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是想看吗?”她眼尾带笑,“今天表现好,就奖励给你看一看呀。” “嗯。”祁宗言低声轻哄:“那坐下,让我看清楚点。” 苏若婉被酒意裹着,脑子慢了半拍。 她哦了一声,退到床边坐下。 原本悬空的那根细链顺势深陷在她。 祁宗言眼底的晦暗翻涌如潮,脑中瞬间想象出随着动作这颗钻会如何疯狂的颠簸。 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积压。 “能不能亲一下?”他带着压迫感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嗯?” 苏若婉偏头瞥见他额角浮动的青筋,压着嘴角,“不可以,说好的只能看。” 祁宗言微微偏头,呼吸扫过她耳侧。 “宝宝,”他声音轻了些:“心疼我一下?” 她浑身过电一般轻颤,心底顿时翻起强烈的渴望, “那祁先生可要忍住哦。”她勾眼轻笑,“意志力不够,是很丢人的。” 祁宗言直接将人压近柔软的被子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几欲疯狂,带着压制不住的迫切。 没多久,苏若婉被吻得大脑一片混沌,呼吸发稠。 祁宗言松开她的唇,昏暗的光影间牵出一缕细细的水线。 “宝宝,最近冷落我很久了。” “哪有……”她声音像化不开的蜜。 祁宗言抬手轻碰她柔软的耳垂,“半个月了。” 他低低叹了声:“想你了。” 苏若婉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祁宗言终于被放行,手臂收紧,托着她的身子把人带了起来。 她双腿下意识环着他的腰,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坐在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背后是冷硬的镜面。 祁宗言退开半步,目光自上而下,最后停在那颗钻上。 苏若婉已经记不清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她被他牵引着,顺着他的动作毫无保留呈现自己的美。 祁宗言目光移到她身前的流苏链上,轻轻晃动却依旧乖顺地垂在轮廓外侧。 他眼底浮起浓雾。他要让它们彻底乱掉,随着那处摇曳胡乱缠绕上去。 视线再往下,那颗钻石毫无章法地拍打,不时掠过他的紧绷,要把人逼疯。 “宝宝,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他偏头贴着她唇角,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想不想自己看看?” 苏若婉呼吸已经乱得不行,眼尾湿意蔓延。 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祁宗言将人抱起,带到衣帽间的镜墙前。 他把人轻轻放下,转了个身,从背后抱紧她。 “宝宝,睁眼。” 苏若婉勉强掀开眼帘,下一秒,整个人僵住。 羞耻感猛地炸开,她立刻闭上眼:“不要……别看……” 祁宗言再一次抱起她,双手托着她的腿。 陷入温软。 苏若婉惊呼一声,只能被迫睁眼。 那颗钻可怜兮兮地悬空乱舞,璀璨的光影彻底乱了节奏。 镜中画面刺激得她整个人像被热浪吞没。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喉间被压制的声音彻底失控。 一声比一声高,颤巍巍地融进了夏夜的燥热里…… 祁宗言顾着她今天太累,克制着只要了一次。 原本以为会累得立刻睡过去的苏若婉,没想到泡了个澡,反而清醒了。 结果已经凌晨三点,两人都还醒着。 “你怎么都不问我?” 祁宗言声音低懒:“问什么?” 苏若婉捏了捏指尖,“码头上的事。” “你想说吗?”祁宗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不想说,也没事。”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反正人都在我这儿。” 苏若婉一愣,抬头看他:“酒还没醒啊?” 祁宗言闭眼笑了声,没接话。 苏若婉自顾自地叹了口气,“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爱而不得,疯了。”祁宗言淡淡接了一句。 苏若婉嗤了一声。 “爱个鬼哦。”她语气懒懒的:“不要乱用这个字。” “没爱过?”祁宗言睁开眼,“初恋。” 苏若婉笑了声,“不爱。到现在也没爱过谁。” 祁宗言垂下眼,没说话。 “不过……”她声音轻了些,“动心,多少有过一点。” 她眨了眨眼,像在回忆,“可能就因为长得好看。” 祁宗言搭在她腰间的手倏地收紧,“长得好看你都动心。” 他声音一沉:“睡觉。” 苏若婉在他怀里动了动,往后退开了点,抬眼看着他。 “但是,”她弯起眼睛,“还是你最好看。” 祁宗言抬了抬眉,“所以,对我也动心了?” 苏若婉“啧”了一声:“这不叫动心,这叫动身。” 她语气带着点得意:“我们不一样——是持证一起睡觉的朋友。” 祁宗言低哼一声,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那这个位置,是独一份儿?” “废话……”苏若婉拍开他的手,转了个身背对他,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睡觉。” 祁宗言唇角慢慢勾起。 唯一就够了。 与此同时,江边的石板道上,乔安扒着一张石凳死活不肯走。 赵文胤站在一旁,抬手按了按眉骨,耐心快用尽了。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乔安望着黑沉沉的江面,声音有点飘。 “赵文胤。”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啊?” 赵文胤冷笑一声:“我喜欢你什么?” 他在石凳上坐下,压着语气:“喜欢你一次次往死里折腾?” “也是。”乔安像是没听见他后面那句,轻轻笑了下,“你又不缺人。” 赵文胤舌尖顶了下腮,眸光微暗。 “有没有人说过,”他扯了下嘴角,“你挺渣的。” 乔安转头看他,笑得很干脆。 她松开石凳,抬手指着自己,语调扬了起来:“我说过。” 赵文胤瞬间起身,直接把人拎起来往肩上一扛。 “行,挺有自知之明。”他长腿阔步往岸边停靠的车走去,“回去忏悔吧你。” - 许思妍一觉醒来,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点开手机看了眼日期,嗷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来,踩着拖鞋就往外跑。 “蜜蜜呀。”她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嚷嚷,“礼物到了伐啦?” 蜜蜜怀里抱着个丝绒盒子,从书房走出来,“喏,刚送过来的,你自己看。” 许思妍小跑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条c家千禧年手工坊的十字架项链。 “哎哟——”她眼睛一亮,“比画册上还灵诶。” 她指尖轻轻拨弄着系在盒边的丝带,侧头看向蜜蜜,“你讲,祁宗言会送点啥?” 蜜蜜抿唇想了想,摇头,“这个真想不出来。” 许思妍歪了歪头,笑得有点俏。 “君泽今年不送,”她拖着语调:“只能看看这个新婚老公,懂不懂事了呀。” 作者有话说: 无 苏若婉每年生日,都是身边人最头疼的时候。 她什么都不缺,眼光还挑剔地要命。 大概是察觉大家的难处,她便宣布往后不用送礼物了。 除非你觉得,你送的她一定会喜欢。 这消息一传开,让身边的人瞬间松了口气。 许思妍和陆君泽却觉得不行。 两人私下约定,一人送一年,轮着来。 今年刚好轮到许思妍。 而去年缺席的乔安,今年提前两个月,亲手为她烧制了一个蓝罂粟的陶瓷烛台。 花开得极盛,花瓣的天蓝色高度还原了那抹纯净天蓝,烛芯藏在鹅黄色的花蕊里。 许思妍对着烛台看了又看,忍不住撅了噘嘴。 “你这个她肯定喜欢。”她语气酸溜溜的:“估计要被她放在卧室里。” 乔安柔声笑道:“你那条项链可是孤品,她肯定也很喜欢。” “她又不会戴。”许思妍顿时有点泄气,下巴搁在膝盖上,“她有那么多,哪个见她戴过。” 乔安看着她,缓声道:“那不也都被她放到衣帽间里了?” 许思妍怔了一下,眼睛转了转。 “也对。”她语气轻快起来:“你的在卧室,我的进衣帽间。” 乔安点了点头。 许思妍朝她飞了个眼,“合理。” 这边两人自得其乐,那边苏若婉盯着祁宗言,心情明显不太好。 “你确定能赶回来?” 祁宗言把人揽在怀里,“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单闲接了个很特殊的兼职,薪酬很高,但有危险,是去陪一个有精神疾病暴力倾向的男人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单闲提心吊胆地打开别墅的门,看见的却不是污头垢面的病人,而是一个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指甲都剪到见了肉温文尔雅的男人。然后他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里。单闲知道游野很危险,也知道他藏了很多秘密,但他没有想到,游野最大的秘密,是他曾经在戒同所里遭受上万次电击都没有说出来的心上人的名字,是他。因为喜欢他,疯魔了的恶龙把自己的利爪咬断,尖牙磨平,小心翼翼地披着人皮,站在了他面前。真有精神病疯批偏执特别能作攻x心思敏感但爱装傻无形训犬天才受文案于2023114截图感谢基友且随风去制作的封面(疯狂啵啵)ps和同世界观我把这浪漫秘密说给你听有联动...
小说简介敖烈取经不如谈恋爱作者平湖秋月生文案我名敖烈,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在西海龙宫中逍遥自在,生活十分地惬意。直到我遇见了她万圣公主赤霞,她是那么地自信坚强平等博爱,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陷入爱河,不可自拔。但,她的侍女白寻妹子竟然也喜欢我?我一见她就觉得莫名地的心疼。但这两个人,毕竟我也只能选择一个,是赤,还是白?我终...
某天,某直播平台游戏频道入驻了一位新人主播陆栖。直播标题本人长相如封面,在线求个野王小哥哥带飞,有英雄海的来。由于封面照片实在太帅,在首页看到的人全都点了进去,很快把他送上了当日流量第一。一进直播间,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难度堪比征婚。本人长期在线求一位野王,要求如下1英雄海2喜欢给我让红3会抓人,绝不能让我被对面抓死4人头和经济都是我的,必要的时候要会打工具人5还有很多,以后补观众看得拳头硬了。您怎么不找个爹?有人留下看热闹,没想到把脸看肿了。这种水平的人还需要人带?就尼玛离谱!至此,蹲在陆栖直播间看技术的人越来越多。某日,闻息在比赛里一打四的精彩操作秀翻联盟。当天晚上,陆栖直播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里多了一条5要能一打四。有粉丝发弹幕主播不如直接报闻息身份证?也不是不行。陆栖放下手机,笑着看向摄像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怎么,你要把他请过来吗?观众不用人叫,闻息自己来了。他进来的瞬间,弹幕刷屏。主播,你征婚对象来了!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同意这门亲事。闻息滚,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栖息CP粉群嗑到了。粉丝以为他们磕的是天降,没想到人家是竹马(电竞磕cp限定,不是常规竹马),还是有娃娃亲(电竞磕cp限定)的那种。陆栖(攻,射手)vs闻息(受,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