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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心里一直打着鼓,他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有些害怕,但他也知道表现的越害怕对方就会越兴奋。 “想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么?装什么啊,你对这事儿应该很擅长吧,你不就是这么攀上兰塞尔的吗?” 雄虫面容阴沉,一双狭长的眼睛如同阴沟里肆意窥视的毒蛇。 莱茵不知道他的原型是什么,但对方竟然也有触手,光溜溜的。 他很喜欢兰塞尔毛茸茸的触手,但在看见眼前的灰色触手时只觉得一阵恶心。 莱茵靠着墙壁快速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打算冲出去。 结果一条恶心的触手再次环上腰间,硬生生把他拖了回去。 莱茵反抗之际无意中打破了摆在玄关处用来装饰的花瓶,碎片落了一地,他随手捡了一块反手狠狠往后面一划拉! “呃——” 雄虫有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不得已放开了触手。 他的触手好像只有一两根,没有兰塞尔那么多。 莱茵得逞之后没有半分犹豫,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往门边冲去,同时不断按动光脑发出求救信号和定位。 “你他虫的真是不识好歹,你以为你今天从这个门走出去了还能顺利出道?冠军?别做梦了,我会让你以后再也唱不了歌!!” 雄虫在背后抓着流血的触手怒吼,原本还算精致的脸上阴郁一片。 要是普通虫子听他这样一番恐吓一定会犹豫。 唱歌的梦想啊…… 但莱茵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他是想要唱歌,但绝对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番外四十三)莱茵和兰塞尔 这件事处理的很快,前后总共不到三天时间。 那姓竺的死活不肯道歉,但莱茵也不稀罕。 反正后面梅利兹和菲尼克斯知道后又趁夜黑风高教训了他一顿,听说那家伙现在都还没从床上下来。 不过闹这么一出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其他虫都知道莱茵背后有整个兰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么一点小伤,都不用擦修复剂。” 卧室里,兰塞尔洗了澡之后就被莱茵拽到了床上。 雌虫捧着他的右手仔细地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生气。 兰塞尔只当他是担心,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破点皮而已,在他眼里伤口都算不上。 莱茵却没说话。 他眨了眨眼,忽然张口:“以前雌父雄父还有哥哥他们还在的时候也总会为我出头,看不惯我受一点委屈。” “以前读幼稚园的时候被一只小虫崽故意推倒了,额头碰到了桌角,我全家都去那只虫崽的家里讨说法,只为了让他给我道歉。” “但是他们也不是事事惯着我,他们教我明事理,知对错。” “以前我什么也不害怕,什么也不用想,因为我知道我身前身后永远有我最爱的家虫。” “你知道我刚来伊托邦的时候最害怕什么吗?我最害怕一只虫……没有谁在意我,没有谁会保护我,所以……” “但是我很幸运,遇到了梅利兹,后面又遇到了阿弥亚和菲尼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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