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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的脑海里,都已经构想好了未来的生活。
江妏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
“五年的时间里,我遵守你的规矩,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可你呢?两个月的秘书就轻松打破了你的规矩,带着她的孩子登堂入室!”
他从未看见过她的付出,更是没有把她当做他的妻。
甚至在她死后,他依旧对他们照顾有加。
司邶凌心里一颤,蠕动着嘴唇:“我知道错了。”
江妏云轻笑,他是乐善好施的佛子,他哪里会有错,错的不过是当初的自己。
“离婚吧,算我求你了。”就当是给彼此最后留一些体面。
“小云,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司邶凌的语气近乎哀求。
江妏云的声音陡然提高:“给你机会?可你从来没有真的认识过你的错误!”
男人总是会在失去的时候,追悔莫及。
可这大多不过是他们的表演欲和占有欲作祟罢了。
司邶凌一怔,立马自证清白:“不,我已经对自己深刻反省过了。”
“我不该和秘书没有边界,不该逼你收养多多,更不该这么多年对你冷淡漠视……”
这一段时间,他都有在审视他们的关系。
他发现在这段婚姻里,自己错的离谱。
江妏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突然发现了爱,只是因为遗失了一个长久的所有物,难过罢了。”
司邶凌摇头:“不,我没有。”
在没有她的日子里,自己感受着撕心裂肺的痛,几乎要将他吞没。
江妏云看着男人的表情,心里只觉得厌恶。
她一字一句的揭开他虚假的面具,扒出他丑恶的嘴脸。
“与我死后再见,你不是欢欣雀跃,是要揪着我回家,因为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既不关心我为什么活着,也不关心我的身体是否康健,只关心着你的所有物是否被他人侵占!”
司邶凌退了一步,心脏猛烈地跳动,他突然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江妏云根本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直接插入他的心脏。
“为了夺回自己的所属权,彰显自己的美德,更是将你的所有行为冠以爱的名义。”
“可你真的是因为爱吗?!”
他总是一副清冷佛子的模样,表示自己的善。
可他若真的善,为何不爱还要许诺婚姻。
将她拖入婚姻的囚笼,五年里用冷暴力的刀子一点点剜她的心。
司邶凌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只能无力的重复:“我没有。”
似乎不爱之后,人的感情就会消失。
所以对于他的感情,江妏云不再是站在迷雾里,而是成了上帝视角。
最后,她平静的说道:“所以,我们离婚吧。”
司邶凌不说话,他站在原地,心里情绪翻涌。
他们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心里的痛开始一点点加重,逐渐深入骨髓,让人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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