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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头儿这个万艳福不浅啊!”
骚猪不搭理赵破元,摸着下巴笑呵呵的说道。
李秋挤开众人,来到前方,把手中的缰绳丢给赫勒图,加快脚步。
“快看,老子打赌,秋哥儿绝对会抱着云丫头啃!”
老黑伸手制止众人的脚步,饶有兴趣的说道。
也只有他这样的老资格才这样称呼云烟为云丫头。
“这么野?”
骚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切!这算个屁!”
老黑摆摆手,说道:“不仅如此,啃的可能还是嘴!”
刘三瞪大眼睛,“你娘啊,老黑,这这这,这能行吗?”
老黑嗤笑一声,“嗨,自家婆娘,在床上也是啃,分他妈什么地儿啊,想在哪儿就在哪儿,怎么高兴怎么来呗!”
王二麻子瞥了他一眼,“搞得你干过这事一样。”
“切!”
老黑冷哼一声,扳着手指数:“老子哪种场合没来过?荒地,草丛,河边……”
还没说完,便听见丘福迫切道:“抱上来,抱上了,娘唉,这他妈的是啥滋味儿啊!”
“丘福,再瞎几把乱说嘴给你撕烂!”
赵破元给了丘福一脚,“那是嫂子,什么他妈的什么滋味儿?”
“哦哦哦哦,对对对,瞧老子这张狗嘴!”
丘福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李秋疾步过去,在云烟面前停下。
他穿着那身来不及换下的戎装,甲胄上沾着尘土,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倦,但那双眼睛,却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起来。
云烟怔怔看着,是李秋,他回来了,活生生的,完整的,站在面前!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坍塌,冲垮了她原本维持的镇定。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眸子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模糊,唯有他的身影,在泪光中愈发清晰。
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徐妙云说的什么礼仪、矜持,全都抛到了脑后。
在眼泪滚落之前,她已提起裙摆,向着那个身影,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
藕荷色的衣袂和月白的裙裾在身后荡开,像一只归巢的蝴蝶
李秋几步上前,张开双臂。
下一刻,她便撞进了他的怀抱里。
甲胄冰凉,硌得人生疼,可云烟却觉得,这是世上最温暖安稳的所在。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身,脸埋在他胸前。
千言万语,都在这个无声的拥抱里了。
李秋环住她,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半晌,李秋推开云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指了指自己的甲胄,“别抱了,再抱就要着凉了,这玩意很凉的。”
云烟摇摇头,伸出手摸着那副甲胄,冰凉的触感顿时袭来,可她不觉得冷。
“二郎穿着它杀敌,我才不怕哩!”
“哈哈哈……”
李秋伸出手,揉了揉云烟的头发。
好不容易费劲保持的发型,就被这双大手揉乱。
不过,这种感觉好熟悉。
以前他也经常这样揉自己的头发。
悄悄稳住自己的情绪,克制了自己再一次想要扑进李秋怀里的冲动。
她探头,“那是老黑哥他们吗?”
李秋扭头,发现他们还在原地,招招手让他们过来,笑道:“是他们,一个都没死。”
老黑把马儿丢给过来的孟和,拍了拍手率先过来,朝云烟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后面过来的赵破元,王栓柱,赫勒图,二狗,毛驴,蛮牛,丘福,刘三,王二麻子站成一排,大声道:
“嫂子好!”
“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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