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晚将手里的户籍递给她。 季云溪一看,也忍不住喜上眉梢:“这下是真真正正改名啦。” 钟晚点头:“走吧,先回家去,待会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娘亲。” 今日这么大案子,家里一众仆从也都前来观审,堂审结束,竹心便吩咐他们先行回去,准备祭品。 两人到家的时候,祭品就已经准备好。 抬上车,便直奔钟茹的墓地。 墓前已经摆有祭品,香火烧了一半,是钟知意先来一步。 钟晚不禁叹道:“母亲当初说得没错,我方方面面,确实不出挑,就连为她报仇这事,也是姨母过来之后,才得以顺利完成。” 季云溪道:“母亲当真这么说你,也一定是为了勉励你。你做事稳妥,踏踏实实,我若有女儿,巴不得她像你这般。为母亲报仇这件事,你已竭尽全力,母亲在天有灵,定会欣慰。” 话音刚落,一阵清风拂过,坟墓周边草木微微晃动。 云溪笑道:“定是母亲听到我方才的话,认同了。” 二人摆好祭品,一拜再拜,再拜三拜。 回来路上,钟晚心情轻松了不少,“母亲大仇得报,如今酣春楼的生意越发见好,就等着衙门那边把正店的事给安排下来。眼下剩下的,就是要找到开杂货铺的店面。” 说到这儿,她转头去看云溪,问道:“码头附近沿江,怕是不好找,咱往城中心老城区方向一点点找,行不行?” 季云溪想了想道:“老城区那一带自然是行的,反正沿着主干道就直通码头方向,也不算很远。而且那边老宅子多,杂货生意也好做。” 前日和江鱼聊了一通回来后,她想过了,也确定了自己铺子的方向。 她没办法像江鱼那样,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偏安一隅。 她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缘,她得好好利用。 为自己赚钱也好,能帮助这里的老百姓也罢,反正她是过不了悠闲日子。 钟晚见她答应了,才道:“方才我去了户房,他们拟了庄家赔付的款项,酒楼的房产除外,主要包含三房以及老太太每年各从酒楼拿的分红股俸。整体算起来有三千两。” 季云溪什么时候听过这么多银子,顿时两眼放光,但很快神色又黯淡下来:“这些年那几兄弟挥霍无度,老太太有钱又都往娘家里搬,真金白银是要不回来多少了吧?” 钟晚点头:“能拿到四五百两就不错了,其他的,只能以房产田产相抵。” 这是没法子的事,云溪道:“能拿回来就好。” 钟晚道:“旧酒楼那边,母亲选的地段很不错。所以,咱要不要把杂货铺开在那儿?” 季云溪下意识道:“那么好的铺子,拿来开杂货铺会不会太浪费了?租给别人开酒楼也行啊。” 钟晚道:“不浪费,我觉得咱这个杂货铺,大有可为。况且酒楼有一半是租别人的,那户人家贪得无厌,租金一年赛一年高,咱不用他们家的。” 酒楼是由两个大院合建而成,酒楼主楼在钟茹这边,接近二十年的木楼房,客人踩来踩去,有些地方已经破败不堪,外观倒是翻新了两遍,看起来才不至于那么破。 “到时候把主楼推了,重新建两层的楼房,稳固一些。一楼普通商品产销,二楼可以另作他用。至于后院那些,可做成加工的工棚,你觉得如何?” 季云溪听她说完,满心雀跃:“那可太好了,我还想着要找地方自己做皂条呢。在家做吧,材料进进出出,不太好。要是真的有这么开阔的地方,我就能在里边鼓捣各种各样的东西。” 钟晚嘴角扬起:“这几日赔款的事应该能处理好,不过到时候再请人重新建房装修,可能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我能等。”季云溪眼睛亮晶晶,“装修的时候,你要把工棚隔开两个部分,一边是手工的,一边是食物的,可别全都混在一起。” 她还想做辣椒酱呢。 “放心吧,这个我晓得。”钟晚道。 季云溪瞬间觉得斗志昂扬。 作者有话说: 无 原址重建 衙门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就将庄家需要的赔偿给处理好。 和预料中的一样,银子只拿到五百两,剩下的全由房产和地产相抵。 酒楼原本房产本就是钟茹的私产,不算在赔偿里边,最后拿了一百多亩地,还有庄家老宅所有几个院子。 这几个院子,钟晚根本懒得去看。房契一到手,便挂出去卖。 一百亩地上边如今还种着粮食,仍是由佃户继续耕种,到了年底,再重新整合。 庄家上下,除了老二老四还有老太太被关在牢里,其他人只得收拾细软,搬离老宅。庄家上下上百号人,再无之前当主子的体面,要么寄人篱下,要么花点银子去赁别人的房子住。 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没了进项,为了活命,不得不想办法找活儿做。 凄凄惨惨,悔不当初。 烂事不是他们做的,但是银子他们花了,富贵的日子他们都过了。只是后悔,不趁着当初家里有点钱的时候,藏点私房,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狼狈。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庄家大房的屋子,原也是后边酒楼挣钱了才盖起来的,如今钟晚要收回去。 江姨娘带着一子一女,无处可去。 还想舔着脸让庄玉蓉去找钟晚收留,庄玉蓉死活不愿。 江姨娘骂道:“她跟你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如今咱们没地方可去,她就算看不上我,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们两个赶尽杀绝。再说了,她如今那么多的田产地产,几辈子都吃不完。多几张口怎么了?” 庄玉蓉捂着耳朵道:“上次你想把大房分红拿回来,把我推出去一次,我已经受够了,这次打死我也不去!”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江姨娘骂道,“她跟一个女人成亲,将来不会有孩子,你弟弟是好歹是个带把子的,她不想绝后,就得养着他!” “娘!”庄玉蓉大声道,“阿姐已经改了姓氏,她现在不姓庄了,她姓钟,她凭什么要养一个外姓的弟弟?有这么个爹,已经够她警醒的了!” “闭嘴,你敢说你爹,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江姨娘说着,就要上前去揍她。 庄玉蓉抱头鼠窜,哭道:“娘,你不知道,上次过清明,大堂兄去给爹扫墓,说坟墓有动过的痕迹,后边找了人来看,发现里面早就没了爹的尸骸。” 江姨娘大吃一惊。 “尸骸不再棺椁里,那在哪儿?” 庄玉蓉道:“昨日大堂兄他们说了,说爹的尸骸,早就被阿姐让人拿出来,丢到乱葬岗去了……” “她敢!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庄玉蓉抹着眼泪,“她都这么做了?她连爹的尸骸都容不下,更何况我们……” 江姨娘听了这话,瘫在椅子上,好容易回归神来,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好不容易攀上个有钱的人家,你让我丈夫早死。我好不容易拿到了分红,你又让酒楼倒闭。如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这贼老天,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娘,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钟晚这边,案子一审完,酣春楼隔天搞了一天活动,凡进门吃饭只需半价。 也不说什么原因,结账的时候就少要了钱。 食客们有一部分人是知道庄家案子这回事,心知肚明,受了这个优惠。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少不了要说人好话。很快事情就传开了,原酣春楼的钟老板被丈夫一家谋财害命,女儿忍辱负重那么些年,终于将凶手绳之以法。 这谁听了不说一声大孝子? 醉仙楼的房子被收回来了。 钟晚直接找了先前帮装修酣春楼的那群人,打算把楼房给拆了,按照原计划重建。 怎么建,还是看季云溪的意见。 妻妻这两天都在这边,今日更是一大早就过来,跟工人沟通设计的问题。 隔壁那一家靠着给酒楼租房子收租的,如今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院子和副楼。 房主人见到这边拆房子干得热火朝天,背着手走过来。 见钟晚在在那儿,笑眯眯问道:“庄老板,酒楼拆了打算做什么呢?” 钟晚转头看他,面无表情道:“叶老板,我如今已经换了我母亲的姓氏,如今姓钟。” “哎钟老板钟老板,”老叶打了个哈哈道,“这房子怎么重建了,你那边酒楼生意那么好,不打算开个分店吗?” 钟晚道:“不开酒楼,这里以后开个杂货铺子。” “杂货铺子?这么大块地开杂货铺,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依我看,开酒楼就挺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