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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此言一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难道她是自愿受罚?
刚才还说要找陆彩萍拼命,这回又甘愿受罚,转变也太快了吧。
在大家的诧异中,陈氏看向了村长,一脸的淡然:“村长,那些事儿都是我做的,我认了,要送官干啥的,你们随便。”
“娘……”
牛黄泣不成声。
村长沉声说:“你娘做了错事,要受罚,你就别哭了,这都是她自找的。”
村长走到陆彩萍旁边,压低了声音:“陈铮他娘这路上,这陈氏年纪也大了,依我看,送官就免了吧。”
陆彩萍挑了挑眉,难道村长也想为陈氏开脱?
村长顿了顿继续说:“我是这样想的,要不咱们就别报关,就按照村规处置就行?”
依照村规,要是本村的人偷了东西,不仅要赔钱,那得绑在村头的大榕树下,接受大家的唾弃。
可是投毒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而且情节更加严重,虽然说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但凡是起了这个心,都不应该轻易饶恕。
所以,这惩罚也是十分的重。
“村长,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不就打板子行了,打三十大板,这60多岁的人了,要是打上三十大板,那也是要了半条老命。”
“嗯行,那就这么办吧。”
得知母亲要打三十大板,牛黄跪在地上说自己替母亲受罚。
“不行!这是你娘做的事儿,就该她一个人受。”
别说陆彩萍不答应,就连陈氏自己也摇头:“牛黄,你孝顺,娘是知道的,你就别说了,娘一人做事一人当。”
既然陆彩萍没有异议,那就按这事做,彭乐拿来了板凳,陈氏趴在板凳上,一脸的平静。
看在陈氏数大了的份上,彭乐没敢下重手。
不过三十大板下来,陈氏屁股上也血肉模糊,早已晕了过去。
简直太吓人,不少村民都不敢看。
看着在场的村民,彭乐郑重警告:“不管多大的岁数,只要犯了法就一定得惩罚。”
“希望乡亲们以后做啥事儿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行了,没事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彭乐还特意看了赖婆子一眼。
赖婆子被彭乐盯的发毛。心里面在暗自嘀咕,看我干啥,老婆子我也没做别的事儿。
彭乐兄弟俩还有牛黄,又叫了几个汉子把陈氏一块抬回去。
“牛大哥~”
陆彩萍把牛黄喊住了。
“把这药给你娘涂上,还有这是吃的。”陆彩萍拿出云南药,仔细的跟他讲解了这药怎么用。
除了外用,还有内服,另外的是消炎片。
上次村长内服外用,后来好的也特别快。
牛黄要是早点来求她,牛老头估计也不会死那么快,不过这也是他罪有应得,都是天意。
“谢谢,谢谢大妹子。”牛黄接过药千恩万谢。
……
因为是春耕,再加上又出了这事,不少人都消停了。
三天后,曹二送来了桌子,还给陆彩萍多做了两张凳子。
“三叔,你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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