” 桌旁突然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 楼岳放下茶杯,问道,“我今日赶了一天路,有些乏了。” “也好,让你师姐先带你过去休息吧。”凌知许道。 以为凌知许要留出机会让他们两个说说话,路昙便没追问他为何不一起过去。 “走啦走啦,带你去看看住的地方。” 路昙起身,熟练地用拳头捶了下楼岳的肩膀,楼岳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吃痛似的后缩。 路昙一脸茫然,赶紧和楼岳拉开了身距,“我也没用力啊,你休想讹我。” “讹你?”楼岳倏地笑了,“你能有多少钱让我讹?” “一文钱也是钱啊,你少瞧不起人!” 两人叽叽喳喳地打闹着走远,身影如一对燕儿般穿过院门,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凌知许把玩起折扇,唇边的笑意也淡了许多。 身旁传来一阵响动,有人翻窗跃进,凌知许连头都没回,“告诉你手下那些人,这几天府上的巡防都减一减,别再那么严。” “是。”容时飞快应道,又问,“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最近都京城都乱成一锅粥了,难道不应该再戒备森严些?” 凌知许笑而不语,但容时明白,他这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的意思。 容时汇报完今日收集来的情况,转身就要去厨房找吃的,还没走两步便被凌知许出声叫住。 “怎么了公子?” 凌知许目光从不远处的铜镜上收回来,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你觉得我老了么?” 容时大惊,“公子你这般容貌都算老的话,那我和七旬老朽有什么区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