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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绵婴望着玉锦轻薄衣物下透出来的细瘦腰肢,心想这是从哪里学的勾引人手段,明明玉锦所遇到的人中没人教他这些。 玉锦低下身去拿起蓝色小包袱,侧坐身,把一应药瓶子摆在青绵婴面前。 他低垂着眼问:“师尊用哪条藤蔓……入的我?” “如何?” “我往藤蔓尖抹点药。” “……” 青绵婴伸出手掌,几条藤蔓从她手心和胳膊里冒出来,粗细皆有,她问玉锦:“选一条?” 玉锦瞅见一眼就爆红了脸颊,咬着嘴唇把头低得更深,伸手随便抓过一条来,见它粗细均匀适中瞬时心间松了口气。 打开药瓶,均匀的藤蔓在他两根手指间一点点变粗几圈,墨绿色枝条上长出深绿色颗粒状物,玉锦愕然抬脸,瞧见青绵婴对他笑。 玉锦捏着藤蔓不上不下,望着青绵婴,眼睛氤氲泪水。 青绵婴叹道:“该给你喂颗鲛人族的内丹,这样我就发迹了。” 玉锦憋着眼泪尽可能使自己理智说话:“这……太大了,会捅坏的,抹药也不管用……” 说着说着,羞耻得说不下去。 “该给你上麻药。” 玉锦立即问:“可以上么?” 青绵婴:“……我没见过谁家欢爱上麻药的。” “……”玉锦低落把头埋下。 青绵婴挪近,伸手摸摸他红扑扑的脸蛋,轻声道:“看,已经变回来了。” 玉锦不理会。青绵婴又道:“以后都让你自己选粗长好不好?” 玉锦抬起含泪的斑斓眼眸:“我知道你哄我,到时候就不是了。” 烛火摇曳,灯下看含泪美人,几分销魂味道。青绵婴想自己大概因为美色和他墨迹这么半天,琢磨着道:“我想好了惩罚法子。” 玉锦不吭声了,胸腔起伏得有些快。 待到藤蔓在周身延展,玉锦又轻轻问:“这次可以不捆我么,我自己会、会张开腿的……” 他边说边耻辱地绞动自己手指。 “这次不行。” 玉锦思索这句话的意思,却见青绵婴手心多出一颗融融光亮的夜明珠,移到他面前,道:“张口,含上。” 玉锦羞怒地瞪了她一眼,却还是被青绵婴塞了珠子进口中。珠子压着舌头,大小叫他自己吐不出去,正好困得他开着口却说不了话。 玉锦委屈想到这是青绵婴嫌他话多。 塞什么珠子,告诉他嫌吵他自己就不说了。 塞了珠子的口中没一会儿就聚起了小滩津液,青绵婴坐起身,膝行挪到玉锦正前,眼睛好奇地盯着,伸出手指穿过实物的珠子到他口腔深处摸了摸,摸到了滑膜和黏液。 玉锦燥得身子都在颤,腰肢有些软。 “唔唔……” 想说合修为什么要搞这些有的没的,之前重逢见她她也摸自己嘴巴。 青绵婴道:“我孤寡久了,前些日子尝欢,觉挺有滋味,你是我养大的徒弟,我对你知根知底,正好拿你来试试,我近日想通了,诸般花样,不试试枉活一场。” 她曾经过苦行僧一样的日子,没起过这些坏心,而一旦念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选择玉锦也因他有仙缘,他身上天命线之多,青绵婴欺负他会产生种欺负天道家亲孩子的快乐,正好被天道欺负这么多年,出出心底积压的怨气。 藤蔓越长越多,从玉锦手中接过瓶子,将他手捆在身后,腿折起捆在身前。玉锦觉非常不妙,眼神控诉青绵婴,青绵婴挨过来亲亲他的眼睛,手上化出一条素色绸带,帮玉锦系在脑后遮住眼睛。 玉锦感受到一道温润灵气划过,视野陷入完全的黑暗,他想眨眼,却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眼睛的存在,眼眶仿佛空了。 青绵婴:“使物品消失的术法,这下你哭不了了,待结束我再帮你变回来。” 玉锦感受到恐惧,无孔不入,可把他随便拿捏玩弄的恐惧。 耳边传来物品移动绕梁声,玉锦探出神识看到一圈藤蔓挂到了屋正中的房梁上。神识在青绵婴威压下看得艰难,玉锦心惊肉跳,立即要缩回,却被青绵婴勾手指把神识也牵在手心蹂躏了一番。 收不回来了。 神识外置,看着一道灵力把肉身包裹,肉身瞬时腾空,被移动去房梁下,身上的藤蔓和房梁垂下的藤蔓扭结融合。 玉锦挣了一下。 身体飘飘摇摇地晃动起来,他被吊在屋子正中。而被青绵婴两指捏着的神识把一切看得清晰。 玉锦心中绝望,“唔唔”喊着,但青绵婴不顾他挣扎,戏台下看猴子耍戏般看着藤蔓掀起他的衣摆,几根一起逗弄他。 玉锦生气得想大喊大叫,舌头却被夜明珠抵着,他一动即在空中晃来晃去。玉锦更无助的是青绵婴甚至不是在他身后挨着他抱他,隔了那么远,捞起他的被褥盖着,抱着他的绣花枕头,含着些笑意看。 地上“滴答”淌了些水。 青绵婴慢慢吞吞地拆开各个药瓶闻一闻,应玉锦要求往藤蔓上抹药。 这时候变出的藤蔓是她的灵体,往灵体上抹药和润滑香膏真是新奇体验。 玉锦红得像被置于蒸炉上蒸制,寂静无波动的室里只有他在左右前后地晃来晃去。 他气得太狠了,挣扎得额头上都冒了青筋,却肢体都使不上力,神识在青绵婴手中干看着,跳脚地生气也被轻飘飘按着制伏。 青绵婴看了一会儿,言笑晏晏地开口:“你今日来迟了,夜都过了一半,惩罚留作下次。” 此时正天明,外界活动渐渐变多,青绵婴看眼前香艳场景也看得有些脸红心热。无人看得见石室内模样,青绵婴走近到玉锦跟前,看他无法挣扎的暴怒模样,手环到他身后勾了勾他手指。 可怜的玉锦手心汗渍渍的,被绑麻得冰凉一片,摸着是块没有反应的软肉。 青绵婴唇瓣覆上玉锦的,将他口中夜明珠化为无物收起来,尝到了满口唾液,同玉锦这个人一般香香甜甜的。 玉锦舌头许久没动。 喉头有暴怒的声响发出,可嘴巴像还含着球一样张得大大的,应该是怕再咬到她再被惩罚。 青绵婴把玉锦这条像是死掉一样的舌头吸嘬挑逗,都没反应,甚是没意思,命令道:“亲我呀,玉锦。” 玉锦像听到恶魔声音似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被青绵婴控制住不再晃动。 玉锦不敢不亲她,呜咽着去亲。连骂她的话都说不出了。 玉锦心里感受到漫长的绝望,像在深渊里沉入已久,而思考着未来有一日能把青绵婴千刀万剐报复回来,咀嚼着仇恨好像又能提起一些劲来。 青绵婴放纵本象行事,意识到把徒弟欺负得有些狠。 她略一思索,解开玉锦双手,将那把红蓝色宝石的匕首递到他手中,哄诱:“你可以刺我几刀,我不用灵力抵御,随便什么地方任你出气——只是,一刀算一次惩戒,我们慢慢清算。” 作者有话说: 这是真强制了(小声)不知道大家还能否接受 倾诉 为解怒气就刺她一刀么? 玉锦双手刚被放自由,股股炙烫血液顺着经脉流到指尖,白里泛上鲜红。 他握着匕首的手指松抖,青绵婴冰凉的五指覆上他的,像幼时教导一般和他一起握紧刀,玉锦手却依然在抖。 青绵婴问:“是没有胆量么?” 青绵婴走近一步,身子几乎贴着他的手指,问:“怎么了,让你报复不好么?你以前不是喜欢有仇当场就报,拖不到隔夜,现在给你机会你都不要,你想凭自己报仇?那得等到哪年哪月,玉锦,提前尝尝报仇滋味不好么?” 藤蔓在他身上勾缠着,青绵婴手环过他腰间,到屁股处轻轻拍了一下,并不疼痛,羞辱滋味却很浓。 “玉锦,还是不够生气么?” 她边说边手上变本加厉地逗着他,“别憋着气呀,你憋气像个气鼓鼓的鞠球——哦,是你小时候比较像,现在不像了。” 青绵婴侧过脸看玉锦,玉锦小时候脸颊圆乎肉多,憋气就腮帮子高高鼓起,现在外貌大概停在十八九岁,面颊消了婴儿肥,整体偏清瘦,憋气只是略微抿着唇,面上没有表情,鼻尖和眼周很红。 他生气得很好看。 玉锦浑身发抖,青绵婴解下他眸上素色绸带,他紧闭双眼不看人,青绵婴灵力迫使他睁开眼,又手指挟制他下颌迫使他看自己,望进一双汪着水的眼眸中,清澈的眸水很快变得通红。 玉锦牙间咬着抖说:“……我不和你玩这些。” 他望着她的眼神平静里带着幽幽的怨。 “不管我和不和你约定,你总还是会欺负我,左右规矩是你定的,我现今做不到不遵守。你想诓骗我捅你几刀,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欺负我,就像你明明可以轻易自己来带回我,但却借孙枝运之手。你困锢于师徒名号,求助孙枝运只是为了找一个这样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童的借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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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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