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骗不了自己,他早就有了私心。 江海遥犹豫一下,还是任由关炯然拉着他。 “然哥。” 江海遥怕被人发现,轻轻挣了一下。 关炯然非但不放手,反而更用力。 “我有点喝多了,阿遥陪我出去走走,好吗?”关炯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江海遥知道关炯然说的是假话,因为他的眼神如平常一样清亮。 不过…… “好。”江海遥在关炯然手心里划了几下。 他又不会喝酒,和关炯然一起出去走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关炯然环顾了一圈,卓绍棠已经喝了好几瓶酒,卢何道在旁白作陪。 “走吧。”关炯然先行悄悄离席,江海遥与卢何道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夜晚的凉风吹得草丛哗哗作响,漆黑的天上隐约闪烁着几点星光。 关炯然笑道:“今天天气好,我想你一定喜欢。” 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两枚戒指来回碰撞。江海遥听着草丛里的蛙鸣,忍不住道:“你不生气吗?” 关炯然看了看江海遥:“为什么我要生气?” 江海遥道:“你送我戒指,但是我……嗯,拒绝你。” 关炯然笑了:“我是生气,不过不是因为这个。我在追求你,送你戒指是我自己愿意的,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江海遥看着关炯然,关炯然继续说:“我是生气你说那句‘你可以给我上’,阿遥,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江海遥看了他一眼,心想,原来你竟然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吗?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风吹在身上还怪舒服的。”关炯然叫人出来,不是来当教导主任的。 “这里草丛多水多,到晚上凉爽些正常。”江海遥说。 两人安静地往前走。江海遥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手上热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喂,阿遥。我学过一点中医,你的脉搏似乎跳的有点快。”关炯然弯腰折了一根草,放进嘴里叼着,笑着看着他。 江海遥的确心绪不宁,却嘴硬到:“没什么,可能是因为青蛙和虫子有点吵。” 关炯然叼着草,笑看着江海遥。 “骗人。”关炯然在江海遥耳边悄悄说。 江海遥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风吹得可真舒服。”关炯然喟叹一声,“不过咱们也该回去了,我猜卓姐又喝了两瓶了。” 江海遥看着关炯然:“你和卓姐谁的酒量更好一点?” 关炯然笑道:“当然是卓姐,全研究所里的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她。” 江海遥点头:“那我也去和卓姐喝一杯。” 关炯然奇道:“你不是不会喝酒?” 江海遥道:“是不喜欢,不过现在突然想喝一杯了。” 两人回到席间,卓绍棠正好在给自己倒酒。 “哦?少爷和海遥回来了?快来快来,咱们接着喝。”卓绍棠挑眉笑。 关炯然赏识卓绍棠,现在自然不会扫了她的好兴致:“卓姐真是好酒量。好,我也喝。” 关炯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要与卓绍棠碰杯,卓绍棠扬了扬下巴:“少爷好小气,怎么不给江先生满上?” 关炯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头一看,江海遥正端着空杯看着他。 关炯然有点吃惊,趁着倒酒的工夫轻声问:“你说过不喜欢酒精味,真的不打紧吗?” 江海遥哼了一声:“你别管我。” 关炯然只得点头:“好。” 江海遥端着酒杯走到卓绍棠面前。他没喝过酒,学着卓绍棠和关炯然的样子,满满一杯酒全灌进肚子里。 顿时,一股辛辣的酒气冲进他的喉咙和鼻腔,辣得他睁不开眼睛。 “傻乎乎的,喝点水缓缓。”关炯然赶紧轻轻拍打江海遥的背。 江海遥再睁开眼睛,薄薄的眼皮上已经晕染上了薄红。 “慢点喝,你别逞强。”关炯然无奈道。 江海遥不理会他,又倒了一杯酒:“卓姐,我还敬你!” 关炯然瞪大了眼睛:“你还要喝?” 卓绍棠倒是兴致勃勃。刘超和刘苏已经被她喝倒了,现在有人来陪她喝酒,她当然高兴:“好啊,来!” “行了行了,不会喝酒就别逞强。”江海遥喝了好几杯酒,脸颊泛红,身形不稳。关炯然把酒杯从江海遥手里抽走,抱住江海遥不让他摔到。 卓绍棠今晚喝了个尽兴,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还有明儿的事。” “卢叔,你好好送卓姐他们回去。”关炯然道。 关炯然自己扶着江海遥往外走。江海遥穿的单薄,酒意上涌,脚步有些虚浮。 “自己一杯就倒,还学人家大口喝酒。”关炯然无奈道。 江海遥抬头看了关炯然一眼,嘴里嘟囔了几句,想推开关炯然自己走。 关炯然赶紧收紧手臂:“好好好,我不说话了。” 江海遥歪着头思索了一会,靠回关炯然的怀里。 人都走了,关炯然索性把江海遥抱起来走。江海遥的手自然地搭在关炯然的肩上,头也顺势倚在关炯然的怀里,睁着一双醉眼看着他。 关炯然起了玩心,他把江海遥的头发吹起来:“看我干什么?” 江海遥安静地看着关炯然。关炯然无奈地叹气。 “行了,送你回去睡吧。”他总不能和一个醉鬼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我带你回去休息,你别出声,知道吗?”关炯然颠了颠江海遥。 江海遥把脸别过去,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关炯然悄悄上楼,把江海遥抱到床上。 江海遥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握住关炯然的手腕。 “你别拉着我,我要给你盖被。你这样我走不了。”关炯然试图跟江海遥讲道理。 江海遥不说话,也不放手。 关炯然又开始叹气:“阿遥,你要什么可以说,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黑暗里,江海遥静静看着关炯然。 “对不起。” 江海遥低声说。 “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关炯然问江海遥。 “你不用道歉。”关炯然不明所以。 “你别走。”江海遥用染着醉意的眼睛看着关炯然。 关炯然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关炯然问。 “你别走。”江海遥又说了一遍。 关炯然倒吸一口气,掩饰他纷乱的呼吸。他弯下腰看着江海遥:“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海遥看着关炯然,扳住他的脖子,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关、炯、然。” 关炯然捂住狂跳的心脏,轻声问:“你不是拒绝我了吗?为什么现在要这样?” 江海遥看着他,眼神似乎有些疑惑。 “我拒绝你?” “你忘了吗?”关炯然有些失落,想掰开江海遥的手。 纹丝不动。 “你到底要干嘛?”关炯然心中突然涌起了火气。反正甩不脱,他干脆长腿一伸,跨坐在江海遥的腰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遥,说话。”关炯然说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又不拒绝又不放手算什么?把他关炯然当狗玩吗?! “然哥。” 江海遥似乎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处境,他伸出手去摸关炯然的脸,戒指在黑夜中闪烁着冷白的光。 关炯然把江海遥作乱的手按在头顶,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然哥,我……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说的猝不及防,关炯然呼吸一窒,他难以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关炯然的喉结滚动几下,“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强迫你的。你不用违逆自己的想法。” 江海遥的嘴角弯了弯,他的眼睛比戒指还亮:“没有违背。我真的喜欢你。” “好阿遥,你说的是真的?”关炯然的声音微微发抖。 空气里残留的酒气提醒了关炯然,他下意识说:“或许,或许是因为你喝多了,你只是喝多了而已。” 关炯然想要的答案忽然被说出,他似乎又有种不切实际地迷茫。 “我很清醒,关炯然。”江海遥反驳道。 “我喜欢你。”江海遥说。 关炯然蓦地看向江海遥。江海遥朝他眨眨眼,随即头歪向一边睡着了。 关炯然又气又好笑,捏着江海遥的脸,小声道:“坏蛋阿遥。” 悲喜 递给卢何道。 “这篇文章说,‘一个月内三名员工无故死亡’,这个记者发表了很多篇关于联创的文章,但是都被压下去了,也没掀起什么水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单闲接了个很特殊的兼职,薪酬很高,但有危险,是去陪一个有精神疾病暴力倾向的男人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单闲提心吊胆地打开别墅的门,看见的却不是污头垢面的病人,而是一个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指甲都剪到见了肉温文尔雅的男人。然后他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里。单闲知道游野很危险,也知道他藏了很多秘密,但他没有想到,游野最大的秘密,是他曾经在戒同所里遭受上万次电击都没有说出来的心上人的名字,是他。因为喜欢他,疯魔了的恶龙把自己的利爪咬断,尖牙磨平,小心翼翼地披着人皮,站在了他面前。真有精神病疯批偏执特别能作攻x心思敏感但爱装傻无形训犬天才受文案于2023114截图感谢基友且随风去制作的封面(疯狂啵啵)ps和同世界观我把这浪漫秘密说给你听有联动...
小说简介敖烈取经不如谈恋爱作者平湖秋月生文案我名敖烈,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在西海龙宫中逍遥自在,生活十分地惬意。直到我遇见了她万圣公主赤霞,她是那么地自信坚强平等博爱,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陷入爱河,不可自拔。但,她的侍女白寻妹子竟然也喜欢我?我一见她就觉得莫名地的心疼。但这两个人,毕竟我也只能选择一个,是赤,还是白?我终...
某天,某直播平台游戏频道入驻了一位新人主播陆栖。直播标题本人长相如封面,在线求个野王小哥哥带飞,有英雄海的来。由于封面照片实在太帅,在首页看到的人全都点了进去,很快把他送上了当日流量第一。一进直播间,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难度堪比征婚。本人长期在线求一位野王,要求如下1英雄海2喜欢给我让红3会抓人,绝不能让我被对面抓死4人头和经济都是我的,必要的时候要会打工具人5还有很多,以后补观众看得拳头硬了。您怎么不找个爹?有人留下看热闹,没想到把脸看肿了。这种水平的人还需要人带?就尼玛离谱!至此,蹲在陆栖直播间看技术的人越来越多。某日,闻息在比赛里一打四的精彩操作秀翻联盟。当天晚上,陆栖直播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里多了一条5要能一打四。有粉丝发弹幕主播不如直接报闻息身份证?也不是不行。陆栖放下手机,笑着看向摄像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怎么,你要把他请过来吗?观众不用人叫,闻息自己来了。他进来的瞬间,弹幕刷屏。主播,你征婚对象来了!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同意这门亲事。闻息滚,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栖息CP粉群嗑到了。粉丝以为他们磕的是天降,没想到人家是竹马(电竞磕cp限定,不是常规竹马),还是有娃娃亲(电竞磕cp限定)的那种。陆栖(攻,射手)vs闻息(受,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