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云溪醒来,钟晚已经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要去酒楼,还是去杂货铺那边?” 钟晚道:“去杂货铺那边,前天吩咐他们挖地窖,想看看挖得怎么样了。” 以她们这个社会的能力,依靠榫卯结构,能建上三四层四五层的楼房,其实也不难,只是花费巨大,而且楼层高了,爬楼梯也不方便。 不过她们的地窖可不是拿来投入经营,而是为了方便存货。 可以是云溪从现代带过来的材料和半成品,也可以是她们在店里面加工生产没有销售出去的库存。 一来掩人耳目,二来也可以把空间利用到最大化。 季云溪从床上坐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去。” 钟晚自无不可,起身去给她找衣服。 和别的主子不同,妻妻俩房中的事情,都是自己处理。早之前还没结契的时候,竹心倒时不时进来服侍,结契了之后,钟晚便不再让她来做这些事了。最多就是钱婶儿进来收拾脏衣服去洗,换床单搞卫生。 季云溪去净房洗漱,等出来换好衣服,简单梳了个头发,两人便一前一后出门。 谁知才拉开门,就见到门口杵了个人。 陆筝站在门口,衣裳穿得整整齐齐,就是帽子包在头上,没有头发,看着有些滑稽。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眼看门打开了,阿姐走出来。她张嘴,正要叫人,却见钟晚也跟在后边走出来。 她嘴巴立刻又闭上了。 季云溪惊讶问:“这么早,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筝摇头,很快又点头:“有……有点事……” 季云溪看她这副模样,这才想起昨天在阿祖那儿跟她说的事,心里就有数了。 她回头冲着身边的人道:“去灶房看看,有没有粥,再煮两个鸡蛋。” 钟晚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姐妹俩要说悄悄话,点点头,应了一声“好”,转身去了厨房。 季云溪见她走了,才看着眼前的大妹,问道:“成了?” 陆筝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 “嗯。” 季云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唇角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阿娘临终前嘱咐她要拉妹妹们一把,如今阿筝长高长壮,开始说亲,母亲在天上看了,定会欣慰吧。 她挽住陆筝的胳膊,兴奋地问道:“什么时候说的?怎么说的?她怎么答应的?” 陆筝肩膀被她抵了一下,耳朵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就……昨天晚上……我去她家路上碰见她,我就问了……她说愿意……” “就这?没别的了?” “没了。” 季云溪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笑得见牙不见眼,没有再追问细节。拍了拍陆筝的肩膀:“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先别回去,我去跟阿晚说声。” 陆筝忙道:“咋……咋还跟她说了?” “不只跟她说,还要跟姑姑和阿祖说,结契成亲是大事。” 陆筝哪里知道这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她真的以为,来跟阿姐说声,阿姐找个媒人去递个话就行。 她不好意思去见钟晚,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着她们。 季云溪进了厨房。 钟晚正蹲在灶前添柴,见她进来,抬头问:“阿筝怎么了?一大早的,脸那么红。” 季云溪蹲在她旁边,伸手去够她的手,眼睛里亮晶晶的:“阿筝有中意的人,来跟我说要操办提亲的事。” 钟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是小荷吗?” 季云溪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钟晚道:“上次阿筝受伤,我去码头拉人,她一直追着车跑,担心得不行。后来又不辞辛劳,照顾阿筝那么久,倘若只是好姐妹,未必会是这样的表现。” “你观察得真仔细,我一开始还真以为她们只是好姐妹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往这方面想。” “是吧,”季云溪道,“咱们这边也没什么熟人做媒,不如找个靠谱的官媒,把事情办妥妥的。” 钟晚想了想,道:“码头那边有个秋婆婆,专门做媒的,口碑不错。我让竹心去请她来。” 说着往外头叫了一声“竹心”。 竹心伸着头进来,随后领了命,加快步子往外边走。 要不了多久,秋婆婆就挎着个小篮子,笑眯眯地跟着竹心进了门。 秋婆婆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双眼睛精明透亮。她在沥州城做了二十多年的媒,哪家闺女到了年纪、哪家小子该娶亲了,心里都有一本账。 进门就说“恭喜”。 “哎呀,这一大早喜鹊就在枝头叫个不停,我寻思着,准是哪家儿郎小姐有喜事了。果不其然,原来是钟老板家的喜事!” 季云溪笑着请她进厅堂。 秋婆婆进屋刚坐下,就看见了正慢吞吞不知从旁边哪里挪出来的陆筝。 又站起身,对着陆筝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就是你大妹,是给她说的亲吧?” “对,她跟那姑娘,一块儿长大的。” “一块儿长大好,还知根知底。” 刚刚那大丫鬟说了,两个孩子彼此有意,她不过是去走个过场,这个钱不要太好挣。 她目光扫过陆筝那光秃秃的额头,脑子里搜刮着好词想要夸赞一下这孩子。 不愧是吃这门饭的人,脑子一转,好话就往外蹦:“啧,一看就是个好苗子。瞧这身板,结实。瞧这手,是干过活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孩子,实在、靠得住。” 陆筝被她夸得有些不知所措,耳朵尖红了一片,闷声叫了一句:“秋婆婆好。” “好好好,婆婆刚才进门的时候就想,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原来是你俩青梅竹马。” 她目光又在陆筝脸上又转了一圈,这孩子,晒得也太黑了些,这连头发都没有,跟个小尼姑似的。好在眉眼端正,是个精神的模样。 “虽说黑是黑了点,但咱们庄户人家,哪个不黑?不黑才怪。能吃苦、肯干活、有担当,比那些白净净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强多了。人家姑娘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这份踏实。” 说着,她坐下喝了口茶,先问了一通陆筝的情况,包括年纪、家世、人品、营生。 季云溪一一答了。 秋婆婆听完,放下茶杯,一拍大腿:“哎哟,原来是你!上回在码头上救人的那个,是不是?” 季云溪笑道:“正是她。” 秋婆婆转头看陆筝,眼里满是赞赏,“我说呢,这孩子看着就有一股子正气。那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一个人冲上去拦住拍花子的,换了一般人,哪敢?就冲这份胆气,小荷姑娘能看上你,那是她有眼光!” 又把陆筝夸了个天上有地下无的。 陆筝抿着唇,一声不吭。 季云溪笑道:“她性子就这样,闷葫芦一个,不会说话。但心里都清楚。” 秋婆婆摆摆手:“闷不怕,就怕油嘴滑舌。嘴笨的人靠谱。” 季云溪把整体情况说了一遍后道:“她娘好像不太乐意她跟女子结契,不过也没明着反对。她家老太太、兄嫂倒是都乐意,她爹耳根子软,不太能拿主意。” 秋婆婆一听,心里就有底了。把茶杯一放,笑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她娘那边我去说,保管让她高高兴兴地点头。” 她说着,拍了拍陆筝的手,“你们家这条件,能看上小荷姑娘,那是她家祖坟冒青烟。你姐姐给你攒了这么厚的家底,你家契姐又是开酒楼的大老板,上哪儿找这样的亲家去?她娘就算心里有什么疙瘩,我去了,说几句话,保管疙瘩就解开了。我就是吃这碗饭的,最会解疙瘩。” 说着又转头看季云溪:“我告诉你,要不是阿筝姑娘早先看上了小荷姑娘,不然我手头攒着十几个好人家的姑娘,任她挑任她选。” 陆筝一听,忙道:“我不要那些人。” 秋婆婆笑道:“真是个实诚的孩子,瞧,一心一意,上哪找这么好的姑娘。”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你们放心,我保管给你们办得漂漂亮亮的。” 季云溪喜欢她这讨喜的劲儿,说道:“就知道您能干。方才跟阿晚商量的时候,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您。她说沥州城做媒的,论周全,论会说话,没人比得过秋婆婆。” 秋婆婆笑得合不拢嘴:“钟老板能记得我,是我的福气。你们找我就找对啦。” 她从篮子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手指蘸了点口水,一页一页地翻着,嘴里念念有词。 这本子可是她的宝贝,专门找人看过,哪天黄道吉日,合适谈婚论嫁,记得一清二楚。 翻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八日后是个好日子,宜问名纳采。你们要是赶得上,咱们就定在那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