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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长本事……哥,下不为例嘛。” 他轻轻撒娇。 兰彻斯特抬手在他臀上打了一下。 “看你表现。” 自从(番外五十)阿弥亚和兰彻斯特 “下次别抽烟了,怎么管你管到现在都改不掉,你身体跟别虫不一样,还要抽烟。” 给阿弥亚梳好了头发,兰彻斯特又说。 阿弥亚还以为自己已经把话题扯开了呢,没想到雄虫又说到这事儿上来,没忍住心虚的颤了一下。 兰彻斯特觉得好笑,又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左右摇。 “你抖什么,搞得像我要打你一样。” 阿弥亚摸摸鼻子不说话了,转而又往雄虫怀里钻了一点:“知道了,我下次不抽了。” “你之前也这么说,阿弥亚,你怎么不长记性也不吃教训?嗯?” 后面那个尾音听的阿弥亚一阵腰酸。 兰彻斯特抱他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阿弥亚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先反射性的拱了拱。 兰彻斯特沉着双眼,说了句浑话。 “跟被熟了一样。” 阿弥亚脸上顿时羞红一片,老大不好意思,抬手用胳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感受到雄虫俯下身来,带起一片明显的热意。 “明天有什么要紧事吗?” 阿弥亚摇摇头,用气音回答:“明天可以休息半天。” 那就行。 随后一只手拽住自己的胳膊强硬拉开,炙热的吻随之落下来,印在唇上、脸上,又顺着侧脖颈和锁骨一路往下…… 雄虫平日里看起来凶,不近虫情,但日常生活其实很好说话。 不过这种事上极为霸道,说一不二。 而且因为兰彻斯特不抽烟,所以情绪上来了或完事之后总会往自己嘴里丢几颗薄荷糖。 也不含着等糖慢慢融化,直接嘎吱嘎吱几下咬碎了,让那股子清凉劲儿萦绕在嘴里。 阿弥亚时常还迷糊着就能尝到一股薄荷味。 结束后凌晨,兰彻斯特抱着睡着了的阿弥亚去洗漱,动作很轻,雌虫也没醒。 洗完了又一起往被子里一躺,面对面抱着沉沉睡去。 除非前一晚太过分,不然这种不需要工作的早上一般都是阿弥亚醒得早。 今日早晨也不例外。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一片印着几道红痕的胸口。 雄虫平常工作虽然忙,但身材管理从不落下,以至于三十多的年纪该有的肌肉一样不少。 阿弥亚往他胸口里蹭了蹭,又亲了亲,鼻尖嗅到了一股海盐味,咸咸的,不甜不腻,有种别样的轻盈感。 他一开始还以为雄虫的信息素会是檀香什么的,但没想到是这种略感清爽的味道。 白天里闻到的沉木味都是后面喷上去的香水。 一闻到这海盐味阿弥亚脑海里就不由得想象起了雄虫年轻的时候。 估计二十几年前兰彻斯特也是一只很有趣的雄虫。 雄虫爱睡觉,上午只要没什么事就会睡个懒觉。 阿弥亚也不会吵他,只会像现在这样用胳膊撑起脑袋静静的看着雄虫熟睡的侧脸。 粗壮有力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沉得很,整张脸贴在自己的胸口处,被子下滑露出没穿衣服的肩头和胸膛,黑色头发微微凌乱挡住眉毛。 这样看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样的居家感。 虫神在上,天知道阿弥亚第一次见兰彻斯特这样的时候心里有多惊喜。 平常那样有距离的虫,他仰望的虫,不敢奢求真感情的虫这样抱着自己,把脸埋在自己胸口,睡得又沉又香。 阿弥亚心里此刻再次升起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情愫。 他虚空描摹着雄虫的眉眼,心里一片温热柔软。 或许是心意相通,兰彻斯特忽然从睡梦中醒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睡醒了?”阿弥亚戳戳他的脸,语气含笑。 “嗯。” 兰彻斯特自然的抓住他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然后搂住雌虫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这么一来他整张脸就埋进了阿弥亚温暖又柔软的胸口。 好香…… 微冷的霜气夹杂着小苍兰的味道。 “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 这会儿起来再去公司都晚了。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阿弥亚问。 “晚点去,不要紧,最近没什么大事。” “可惜,我还有的忙,既然你有空要不就帮我看看?我第一次开工作室,好多地方都不懂。” “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想着使唤我了?” “不使唤你还能使唤谁呢?莱茵马上就要第一次商演了,这是他之前自己接下来的,我跟主办方那边谈了又谈,生怕他吃了亏……等莱茵稳定下来了,我就再去找几只漂亮的虫子让他们出道……” “行,我帮你看看,不过应该问题不大,税法那些你都懂,说起来莱茵……兰塞尔最近怎么样?好段时间没看见他。” 兰彻斯特闭着眼睛轻揉阿弥亚的后臀和后腰。 阿弥亚侧躺着,稍比他高些,闻言勾起唇笑。 “亏你还是当大哥的,弟弟怎么样也不知道?不就是那样,和莱茵甜甜蜜蜜的,我看他是认真的,要是他敢对莱茵不好,我一定要找他麻烦,到时候你可不能拉偏架。” “我拉什么偏架……呵呵……他一天到头的也不见来我这里看看,要零花钱的时候倒是主动殷勤,不过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兰家虫子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真要做出来了,不用你不用我,雌父雄父就先出手收拾他了。” “那就行……也不知道菲尼克斯那边怎么样了,你二弟还没追到手呢?哈哈……我一想到他以后会跟菲尼克斯在一起就忍不住笑,一个直来直去的配一个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 兰彻斯特抱着他亲了亲。 “温枕手段多着呢,不用担心他,赫清他们呢?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梅利兹你又不是不知道,两只虫黏糊的跟什么一样。” “呵呵……赫清从小就听话,看起来冷实则最乖巧,又端庄。” “啧,他们两个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真该在一起。” 兰彻斯特还微微阖着眼,闻言又低笑几声拍了拍雌虫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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