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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撒谎 裴砚指尖微微发颤,脸上已经烫得不成样子,连覆眼的绸带边缘都洇出一层薄红。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心底暗自庆幸——还好,这次是在床上。 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便听见了银铃的动静。那铃声不似方才急切,一响一退,叮、叮、叮,越来越远,崔令妩正一寸一寸往床尾缩。 裴砚侧耳一瞬,长臂探出,循着铃音俯身一捞——五指精准地扣住她细瘦的脚踝。 “跑什么?” 他嗓音压得低,唇角却弯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崔令妩脚踝被他箍在掌中,进退不得。她盯着那处昂然,腮帮子鼓了鼓,喉头上下滚了一遭,心底直犯嘀咕——这尺寸跟画册上那驴唇不对马嘴的一笔,相去甚远。 她眼前骤然一暗。 裴砚已经覆压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红绸擦过她的额发。崔令妩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灼人的呼吸。 她胸口鼓了鼓,像是豁出去了,猛地翻身将他一掀,反客为主地按在身下。大红喜被揉成一团,银铃叮当乱响。 崔令妩咬了咬牙,心说,画册害人不浅,可眼下骑虎难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裴砚只觉身上一沉,少女的身躯柔软温热,像一团带着香气的火。她的膝盖抵在他腰侧,双手胡乱扯着他中衣的系带——腕间银铃急急地响起来,那声音又碎又密,搔得他耳根发痒。 系带被她扯散了,衣襟大敞,露出他胸前大片肌肤——冷白,匀称,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分明,像冰层下起伏的山脊,紧实又流畅。 她的吻落了下来。 密的、急的、毫无章法的——额头,眉心,鼻梁,唇角,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向下,像骤雨砸在花瓣上。 所过之处,浅浅的、湿润的粉红印记,在他肌肤上绽开,像一片洁白的雪地里落上点点红梅。 裴砚头微微后仰,陷进枕头里,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毫无章法。他闭着眼,嘴巴微张,气息又粗又烫,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匹被驯服的野马,在缰绳下颤抖。 忽然他眉头一蹙,齿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嘶——”。 崔令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她往前咕哝了一下,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歉意:“力道没控制好……” 裴砚搂住她,大掌覆在她后背,指尖捻了捻她身上那层薄纱——纱料细软,滑不留手。 他低声抱怨,语气却像是在撒娇:“我的衣裳都被你扒干净了,你的怎么还在?” 崔令妩笑出了声,手指爬上他的脸庞,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慢慢地描过去。声音慵懒带笑:“脱了,你也看不到呀。等你眼睛好了再看不迟。” 裴砚蹙了蹙眉,喃喃道:“可是……手感不一样。” 崔令妩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她缓缓撑起身,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瓷白的肩头、锁骨、手臂上。她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自己的纱衣系带——薄纱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裴砚的指尖微微一蜷,像被火烫了一下。顿了片刻,才缓缓展开。 下一瞬,他撑着另一只手猛地坐起来,贴近她,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肤互相撞击。 他仰起头,捕捉到她的唇。崔令妩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揉着他的耳垂。时而后退,时而又贴上去——他追过来,她便退;他放慢,她便迎。 唇齿之间,气息交缠。 腕间的银铃凌乱地颤了颤,那声音又密又急,像雨点砸在绸面上——忽然被一只掌心捂住了,只余下几声闷闷的嗡鸣,断在更浓烈的呻吟里。 红烛爆了一朵灯花,噗的一声,满室光影轻轻晃了晃。 不知是谁撞落了那覆眼的红丝带。它从枕边飘落,一端系在他腕上,另一端却缠上了她的小指,松松绕了两匝。 烛火映着,红得近乎妖冶。 不觉间,帐幔已垂落下来,将一屋春色拢在朱红纱帐之后,只余下交叠的影子,忽浓忽淡,像墨洇进宣纸,再也分不开。 月亮在墨色的天穹里缓缓西移。 层层纱帐的深处,裴砚仰面躺着,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影里泛着薄薄的光。 那根覆眼的红丝带此刻松松地缚着他的双腕,系在床头镂空的雕花栏上。露出的胸膛上痕迹层叠——吻痕像落花,抓痕像细弦,深深浅浅地交错着,在薄汗的润泽下显得靡艳而触目。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一日被绑了两回。 头一回要命,这一回…… 裴砚低头,静静聆听着那轻浅的呼吸声。 崔令妩枕着双臂趴在他胸口,额间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几缕垂下来,遮住了半阖的眼。 她的眼睛阖着,长睫却还在微微地颤。小小的嘴巴微微嘟着,泛着莹莹水光,红肿得不成样子。 下一瞬,她呢喃了一声,大约是不舒服,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换了个姿势。 裴砚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好半晌才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三两下从缠绕的丝带里挣出来。说是“挣”,其实不过是指节轻轻一收一缩。那红绸本就没系死结,经他这么一蜷一展,绸面便从腕骨上滑了下去。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皮肤上留着两道浅浅的红痕,微微发着烫。 大掌覆上崔令妩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掌便能拢住大半。然后使了三分力,托住,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崔令妩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随他摆弄,翻过去时长发在枕上扫过,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沉沉的身体压上来。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眉心轻轻拧起来,嘴唇咂巴了两下——上唇碰下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啵”,然后舌尖伸出来,飞快地舔了一下唇,又缩了回去。 没了动静。 裴砚笑了笑,笑声带着微微的气音。他指尖触到她的额角,顺着眉骨往下滑,落在她的脸颊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俯身贴上她微肿的唇,停留了两息。 窗外月色如银。 屋内红烛垂泪,映着帐壁上两道交缠起伏的影子,像风推着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崔令妩从鼻息里逸出细碎的响声,短促地、软软地哼了一声。 接着,影子猛地急了起来。 像夏日的骤雨,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第一滴,第二滴,然后是天河决堤,密匝匝地倾泻。 他的手扣在她手臂上,指节陷进软肉里。她攀上去,又滑下来,脚趾蜷缩着,在锦褥上蹭出一道道褶痕。 雨点砸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一声,又一声,连成了片,分不清个数。芭蕉叶被砸得东倒西歪,雨水顺着叶脉淌下来,汇成细流。 那声音闷闷的,湿漉漉的。 崔令妩鼻腔里挤出哼哼唧唧的气音,七零八落地像碎了的珠子,滚了一地,拾都拾不起来。 裴砚的额头抵在她颈窝里,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腔里炽热的气,呼出来,又吸进去,全是她的气息。 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调子。芭蕉叶终于撑不住了,叶片低垂下去,雨水哗地一声从叶面上泻落。 然后—— 一切戛然而止。 只剩最后几滴,慢慢地、慢慢地,从叶尖上坠下来。 嗒。 嗒。 嗒。 裴砚沉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只有后背还在微微地起伏,像风浪过后残存的余波。 崔令妩的手指从他背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腰侧,指腹还在不自觉地颤着。 烛花爆过之后,满室归于沉寂。 崔令妩睁开朦胧的眼,睫尖上挂着碎泪,像清晨草叶上的露。她眨了眨眼,那泪珠便滚了下来,顺着鬓角滑进发间。 她拍了拍这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裴敬之你个无赖。” 裴砚闷闷地笑起来。那笑声先是一阵气流,喷在她锁骨上,又热又痒;然后是胸腔的震动,像远处有人在击鼓,闷而有力。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撑起身子,手肘支在她耳侧,垂下来的发丝扫着她的脸颊。 “你那一遭,都没嚼出味儿来……”他的声音又哑又磁,“此番较之方才,如何?” 崔令妩轻哼一声,把脸别过去,朝着帐子的一角,嘴巴抿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一般。” 裴砚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指腹摸索着摁住她唇角那道压不住的弧线。 “撒谎。” 他顿了顿,忽然换了副正经语调,“《素女经》有云——情意相合,方能悦心。你我早已情意相通,应该……” 他故意断在这里,尾音上扬,留了半截话悬在她耳边,像根羽毛尖尖,似有若无地撩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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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甜宠闪婚先婚後爱养了多年的男友竟然出轨闺蜜?陆清清破罐子破摔,直接应征征婚,跟一个陌生男人闪婚。闪婚後,男人张口就是家里开支他全出,陆清清冷笑,又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我养你啊的骗局。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个宠妻狂魔。对外支持她事业,对内帮助她家务,家里更是任由她布置,生活有商有量,小日子甜蜜红火。更让她惊讶的是,每次她遇到困境,便宜老公一出面就能直接迎刃而解。每次她问起,便宜老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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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爽名下一共有四家酒吧,工作自由,财富自由,唯独恋爱不自由。顶着谈恋爱的名义,身边断断续续的,都是年轻男大,以至于她亲近的朋友都觉得她的取向就是年轻小奶狗。取向不取向的,萨爽没想过。至于长久,那更是没想过。侯兆在蓝带学成回国,开了一家高档西餐厅。他不是家族继承人,没有压力,开餐厅就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西餐是专业,中餐是爱好,最开心的时刻就是见到别人吃得高兴。在朋友组织的聚会上,侯兆第一次见到萨爽,一见倾心。接触之後,侯兆发现,萨爽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明媚的长相,齐腰的长发,唱起歌来却是醇厚慵懒的女中音有富家千金的气度和教养,也有能把三节棍耍出花来的身手。在一起之後,侯兆才逐渐发现,萨爽的矛盾感,源于她的经历和身世。磨砺没有造成自怨自艾,反而成就了洒脱与坚韧。萨爽早逝的妈,入赘的爹,离谱的青春期和独立的她。侯兆出轨的爸,疯了的妈,狗血的家庭和破碎的他。entj御姐和intj温柔弟弟的小甜饼故事。关于标题侯兆说萨爽是他的光,把他晦暗的人生都照亮了。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子,他愿意做他爽姐的影子,一辈子追随。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美食甜文日常HE其它美食,天生一对...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祝意穿成即将替嫁的真千金一枚,家人不疼兄弟不亲,大佬老公没有X能力,剧情还分分钟让她做对照组。正当祝意打算原地上演落跑新娘,她那未过门的老公周温白突然递来协议书和无上限黑卡,要求祝意和他协议婚约,协议到期后还能获得巨额补偿金。祝意数了数协议书后面的0,可耻的心动了。祝意管它什么剧情,我爽了再说!从此,祝意成为周温白的亿万老婆,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玩乐买买买。价格昂贵的钻石手饰?全包了!品牌限定的衣服鞋子?送到家!炒到天价的私人飞机和独家海岛?给我冲!通通allin!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作为顶头上司的周温白,给她的其他待遇也相当人性化。在外奔波赚钱养家,能让她无忧无虑地住宽敞舒服的豪宅,还不逼她履行夫妻义务家中常备顶级厨师和全能助理,只要她一个号令便悉听尊便,生活质量大幅度提高甚至因为手握各大公司的股份,她要磕的CP能请到剧中再续前缘爆火,想做的事情能在这里通通实现祝意钱越花越多,而男女主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透明人。这样的日子确实不错,但祝意还是希望两年快点结束,她能恢复自由身拿钱跑路。不为别的,只因某天晚上她发现传说中都是骗人的。周温白早就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男配,下场凄惨还只能按剧情行事。直到发现祝意让剧情开始偏向了奇怪的画风,他也终于有机会摆脱外力的控制。周温白这么危险的人物,当然是放在身边好好看着。看她怎么改剧情。●本质沙雕甜爽文,女主只管花钱●男主他很行,没有X能力都是谣言●女主不进娱乐圈,磕CP部分她是投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