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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的几人原本是为了抢夺星印,结果江冬这一拳把他们几个彻底点燃了。
被轰飞的那人爬了起来,半边脸都是血,他指着江冬的鼻子骂道:“我记得你身上也有一枚星印,今天你要是不把星印老实交出来,老子跟你没完!”
其余几人也纷纷围上去,兵器全指向江冬。
拥有星印的那名学员原本非常凄惨,这一刻他见到那些人因为愤怒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江冬身上,他心中暗喜,偷偷溜了。
江冬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彷佛就像是在看一群撞上来的野狗,他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说罢,整个人如一团滚动的血雾,迎面撞进那几人中间。
张阳早已躲远,他听见身后拳头砸在骨肉上的闷响,能听见骂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还听见了江冬的低吼,那声音就像是一头被激出凶性的恶兽。
张阳没回头,只是嘀咕道:“这就是脾气臭的下场,你慢慢在这里玩吧,我先走了。”他藉着乱局,头也不回地朝黑石林另一侧掠去,准备去跟拓跋烈汇合。
他不知道的是,拓跋烈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两人分头走没多久,拓跋烈那边就出事了。
张阳带走江冬后,当时的拓跋烈冲向了反方向,可就在他准备按照计划,冲出黑石林后绕路去追江冬时,三道人影将他包了起来。
拓跋烈见到三人的瞬间立马认出了他们,这三个人在他和张阳报名的时候曾经嘲讽过他们,他记得好像是苏寒的人。
这一刻他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这是被盯上了,想要逃跑,可他之前跟金铮大战后本身就有伤,再加上这三个人本身也都是半步武王境,一番纠缠后不仅没跑掉,伤还比之前更重了。
“拓跋烈,你倒是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最左那人提着一柄短斧,斧刃上还沾着别人的血,他绕着拓跋烈走了半圈,像是在打量该从哪里下斧子更好。
“去你娘的!”拓跋烈毫不客气开口就骂。
此刻的他靠岩壁站着,左肩已经抬不起来了,血顺着他的手不断往下滴落,他的右腿也不停在抖,膝盖附近肿得老高,可他愣是没让那条腿跪下去。
他啐了一口血,眼睛红得吓人:“等我兄弟来了,我二人联手,你们三个瘪三一个都跑不掉!”
三人听到这话不由同时大笑起来,中间那个看起来最瘦,笑起来跟夜猫子似的男学员道:“你兄弟?你说的莫不是张阳?别闹了,他现在指不定被江冬追到哪条沟里啃泥呢。”
拿斧子的学员讽刺道:“江冬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他这人天生嗜杀,张阳现在活不活着都是个问题,说不定已经变成尸体了。”
他说着,抬脚就踹在拓跋烈右腿膝盖上,拓跋烈闷哼一声,整个人差点栽倒,全靠后背抵着石壁才没滑下去。
“你嘴挺硬啊。”第三人绕到拓跋烈左边,一把拽住他受伤的左臂,往后一拧。
咔嚓!
拓跋烈“啊”了一声,脸瞬间变的惨白无比,汗珠子混着血从额角不断滚落而下。
那人见到拓跋烈这副凄惨的模样,他没有松手,反而讥笑道:“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黄金大世的天骄?我看狗都不如。”
“老子……操你全家!”拓跋烈抬腿就去踢他,可身子一歪,被第一个人一脚踹在腰上,整个人滚出去几丈远,脸磕在石头上,嘴角瞬间裂开,鲜血直流。
三人没有就此放过拓跋烈,立马围上去又是一顿拳脚,不过他们没用法则,纯靠肉身力量,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想要立马杀了拓跋烈,反而更像是在享受折磨。
拓跋烈开始还想还手,可双拳难敌四手,后来只能两只手抱住脑袋,将身子缩成一团。
三人殴打了拓跋烈半天,却发现拓跋烈从头到尾竟然一声惨叫看都没有发出,连闷哼声都很少有,咬着一嘴血,像是把硬气刻进了骨头里。
“还挺能扛。”中间那人见状蹲下身,拍拍拓跋烈的脸,“这么能扛,那我就卸你一条腿,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扛。”
拓跋烈听到这话,他瞪着那人,眼里的血丝彷佛都要裂开了。
那人见到拓跋烈这个反应,他笑的更大声了,显然对拓跋烈这个反应非常满意。
提斧的那人斧子已经举了起来,他故意举得很高,像要给拓跋烈留出足够的时间感受恐惧。
斧刃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光,血槽里还嵌着不知道从谁身上带下来的碎肉。
旁边两人也都冷笑了起来,其中一人死死踩着拓跋烈的手臂,另一个揪着他后脑的头发控制他的身体。
拓跋烈的呼吸又粗又急,血水从他的鼻子和嘴里往外冒,可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瞪着那柄斧子。
“让你嘴硬!”话音落下,斧刃落了下来。
但落到一半,斧子突然顿在了半空中不动了,只见一只手不知何时从斜后方伸出来,握住了斧柄。
那五根指头彷佛铁铸的,指间还流动着一层淡淡的灰色气体,提斧的人只觉得虎口忽然一麻,斧子便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夺走。
他刚想回头,张阳已经抬脚,照着他的膝弯猛踹下去。
咔嚓!
提斧那人的膝盖反向一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一样跪了下去,额头“砰”地磕在石头上。
张阳的突然出现让在场另外两人全都惊住了,尤其是他那狠辣的手段,让两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张阳一脚踩在拿斧学员的手腕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喜欢砍腿是吧?”
他说完根本没等对方回答,反手就把斧子抡了出去,斧子横着拍在提斧人的脸上。
砰!
那人的头直接被一斧子拍的炸了开来,鲜血溅射在另外两人身上,他们这一刻终于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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