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锦剧烈咳嗽起来。 “师尊……” 玉锦想坐起身,发现腰伤严重,裹了一圈圈绷带,身上没穿衣服。他没顾疼痛地坐起身,打断青绵婴的思绪,又唤了声“师尊”。 他已经尽可能使自己声音听起来软一些,但还是粗粝沙哑,不知道是不是被石头磨过嗓子。 青绵婴侧目看过来,手依然在摩挲剑柄。 玉锦慢慢回想昏死前发生的一切,寒石是不是还在,缚神索有没有收进储物袋里,别被青绵婴看见了,那借用的领域是不是被青绵婴发现了,他伤成这样青绵婴会怎么想。 他越想越心惊,心里瞬时冒出多个青绵婴此时想杀他的理由。 玉锦挤出个泛甜的笑容,问:“寒石……?” “拿到了。” 玉锦发现嘴里的泛甜是因为在冒血腥气。 他勉力抬起手,颤颤巍巍地伸过去触碰青绵婴搭在剑柄上的手,他使不上力气,虚虚地、颤颤地牵着,指引着青绵婴的手放到他身上来。 他让她的指腹拂过自己的伤口,落在带血的绷带上,又拉着往上,触在温热柔软的皮肉上。 他知道青绵婴很喜欢摸摸自己,故意“嘶”了声,呲牙露出一副很疼的模样,疼痛的表情又带着逗她的笑意,以及正观察她的小心翼翼。 青绵婴不说话。 玉锦慢慢低头,悄悄拿眼睛嘘她:“……师尊,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错哪了?” 青绵婴语调很慢,开始把玩他身上可以把玩的地方,玉锦身体很疼,又疼又痒,耐着等她消气。 “我哪里都错了。” 青绵婴长长呼出口气,忽然没了性子陪他小心翼翼玩认错戏码,道:“直接说你打算怎么认错。” “我……我还受着伤呢,师尊你看,我伤势这么严重。” 玉锦想移动身体时发现双腿没有知觉,腿断了,体内灵气运行滞涩,大概一部分是因为耗损过大,一部分是因为被青绵婴封住了,用于不使伤势加重。 青绵婴不说话,玉锦小心翼翼:“但是师尊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想起来:“师尊的魔气紊乱怎么样了?” 他眼中的关心毫没作假,一下子又想起来:“其它人怎么样了?” 青绵婴:“几个长老带着年轻孩子去百里家暂住修养——百里家是镇守冰原的世家。” 玉锦愤愤模样:“本来想拿他们当靶子吸引神兽注意力的,但是神兽只追着我打,我的报复计划没成功。” 他想使现在年轻的世家子们体会当年的妄念镜主人的感受,此次失败了。 青绵婴依然静静望着他。玉锦又环顾四周,问:“这是哪里?好像不是我的屋子,也不是师尊的屋子。” 青绵婴:“暗室。” 玉锦心里“咯噔”了一下,青绵婴为什么带他来见都没有见过的暗室啊,心间如热锅上的蚂蚁,那没知觉的腿上也好像爬上了爬虫。玉锦讪笑:“我杀掉了那只神兽,厉害吧?” 青绵婴目光幽静:“嗯,很厉害。” 玉锦小心问:“师尊是怎么找到我的?” 青绵婴:“就这样,找到的。” 什么都没有回答,但玉锦觉得他们已经揭过了有关用领域隐藏身形的事情。 他快受不了青绵婴放在他脑袋上、即将要砍下来的剑,受不了青绵婴冷冷淡淡又吓人的态度,忽然一脸豁出去的死鱼样,道:“师尊有什么气都尽管撒在我身上好了,本来也是我惹师尊生气,师尊不要气到自己,气伤了身体。” 他一副大义凛然,凛然赴死的模样。青绵婴轻轻笑了一下,用小指勾了勾他麻木的小手指头,温柔问:“拉钩上吊?” 玉锦点头,努力勾了勾她的小手指:“嗯!我一定不反悔!” 玉锦被放倒在床榻上,本来就只是裹着薄被子,这下被子也被掀开。他瞄了眼自己身上,惨不忍睹,青青紫紫、坑坑洼洼全是伤,皮肤毫无血色的泛白,不敢瞄青绵婴,心想禽兽师尊,他都这样了还要碰他。 青绵婴起初很温柔,很温吞,就像是沉溺在睡梦中还未苏醒,轻轻亲过他的一个个伤疤,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玉锦有种自己被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般爱着的感觉。 青绵婴亲吻他,他就努力支起身子看青绵婴,心里想:我也想亲亲师尊,师尊快来亲亲我的嘴巴呀。 但他心里犹在惊惧,不敢提需求。 他眨着眼眼神专注,看着青绵婴像对待器物一般,握着他的足踝,托着他的膝窝,把他的腿摆出一种类似放在台面上的玉石摆件的感觉。她无差别地亲吻下来,玉锦心里悚然,腿上无知觉,但好像真是受蛇虫啃食,又疼又麻又痒。 “师尊,”他轻轻叫她,“不要这样……” 青绵婴抬起脸,无机质的眼神看过来,把玉锦又看得心惊肉跳。青绵婴朝他勾动了一下小拇指,玉锦于是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他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好像今天真是他死期了,好像他真是一个玉石摆件,被青绵婴肆意地狎玩着。 玉锦什么都做不了,盯了青绵婴太久,盯得自己眼睛都泛了红。 他想起,他真的把那只神兽杀掉了,他还保护了那十几个废物什么事都没有,他也不想受这样重的伤,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想醒来就有师尊的夸奖,夸他怎么这么厉害啊,他拿到了寒石,拿到了缚神索,他做到了全部原有的任务,而青绵婴到底为什么在他一醒来就在考虑着杀他,就因为忤逆么,他腿都断了,他也没办法给师尊下跪认错啊。 玉锦嘴唇开始颤抖,努力压抑自己的委屈和眼泪。 但他胸腔颤抖,心性上不能够忍受。于是他努力平直了声音,问:“师尊为什么不夸夸我?” 青绵婴:“夸什么?” 玉锦把舌头都咬出血来,勉力露出个微笑,血混杂着津液就从嘴角流下来。他双手都用作支撑,抽不出手来擦污迹,那血都流淌到下颌,流过脖颈到胸膛,滞涩得流不动了,他才终于艰难地说出来:“你什么都该夸夸我。” 青绵婴看见一只受伤的小兽,一块在不断延展裂纹的美玉,一条在岸上呼吸不畅的美丽金鱼。 作者有话说: 无 温存 摩挲剑柄是青绵婴多年的习惯。 她年少习剑时,夜晚爱抱着剑入睡,无论在家里还是去到野外,她都爱摩挲怀里的剑柄。 后来剑可以收到神魂里,她一开始并不爱收剑,还是喜欢像执剑人间的侠士一般,背着剑在热闹市集跑来跑去。 她买衣服一般朴素,但会给剑配很漂亮的剑鞘,她一年买一次衣服,却几乎每月都在买剑鞘,搭配合适的剑穗。大人们都说她是个灰头土脸的糙小孩,只有看她的剑才看得出她也是爱美的小女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佩剑不为了美观,而为了威势。在发现戴漂亮剑穗会被一些人轻视实力后,她就把剑穗取下来了,旧的封存起来,此后也没有再买新的。 她立志使自己从长相上看起来就能够唬人,有大侠风范,开始不苟言笑。但每次和父母、和孙枝运待在一起,立刻又被逗得破功。 再后来,她真成了一位剑术足以威慑他人的“大侠”,很长时间都不苟言笑,无人再逗她笑,她持剑威慑人的习惯从虚张声势的幼时留存至今。 将玉锦捡来养后,她又不可能真打这么屁大点儿的小孩,每每就拿剑吓唬他,玉锦便会乖乖听话,不哭也不闹了。 现在想来,大概因为她多年阴晴不定的性子,拿剑吓唬人的习惯,玉锦长成了一个敏感多思的性子。 难道以为她在他面前拔剑,就真的会杀他么? ——大多数时候,青绵婴真想杀人,对方是看不见剑影的。 玉锦如玉的胸膛有条自上而下的蜿蜒“血河”,玉锦瞪她的眼神从一开始不顾一切的“豁出去了”,分分秒秒都在消减锐气和勇气,变得后悔,变得想重新隐忍。 他几乎是绝望的,只会流泪,只能流泪。 青绵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望着这个她养大的孩子,她能辨出他的每一种情绪,知道他何其无辜,并未做错什么事。可她又好像是受玉锦激烈情绪的影响,心里也开始横生扭结的枝蔓,肆意疯狂生长,郁气满满。 她上前掐住玉锦脸颊,看见他咬出来的舌头伤口,问:“一直以来,我对你很好么,为什么固执要我的肯定,我的肯定对你很重要么?” 玉锦是“恃宠而骄”的孩子,为了那么一点点的“宠”而无限的娇纵,耍赖要东西。 “我……!” 青绵婴挨上去,亲上了他的唇瓣,舌头触碰吸咬他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玉锦眼睫不停地颤动,手虚虚地扶住青绵婴的腰身,而他自己的腰身被青绵婴牢牢锢在怀里。他腰腿都没力气,是因为被抱着而没有倒回床榻,上半身重量都落在青绵婴环抱的手臂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
...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