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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一个人。
那人个子不高,身形敦实,不过最醒目的却是他的头,圆得不像话,张阳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圆的头。
他的五官非常扎实,两条眉毛又粗又短,眼睛很小,彷佛两颗在石缝里的黑芝麻,左边眉角上方还有一道疤。
“这家伙长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张阳嘀咕道,他实在找不到形容词形容对方的长相。
蒋百年进来后便直接前去登记,登记完之后便随便找了个角落地方坐了下来,旁边原本坐着两个老生,一见到他来,像被什么烫了脚一般立刻站起来避了开去。
蒋百年则是全程一言不发,默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拓跋烈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是,这谁啊?怎么长得跟个成了精的石头蛋子似的。”
林晚道:“他就是我说的蒋百年,前年进的学院,我记得他是他当年那届中州大比的冠军。”
拓跋烈听到“冠军”二字,惊讶道:“他这么强?”
林晚道:“强不强其实不太好说,因为他当年参加大比之所以能夺冠,不是靠天赋碾压或者战力碾压,而是靠熬把别人熬走的。”
“什么意思?”拓跋烈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林晚解释道:“就这么跟你说吧,他在当年那届中州大比上,有一场擂台战他打了整整两个多时辰。”
“他当时的对手是有名的火系天骄,从一开场那名火系天骄就压着他轰,而蒋百年从头到尾只干一件事,那就是防御。”
“你火来,我土挡,你再火,我再挡,挡到最后,火系那位终究是能量耗尽,自己顶不住了主动认输。”
“你们猜那位火系天骄为什么会认输的这么干脆吗?”
“为什么?”张阳好奇道。
“因为那位火系天骄对蒋百年疯狂轰炸到感觉有些力竭的时候,蒋百年却躲在防御里调息,还问对方是不是累了,最后那名火系天骄心态炸了,这才认输的。”林晚解释道。
拓跋烈人都听傻了:“我靠,这他妈什么人啊?别人拼死拼活,他坐着调息?裁判不管?”
“唉不对啊,这欠揍的模样怎么感觉让我有些熟悉?”
他说着瞟了张阳一眼。
张阳自然是注意到了拓跋烈的眼神,但他装作没看到。
“人家又没犯规,规则里也没说不让坐着调息,裁判不好管。”林晚道。
张阳光想想都能感觉到当时那火系天骄的绝望,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那画面:火光滔天,蒋百年往地上一坐,不还手,不着急,活活把对手耗死,这打法他都觉得确实够恶心。
林晚又是说道:“这还没完,我听说后来他进入学院后,有几个老生看他不顺眼,想找个由头把他身上的天数弄走,最后四个人堵在任务殿外,说要切磋。”
“结果蒋百年这家伙也不拒绝,还说可以四个一起上,然后就他就往擂台上那么一站,四人轮番上,刀斧轮着招呼,打了快一个时辰,你们猜怎么着?”
拓跋烈抢答:“没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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