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在狙击枪的声音落下,仓库里陷入黑暗之时。
老吴从柴房后墙的阴影里站了起来,他把扁担握在手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挤在柴房和菜窖里的码头兄弟。
月光从矮墙上方漏下来,照在他们脸上,照在他们手里握着的扁担、竹竿、杀猪刀、麻绳铁钩、铁撬棍、镰刀、钩竿、烧红的铁钎子上。
他只说了一句,
“兄弟们,该我们了。”
水生第一个从柴房正门侧面闪出来。他把削尖的竹竿端在手里,这根竹竿跟了他好几年,从撑渡船到捅鬼子,竹竿尖上干涸的暗褐色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沉沉的冷光。
猫着腰几步窜到堂屋后门边上,贴着门框往里扫了一眼,一头鬼子正趴在地上往西墙根爬,大概是刚才被狙击吓得慌了神,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水生把竹竿从门框边缘无声地探进去,对准了那鬼子的后颈,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削尖的竹竿从后颈斜着捅进去,穿透了喉咙,从前面穿出来。那鬼子双手抓住竹竿,脚在泥地上蹬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气泡音,然后腿一蹬不再动弹了。
水生把竹竿拔出来,血顺着竹竿尖往下淌,滴在堂屋的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他用袖口蹭了一下溅在脸上的血,朝地上啐了一口:“狗日的东西,这一竹竿是替码头上那些被你炸死的兄弟捅的!”
朱大壮紧跟着从柴房正门另一侧冲出来。他把杀猪刀反握在手里,刀刃贴着小臂内侧,和他在屠宰场里追猪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松本正趴在歪把子轻机枪后面疯狂地转动枪口,完全没有注意到侧面已经有人摸过来了。
朱大壮几步冲到松本侧面,左手一把抓住松本的钢盔往后一拽,露出脖子,右手的杀猪刀从右侧横着割过去,刀刃割断了气管和颈动脉,血喷了他一袖子。
松本双手松开机枪握把捂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从机枪后面翻倒在地上,腿蹬了好几下才停。
朱大壮把杀猪刀在松本的军服上蹭了两下,蹭掉刀刃上的血,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这一刀是替你那挺歪把子机枪扫死的码头兄弟偿命的!你们拿机枪扫我们的时候想过今天没有?老子杀猪杀了这么多年,猪被捅了还会嚎几声,你连嚎都嚎不出来——你们比猪还不如!”
阿四把麻绳铁钩绕在手上,从菜窖入口侧面无声地摸出来。他在码头上绑了这么多年货箱,在黑暗里打绳结从来不用眼睛看,全凭手指的感觉。
他看到一个鬼子正蹲在东墙根下面,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支三八式步枪朝正门方向瞄准。
阿四把麻绳在手上又绕了一圈,无声地走到那鬼子背后,双手交叉,麻绳从那鬼子头顶套下去,正好勒在脖子上。
然后他双手往两侧猛地一收,麻绳瞬间收紧,铁钩在鬼子喉咙前方交叉锁死。那鬼子双手松开步枪去抓脖子上的麻绳,指甲抠进麻绳的纤维里,抠得手指全是血,但麻绳纹丝不动。
他的脚在泥地上拼命蹬,蹬了好几下踢翻了旁边的空弹药箱,弹药箱倒在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他的腿慢慢软下去,整个人被阿四从背后用麻绳吊着,像一袋被捆好的货箱。
阿四勒了许久,直到那鬼子彻底断气才松开手,把麻绳从鬼子脖子上解下来重新绕在手腕上,用沙哑的嗓音低声骂了一句:
“这一勒是替码头上那些被你用刺刀捅死的街坊抵命的!你们踹开老百姓的门用刺刀捅他们的时候想过没有,总有一天也有人从背后勒住你们的脖子!”
另一边,铁柱则是扛着铁撬棍从菜窖入口另一侧大踏步走出来。
这根铁撬棍有十几斤重,在码头上撬了好几年货箱钉子,弯头上那几道暗褐色的痕迹是前几天砸鬼子后脑勺时蹭上去的。
他看到西墙根下有个鬼子正趴在地上,把三八式步枪架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朝柴房方向瞄准。
那鬼子大概是听到了水生和朱大壮在堂屋里动手的动静,想从后面开枪偷袭。
铁柱几步走到他侧面,把铁撬棍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一撬棍砸下去。弯头砸在钢盔正上方,钢盔被砸得凹进去一大块,撬棍的弯头嵌进了钢盔的凹坑里。
那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这一撬棍砸得往下一沉,步枪从木箱上滑下去磕在泥地上。铁柱把撬棍从钢盔里拔出来,又补了一下,然后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这一撬棍是替我堂弟二狗子砸的!他才十几岁,还没娶媳妇,鬼子一枪就把他打没了!老子在码头上撬了这么多年货箱钉子,撬鬼子脑壳比撬钉子还顺手——钉子撬歪了还能重新撬,鬼子脑壳砸碎了就碎了,没得补!”
“二狗子,哥替你报仇了!”
阿锐从柴房后窗下面无声地翻进来,落地的动作轻得像一只猫。他把镰刀反握在手里,刀刃贴着小臂。
他看到后门口有个鬼子正端着刺刀往柴房方向摸过来,那鬼子走得很小心,刺刀端在腰间,一步一步往前挪,完全没有注意到侧面阴影里蹲着一个人。
阿锐等他走过去两步,从侧面无声地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握着镰刀从喉咙上轻轻割过去——一刀就够了。
而在鬼子头顶。小石头趴在柴房房梁上,钩竿竖着举在手里,铁钩朝下。
他居高临下把整个堂屋看得清清楚楚,堂屋里剩下的鬼子已经不多了,田边正握着浅井少佐那把军刀蹲在太师椅后面,朝剩下的鬼子嘶吼着让散开从后门撤。
小石头把钩竿从房梁上无声地探下去,铁钩对准了田边的肩膀,然后猛地往下一钩,铁钩刺穿了军服钩进了肩胛骨。
田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从太师椅后面拽了出来,军刀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戳在泥地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小石头从房梁上跳下来,又拿钩竿朝他的腿弯狠狠钩了一下,铁钩钩穿了小腿把他钩翻在地。
朱大壮从旁边冲过来一刀捅穿了田边的后腰,田边趴在泥地上蹬了好几下腿才停。
小石头把钩竿从田边肩膀上拔出来,铁钩上还挂着一小片撕碎的军服布料,他朝田边的尸体用力啐了一口,
“这一钩是替我自己钩的!你们炸了码头,烧了工棚,我爹留给我的那件棉袄还在工棚里没来得及拿出来!那是我爹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被你们全烧了!”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嗓子忽然劈了一下,但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酸劲儿憋回去,把钩竿又握紧了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的伤疤藏在黑暗里,他的爱被藏在角落里。陈池x梁舟不符合广义上的正确三观…...
文案正文完夏意星渡劫失败,神魂和系统绑定,被安排扮演各类女配,助小世界进化。她本性散漫拖延,上辈子为门派兴衰累成死狗,还要装云淡风轻。都死过一回了,她想做自己。系统有幸见到夏意星迟来的叛逆期。宿主,请按照剧本走剧情。不。走下关键剧情吧。不想走呢,嘻嘻。呜呜呜关键剧情不走我会被抹杀,救救我,宿主。求我!祖宗,求您了。好吃懒惰的双胞胎姐姐(已完成)系统宿主,关键剧情是偷录取通知书,求您了。夏意星拿到录取通知书翻了翻,又放回原位。系统欲言又止。系统以为这个世界会低分飘过,没想到拿到了高分,定睛一看,发现宿主极品值超级高!想到宿主把好吃懒做发挥到了极致,似乎合理?它沉默了。但宿主的极品不像是演的啊!骗财玩感情的海王(已完成)系统声音弱弱和这五个优质男人産生一点点纠葛是关键剧情,麻烦您了。夏意星友情为五人各自算了一卦1号男嘉宾,你有血光之灾2号男嘉宾,你爸被绿了3号男嘉宾,你妈不是你妈4号男嘉宾,我知道你妹妹在哪里5号男嘉宾,跟我去一趟警局系统信息量巨大!今天也没被抹杀,好耶。咦?这个世界依旧是高分通过,原来是宿主海王值太高!客户太多也算海?圣母小师妹(已完成)系统关键剧情是犯圣母病救妖魔,拖全员後腿,阻止主角团得到仙剑,拜托您了。夏意星救妖魔,取仙剑。系统望着瑟瑟发抖拉着兽车,被仙剑驱赶的妖魔陷入沉默。又是高分结算,系统都不惊讶了,就是宿主圣母值怎麽会那麽高?她哪里圣母了?哦,只要那些角色不死在她手里就有圣母值?只能说计算得不怎麽准确吧。4丶疯狂作死的富家千金(已完成)5丶虐文女主的女儿(已完成)6丶刁蛮假公主(已完成)一切设定为剧情服务,请勿代入现实。2022211预收1丶古早恋爱脑的心事快穿白桑是个恋爱脑,很古早时期就存在了。活得太久,所以会的有亿点点杂,力气可能有亿点点大,经验也有亿点点多,还学会了思考和说话!但她认为自己依旧是个恋爱脑。白桑最近有点心事霸总男朋友对白桑有点误会,她说什麽他都不信了,她很着急冲上去把他抵在墙上哐哐响,敲着他的脑袋你这个智商,怎麽当上霸总的?她一个恋爱脑都知道问题很大!白桑逃婚了,舍弃了各方面优秀的未婚夫,要和喜欢的人连夜私奔。结果跑到车站路费都要她出,还要她照顾他,她实在没忍住给了喜欢的人一巴掌,骂道没点计划的东西!私奔都不带点钱在身上吗?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要给我幸福,钱都没有怎麽养我?脑子呢?她一个恋爱脑都知道人要吃饭!不好意思,可能活得太久,脾气也有亿点点大了。这一回白桑喜欢的人是王爷,对方是皇帝的弟弟,她是皇帝的妃子。王爷让她搞点皇帝的消息,她眉头一皱你行不行啊?造反还要靠我吗?没用的东西!根本比不过你皇兄。她是一个恋爱脑,但也想过好日子。面对对她好的人,她怎麽拒绝得了呢。一个有经验的恋爱脑,选择更好的人很正常吧。毕竟她是一个古早时期就存在的恋爱脑,还是有亿点点不一样的。2丶痴情女配不想挡刀快穿楚蝉原本是修仙文里为爱牺牲的痴情女配,後来打破剧情觉醒了,她发现无数小世界都有个叫楚蝉的痴情女配,于是决定翻身。一支箭飞过来,楚蝉没动,把女主护在怀里的男配中箭惨叫。反派与人生死决斗,楚蝉没动,看着他被人打得半死,还一脸不可置信望着她。男主身中剧毒快要死了,据说需要换血,楚蝉没动,爱莫能助,要是对方死了她可以帮忙埋一下。内容标签女配系统快穿穿书爽文轻松夏意星随机一个一句话简介当天才学会了享受生活立意为自己而活...
cp,陈泊桥X章决。为什么没有单向暗恋这个标签。...
我们的故事,从他啪唧摔到他面前开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小说简介玄学种田,科学修仙作者n逍遥笑红尘n文案霄凌的宗门在他丧失修为后,对他进行了一番极尽的欺压,最终将他卖给了一个穷散修灵米贩子一朝被卖,霄凌激动得搓手手,正想着怎么摆脱宗门呢,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更让霄凌高兴的是,对方长得完全符合他审美,那方面又不行,等于他白得那么大一俊俏道侣(媳妇),赚了!就是这一家子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