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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姥姥却摇头:“不倒,就这点了,一会儿孩子们都想要肉汁捞饭,让他们吃个欢。” 说着,将切好的半盆辣子倒到大锅中,快速翻炒。 热油碰上鲜嫩的辣子,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呛人的味道也跟着飘满了屋子,惹得外头的食客直打喷嚏,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有人忍不住打趣道:“季老板,有啥好东西别藏着掖着,拿出来大伙儿一起品尝呗。” 季凛撩着帘子出去,笑眯眯道:“我侄女带来的辣子,就够我吃一顿。张老板你脸上都冒痘了,火气大得很,再吃辣子,我怕你受不了。” “就是上次救人的那侄女?” “对对对,就是她。”季凛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嗐,你早说是她嘛,我不跟她抢食。” 陆筝站在案桌边上包着包子,自是将这话听进耳朵里,压着唇不吭声。 桌子很小,几大盆菜就挤满了。 季姥姥拿了四个大海碗,给前头几个忙活的姑娘小伙舀饭,上面铺上一大勺辣椒炒肉,两勺子的香菇木耳炒鸡肉,还有豆腐和两块鱼肉,一大筷子青菜,末了又舀了一勺油汁淋到米饭上边。 今天相当于加餐了,四人眉开眼笑地扛着碗出去吃。 祖孙四人,还有季凛坐到小桌边开饭。 季凛是个能吃辣的,先前去酣春楼吃饭,酸菜鱼啥的凡是带点儿辣的,她都点过,就喜欢这口。 这会儿吃上新鲜的辣子,那辣味往嘴里钻,美得她差点就坐不住。 季姥姥唠叨道:“这玩意儿吃点过过嘴瘾就好,别吃多了,免得烧心。” 季凛又夹了一筷子,连带煎得焦香的五花肉,一起塞进嘴里,口齿不清道:“烧什么心……就种了一亩,过了这一茬就没得吃了……” 陆筝闻言忙插嘴:“还能摘几茬,到时候摘了再给姨母拿来。” 季凛笑道:“好好好,那还能吃几顿。” 她吃得再多,可还是瘦,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到,偏偏又最有韧性。季云溪再有主意,可还是不得不承认,姑姑是家里的主心骨。 几人正吃着,后门传来脚步声,阿晚来了。 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钟知意和钟灵。 季姥姥见她们站在门口,眼睛一亮,忙招呼道:“来得正好,快快,阿凛,去添几个碗。” 陆筝和小桃也端着碗站起来,要挪位置。 钟晚摆摆手:“阿祖,别忙活了,我们待会儿回酒楼吃,就是过来看看阿筝和小桃。” 季凛没起身,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慢悠悠地嚼着,声音不高不低地从饭桌那头飘过来:“咱这小店脏兮兮的,做出来的饭菜怎么能入贵人的口?” 自之前钟知意是阿筝和小荷,大家根据需要选择订阅。 愿不愿(副cp) 吃完饭,季云溪带着陆筝和小桃逛了一会儿集市,又给她们买了些肉和零嘴,把背篓装得差不多了,才叫杨宝儿让马夫赶车过来,要送她们回去。 可陆筝却不愿,去下河村的牛车就在附近,背着背篓就上了车。 季云溪无奈,随她们去。 牛车不是她们村子的,到了村头就把她们放下。姐妹两背着背篓,往家里方向走。 村民在地里忙活,看到姐妹两进村子,便知道两人又去季云溪那里了,心里羡慕得不行。 不过也只是羡慕,别的心是一点都不敢生。 尤其上次季凛和钟晚带着黑压压一群人进村,那场面,谁都忘不了。 再一个是,陆筝上个月舍命救了个孩子。听进城的村民说,她姨母带领码头那些乡亲,跟下饺子似的跳下河,硬生生将船给逼停了。 这孩子哪方面都惹不得。 “筝,又进城去了?” 陆筝回了一声“嗯”。 她本来就话不多,闷葫芦一个。 旁边的小桃笑嘻嘻道:“拿辣子去给我大姐啦。” “那辣子好不好吃?”有村民问。 小桃道:“太辣了,单吃不行。” 陆筝看着路边几人,回了一声:“大伙要是想吃,跟我说,我摘几个给大家拌菜尝尝,可若是有人手脚不干净,偷偷去地里边摘,别怪我没有提醒!” “放心吧筝,大伙儿帮你盯着呢。” 陆筝神情缓和了些,“谢谢叔婶伯娘,我先回去喂鸡了。” “去吧,慢点儿。” 陆筝刚走几步,有个小媳妇追上来,叫了一声:“阿筝”。 陆筝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怎么了?” 小媳妇道:“你跟小荷是不是好上了?” 陆筝瞬间变得局促:“怎……怎么了?你怎会……” 小媳妇笑道:“看来是有那层意思,不过你得快点儿,小荷家今天有媒人上门了。” “什么?” 陆筝一听,跺了一下脚,转身就往村尾方向跑。 才跑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冲着小媳妇道:“明儿我去地里摘了辣子,给你送过去。” 小媳妇摆手:“不是为了你这个,不过你要是给,我也不会拒你的。” 陆筝没再跟她废话,转身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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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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