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地上两具死状诡异的尸体,一具喉断,一具面黑,还有那散落的、刺眼的粮食,黄天营头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毒……还有抢粮的?”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捻起一粒沾了泥土的糙米,眼神阴鸷得像要滴出血。
“西边……真有别的杂碎敢动咱们黄天营的人?”
“头儿,看这手法,不像石洼子里那些病鬼……”
一个手下声音发颤,“倒像是……道上的?”
“狗屁的道上!”
头目猛地起身,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这穷山恶水,除了咱们和那些等死的流民,还能有谁?难道是……”
他脑子里闪过之前分兵押粮失踪的小队,心头疑云更浓,难道这片地界真出了股不怕死的愣头青?
他烦躁地挥挥手:“别他妈猜了!先回村口!等东边探路的老五回来,再合计!”
三人骂骂咧咧沿着来路往回走,等他们气喘吁吁回到石洼子村口时,日头又高了些。
然而,村口的景象让头目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空荡荡!
除了那三具早已僵硬发臭的最初中毒者,原本应该留守在此的老五、老六两人,不见了踪影!
“老五!老六!”
头目心头一紧,厉声嘶吼,声音在寂静的村口回荡,只有远处乌鸦被惊起的“嘎嘎”声作为回应。
没人。
他几步冲到老五老六原本该站的位置,地上没有新的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就像两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头儿……这、这不对啊……”
两个手下也慌了,下意识背靠背站在一起,紧张地望向死寂的村庄和周围的山林。
东边探查的老五没回来,村口留守的老五老六也没了……加上西边折了的老三老四,八个人,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了!
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头目的后脑勺。
石洼子这鬼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如果说西边的毒杀和抢粮还能解释为外来的黑吃黑或流寇,那村口两个大活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就太诡异了。
没有打斗,没有呼救,难道真是村子里那些“瘟神”干的?他们不是只会放冷箭吗?什么时候有这种让人凭空消失的本事了?
还是说……这鬼地方,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未知带来的恐惧,有时比明刀明枪更折磨人。
头目的目光死死盯向那片沉默的、彷佛蛰伏着无数恶意的破败村庄。
黑洞洞的窗口,残破的门洞,在逐渐升高的日光下,非但没有显得清晰,反而更像是张开的、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
他派去东边探查的老五还没回来,是同样遭遇了不测?还是发现了什么不敢回来?
各种猜测和烦躁、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无法抑制的暴怒。
不出来是吧?装神弄鬼是吧?”他嘶声咆哮,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急需找到发泄的出口。
既然找不到敌人,那就毁掉敌人可能藏身的一切!
“点火!给老子把这鬼地方全点了!烧!烧个干净!我看那些老鼠还能往哪儿躲!”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因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变了调。
身边两个手下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诡异变故吓得够呛,闻言如蒙大赦。
他们慌忙掏出身上所有的火折子、引火绒,甚至撕下衣襟蘸上随身携带的劣质灯油,冲到最近的茅草屋、废弃的牲口棚、堆在村口的干柴垛旁,疯狂地点燃。
干燥的茅草和朽木遇火即燃,火苗“腾”地窜起老高,在微风中迅速蔓延、连接,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浓黑的烟柱滚滚升腾,遮天蔽日。
头目站在熊熊燃起的烈焰前,炙热的气浪烘烤着他的脸,浓烟呛得他咳嗽,但他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发泄般的狞笑。
烧吧!烧光这一切!把所有的诡异、恐惧、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统统烧成灰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