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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这次就由他开始吧。 …… 梅利兹醒来的时候还是感觉晕晕乎乎的,甚至觉得天旋地转。 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熟悉的、几乎刻入骨髓的信息素味道便争先恐后的钻进鼻子里。 他费力的睁开六只眼睛,面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白色的、柔软的、富有弹性…… 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于是他迷迷糊糊的伸出手覆上去,然后抓了两把。 手感果然很好。 兰赫清老早就醒了,醒了之后就一直在看梅利兹。 他先是看着这只迷迷糊糊的小蜘蛛费劲巴拉的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口呆呆的看了几秒,然后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他从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轻轻抓住梅利兹的手腕,低头亲亲雌虫的嘴角。 “醒了?” 梅利兹被他亲了才逐渐反应过来。 他睁着六只眼睛呆呆的盯着兰赫清,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酸软。 “我的天啊,请问这是星际哪一年?” 他傻兮兮的问。 实在不怪他问出这个问题,因为他脑子真的有点罢工了。 他被抱着喂了营养剂。 他以为结束了,结果下一秒又被抱着吻在一起。 他被抱着洗了澡,他又以为结束了。 结果一上床就…… 梅利兹这辈子都没说过几句求饶的话,这几天里全说完了。 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撒娇、求饶、耍赖…… 都不管用。 兰赫清含笑的声音淡淡响起。 “今天是咬了一下 梅利兹神色震惊,猛的一动,又哎哟哎哟的叫唤。 他把脑袋埋进兰赫清胸口里,哑着嗓子哼哼。 “扯到腰了,给我揉揉。” “好。” 兰赫清对这种要求无有不应的,立即伸手给他揉。 梅利兹隐隐觉得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几秒后,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异样的大腿根。 “我怎么摸着我大腿根有个印儿?你干什么了?” 兰赫清神色有点不自然。 “没忍住,咬了一下。” 印子还新鲜,估计就是醒之前钻下去咬的。 梅利兹又勾着嘴角笑骂。 “看不出来啊小兰,对自己真不赖呀。” 兰赫清真是可爱。 总喜欢顶着一张不好意思还有点冷萌的美脸干一些色情意味满满的事。 梅利兹都有点后悔当时在睡觉了。 他真想能看看兰赫清是怎么做的。 说不定还会把蓝色的头发给绑起来,看起来温柔又贤淑的。 啧。 光想想就有点燥。 兰赫清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脸色微红。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他问。 梅利兹咧着嘴挥挥手。 “还行吧,就是腰和腿感觉要废掉了,软软的,估计这两天都去不了第一军校了,不然得用轮椅。” 他闷闷笑了两声,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害臊。 “话说回来,你们这个种族的虫子交配都这样吗?那我以后岂不是有麻烦了?” 来一次得两三天。 就算他腰再软也禁不住这么弄啊! 兰赫清又被他口无遮拦的说的不好意思了。 “不会……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才会这样……之后就比较正常了。” 安尼亚海虫对第一次交配有一种流传于血脉的仪式感。 就像原始时期大家求偶一样,要先准备好漂亮的巢穴,足够多的食物,然后为了繁衍再和伴侣在爱巢里狠狠厮混上好几天。 “厄乌渊玫瑰蜘蛛的资料比较少,你们求偶不这样吗?” 兰赫清问。 梅利兹眯着六只眼睛回想。 “也会呀,我们会织一个巨大且漂亮的网,然后抓很多食物黏在网上,网里头有个深深的洞,就在那里面交配。” “但应该没你们这么久?” 兰赫清了然的点点头,突然想起梅利兹之前变回半原型那次。 “就像你之前那样?变回原形失去理智,把我拖进巢穴里,说什么也不让我出去,还绑着我……” 梅利兹平时吊儿郎当不正经,一变回原型就成了一只不讲道理只遵循本能的玫瑰小蜘蛛。 兰赫清轻笑出声,双手抱着梅利兹蹭了蹭。 “你还给我织了被子,我收起来了。” 梅利兹乍然听他提起这事儿才想起来。 他把脑袋埋在兰赫清胸口里蹭了蹭,又问。 “你这两天不用去军部?” “不用,我请假了。” 兰赫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虫帝陛下过世了,军部暂时没我的事。” 梅利兹惊讶的抬起脑袋,满脸诧异。 “虫帝陛下过世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再过几天举行葬礼。” 梅利兹对虫帝什么的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和感触,毕竟那些虫离他的生活较远。 只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感慨。 “那我们还在虫帝过世的这几天这么……嗯……是不是不太好?” 他咂咂嘴。 兰赫清默然的看着他。 梅利兹被看的不好意思。 “怎么了?” “你突然这么有节操我还不太习惯。” 梅利兹愣了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笑着往雄虫肩头上捶了一拳。 “你变坏了,怎么还会损我了。” 他和兰赫清闹作一团,又喘着气问。 “话说,这不会影响到你们家吧?” 兰赫清摇头。 “对兰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能二哥最近要小心些,虫帝陛下过世,新皇还没继任,有些激进分子估计会闹事。” “二哥……他的防身技能里是我们几个中最差的,大哥前段时间还提醒他去找个保镖。” 梅利兹闭着眼睛听他讲话,闻言轻笑出声。 “你二哥每次都拽的不可一世,你看他表面温柔实则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还是个体能废?” “每只虫都有优缺点。”兰赫清捏捏他的耳朵。 梅利兹突然想到,兰温枕不擅长战斗,武力值不高。 而菲尼克斯喜欢打架又非常护短。 要是以后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兰温枕如果被谁欺负,菲尼克斯估计提着两把长刀嘴里哇呀呀呀的就冲上去了。 想想都好笑。 梅利兹缩在被子里一想到那场面就乐了半天。 兰赫清看他突然像毛毛虫一样在被子里蛄蛹,好奇的一把搂住他。 “笑什么呢?” 梅利兹把自己刚才想的说了,兰赫清也没忍住弯起了眼睛。 两只虫幼稚的要命,躲在被窝里嘎吱嘎吱笑。 兰赫清还说兰彻斯特看起来无所不能,但其实没事的时候很喜欢睡懒觉。 还有起床气。 所以接管公司之后每天早起都会很不爽。 “现在好多了,以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每次看他去上班怨气都超级重,触手拖在地上死气沉沉,直到要出门才会收起来。” “真的呀?那我得去告诉阿弥亚。” “二哥体能不好,为了保持自己课程全优的记录和完美形象,每天回来还会加练。学习也是,表面上看起来轻轻松松,其实每天都学习到半夜。” “我的天你二哥也太卷了。” “兰塞尔很喜欢臭脸,但小时候只有我有时间陪他,他要是想让我跟他玩,我就让他对我笑,他就会很不情愿的笑笑。” “这下好了,他现在估计天天对着莱茵傻乐呵呢。” 两只虫窝在床上,醒了也不起,唠唠这个唠唠那个,不亦乐乎。 梅利兹很喜欢这种感觉。 和最初相比,兰赫清的话变多了不少。 或许再冷的性格在面对喜欢的虫时也会不由自主的变得叽叽喳喳。 “我饿了。” 终于,梅利兹趴在兰赫清身上,嘟囔道。 “那起来吃饭吧,003肯定已经准备好了。” 兰赫清拍拍他的肩膀。 “嗯。” 梅利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嚷嚷 “啊啊啊啊,腰酸的根本动不了,你抱我去浴室吧。” 他是惯会撒娇的。 但这种小要求对兰赫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梅利兹这种依赖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内心的保护欲和照顾欲。 他没用触手,而是直接面对面把梅利兹抱起来,轻轻松松的走到洗漱间里。 刷牙洗脸,整理头发,每一样都不用梅利兹自己动手。 洗着洗着,兰赫清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梅利兹皱皱鼻子。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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