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穿了那件黑色大衣,手里抱着一束白菊,一步一步往上走,风从松柏间穿过来,把花瓣吹得微微发颤。 墓碑上的照片里,女人笑得淡淡的,眉眼清雅如画,和他有七分像。 楚修蹲下来,把花放在碑前,伸手擦了擦照片上落的灰,指尖贴上去,石头上的凉意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胸口。 “妈,我来看你了。” 他风吹散了大半的声音,墓园里安静得可以听见远处的鸟叫,一声一声的。 他在碑前坐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偶尔念叨两句近况。 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站起来,膝盖上沾了泥,拍了拍,又回头看了一眼墓碑。 下山后又开车往剧组赶,到的时候下午的戏已经开拍了。 祁知渝正在图书馆里拍一场小组讨论的戏,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落进来,在他侧脸上打出一道一道细窄的光,把下颌的线条衬得很干净。 楚修站在监视器后面,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没出声。 他其实有些累,开了大半天的车,午饭也没怎么吃,可站在这里看着祁知渝在镜头里认真演戏的样子,自己开车的疲惫就慢慢沉下去了。 这场戏拍了三条才过。 祁知渝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偏头就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楚修。 但片场人多,他只能远远朝楚修做了个口型:等我。 楚修微微点了点头。 另一边,沈昭野正坐在休息区的折叠椅上翻手机。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程远舟是上午的戏,已经拍得差不多了。 两人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程远舟手里拿着一杯热美式,沈昭野看了他一眼,伸手把咖啡拿过来喝了一口,又还回去。 程远舟接过来,很自然地就着他喝过的位置抿了一下,沈昭野耳朵红了,低头继续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祁知渝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在心里翻了个小白眼,觉得这两个人真的是越来越不避人了。 但他没空管他们,他在找牧泽。 刚才拍群戏的时候,牧泽站在他斜后方,台词说得磕磕绊绊,导演喊了好几次卡。 祁知渝注意到他眼神一直往片场外围飘,那个方向站着楚修。 休息的时候牧泽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台阶上,低着头,手里攥着剧本,半天没翻一页。 祁知渝拿着两瓶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递了一瓶过去:“怎么了?闻叙不在,想他了?” 牧泽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点苦,像硬挤出来的:“没有,就是……有点累。” “你最近状态不太好。”祁知渝偏头看他,“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牧泽摇了摇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没事,我去准备了。” 看着他的背影,祁知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前那个阳光多话的少年去哪里了?他跟楚修发生什么矛盾了?怎么楚修一来牧泽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下午的戏收工得早,天还没全黑,祁知渝回休息室卸妆,楚修在片场外面等他。 卸到一半,祁知渝透过窗户看见牧泽从片场出来,径直朝楚修走了过去。 当时楚修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牧泽在他面前说了句什么,楚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跟着牧泽往旁边走了几步。 什么情况?祁知渝手上的动作慢下来,透过窗户看着那两个人。 他们站在片场侧面的墙根底下,背对着这边,祁知渝犹豫了一下,卸妆卸到一半,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沿着墙根往那个方向走。 他没想偷听,只是觉得牧泽今天太不对劲,是很不对劲。 他走到拐角处停下,正好听见牧泽的声音:“他……住院了。” ?祁知渝疑惑,谁住院了? “脑出血,做完手术了,人还没醒。”牧泽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妈让我别跟你说,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墙根那边安静了几秒。 “我说过了,”楚修的声音终于开口,“跟我没关系。” “楚哥……可他也是你父亲……” “那天我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楚修嘴角抿着,“他的事,我不会管,你妈那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祁知渝站在拐角后面,脑子里嗡嗡的,他听到的信息太多了,又是父亲又是妈的? “哥……你真不去看看他吗?”牧泽抬眼,“他脑出血是因为……我知道他给你安排联姻不对,但是你当时说你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还说了其他的……他情绪一激动,心脏又不好所以才……我不是要掺和什么的,只是想把事实告诉你,就这样。” 牧泽说完,半晌没有说话了。 嘶……祁知渝脑子里更乱七八糟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碰到了一颗小石子。 楚修几乎是立刻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祁知渝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卸妆卸到一半的妆,眼周是花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粉底。 楚修转头对牧泽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随后大步走过来,拉住祁知渝的手腕,把他往停车的方向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祁知渝好像知道了什么,楚修脑子里也有点乱。 回到酒店房间,楚修关上门,松开了他的手腕。 “牧泽说的,是真的吗?”祁知渝开口,声音有些哑。 楚修看着他:“你指哪件事?” “他要给你安排联姻,然后你跟他说你喜欢男人……”祁知渝一样一样数着,“还有牧泽和你的关系,还有他……在医院,你要去看看他吗?” 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祁知渝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脸上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倦意,眼底有很淡的红血丝。 “鱼鱼。”楚修开口,声音很轻,“今天是我妈的祭日。” 祁知渝愣住了:“那你……你回去又过来?开车得好几个小时呢!还是来回?!” 他忽然想起昨天楚修很早就出了门,想起他身上那件黑色大衣,想起他站在人群里那种有些冷清的样子。 原来上午他去了墓园,一个人去的,开了那么久的车,又赶回来,就为了来片场陪他拍戏。 “大傻子!”祁知渝快步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 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 大衣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和一股很淡的蓝风铃气息,混着楚修身上惯有的味道,把祁知渝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没事的鱼鱼。”楚修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 “楚修。”祁知渝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有点发颤,“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楚修横在他腰间的手缓缓收了收力。 “你爸的事,你想去看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祁知渝抬起头,眼眶有些红,眼神很认真,“你不用因为任何人勉强自己,还有牧泽的事,你不想管就不管,你只要做你觉得对的事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这些事不要憋在心里了,都可以跟我说,好的坏的,我都听,我会一直陪着你。” 祁知渝脸上还挂着卸妆卸到一半的痕迹,眼周花花的,像只没睡好的小熊猫。 可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认真和心疼,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这样仰着脸看着楚修,灯光落在他眼睛里,碎碎的。 楚修心脏突然一抽,以前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些东西,自己只能憋在心里,而现在……真的不太一样了…… “鱼鱼。”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嗯?” 柔软的触感传来,楚修吻住了他,停了好几秒,才慢慢加深。 祁知渝仰着头,手攥着他的衣襟,感觉到楚修的舌尖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睁眼,原来是眼角的泪落入唇角。 楚修的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把那些没卸干净的妆一点点蹭掉。 “鱼鱼。”楚修贴着他的眼尾说,“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祁知渝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随后伸手回捧住楚修的脸,踮起脚,在他眉心亲了一下。 “嗯嗯,我老公最棒了,我永远都支持你!” 你要去看他? 之后,楚修在剧组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几乎每天都来片场,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下午来,坐在监视器后面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祁知渝拍戏。 可祁知渝还是察觉到了楚修看手机的次数变多了,有时候盯着屏幕半天不划一下,有人打电话来他就走到外面去接,回来之后话会变少。 吃饭的时候会走神,祁知渝跟他说话他要愣一下才反应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24年12月,重啓更新,这是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温暖故事。在命运面前,顾佳雪向来随波逐流,机缘巧合下,她拿到了逆转遗憾的门票。有人对她说做你自己,凌驾伤痕。有人对她说如果你想改变什麽,一定要依靠你自己的力量。有人对她说参加比赛是所有赛车手不可逃避的宿命在飞速向前的跑道上,顾佳雪体会到了命运的真谛。当帷幕缓缓拉起,在时间的漩涡中,她能否与他重逢?求收藏我的作者专栏!我的完结文四驱兄弟重塑现实,请戳我专栏!内容标签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其它休米,卡罗,米海尔...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文案男友死後,秦烟生病了。他经常听到男友的呼唤,还看到男友对他招手。他对男友的双胞弟弟说你哥哥就在我身边,他想接我一起走。当时灯是暗的,弟弟的神情很模糊。直到有一天,弟弟告诉他哥哥回来了,就在我身上。周朗星喜欢上周叔容的男朋友,自从哥哥死後,他看着心上人郁郁寡欢,神经衰弱,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假装鬼上身,装作哥哥的样子照顾着秦烟,直到他慢慢痊愈。秦烟会对他笑了,会依恋地抱着他,会亲吻他的耳垂他几乎以为他们就是一对。直到有一天,他人格分裂了。他分裂出一个哥哥的人格。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哥哥的金丝眼镜,斯文优雅地微笑你不是想成为我吗?从今以後,我们就是一体的。哥哥是鬼内容标签灵异神怪都市秦烟周叔容周朗星一句话简介船没有裂,他们非要合在一起立意做人要真诚一点...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发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发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发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後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黄祥云不知这是怎么了,自从搬进城里,桃花运就旺得直冒大泡泡!其实,他只想过赚钱养家过简单生活,可是偏偏被极品美人包围环绕,总是闹的鸡飞狗跳这样的遭遇,应该叫做极品桃花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