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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了自己的大平层,特意吩咐吕温柔谁也不要打扰他们。 …… 谢云浅把外套脱了搭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往里走,寒临渊跟在他后面,门一关,就把人从后面搂住了,“哥哥,接下来我要大吃特吃!” 谢云浅没拒绝,“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哪儿都没去。 …… 开学前,前期 谢云浅和寒临渊到的时候,云屿白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快十分钟。 “你俩再不来我都准备去你们俩门口蹲点了。”云屿白往谢云浅和寒临渊的手里分别塞了一杯热饮,自己说完就转身往里带路。 地方是沈逾找的,说是沈家名下的一栋私人会所,在城东那片别墅区最里面,外面看着像一栋普通的独栋别墅。 进去之后才知道地下掏了两层,台球桌、保龄球道、私人影院、牌室、酒窖、小型泳池一应俱全。 谢云浅和寒临渊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沈逾靠在台球桌边上,手里转着根杆,赵乾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萧砚辞坐在沙发区,两条长腿搭在茶几上,正低头看手机。 沈若薇和姜柠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几盒桌游,苏晚棠在旁边给裴砚和陆星泽倒酒,周时序坐在角落里翻一本旧画册,温以宁坐在他不远处。 云屿白第一个开口,“这俩位终于舍得从二人世界里出来了!你们还不快快迎接。” 赵乾抬头看了谢云浅和寒临渊一眼,扶了一下眼镜,“坐。” 谢云浅和寒临渊在沙发区坐下来,寒临渊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谢云浅后腰,谢云浅喝了一口刚刚云屿白递来的热饮。 “单身狗聚会啊。”云屿白往沙发上一瘫,“云浅和寒哥来了,我们这几个孤家寡人总算有点人气了。” “单身狗别带上我。”温以宁举起手。 全场安静了大概一秒。 云屿白第一个坐直了,扭头看温以宁,“什么意思?” 温以宁看了他一眼,温温柔柔的说,“就字面意思啊。” “你谈恋爱了?”姜柠问。 “什么时候的事?”沈若薇也凑过来。 温以宁从果盘里叉了块蜜瓜,嚼完咽下去才说,“有一阵了。” “谁啊?” “就是说说呗。” “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温以宁说,语气软软的。 “还没什么名气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她顿了一下,“他那时候还在跑龙套,我有次跟着我父亲去了片场,一来二去就和他认识了。” 云屿白“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姜柠也没再追问,倒不是故意冷落,就是一个小明星实在没什么好聊的。 温以宁看得出来,他们不感兴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旁边裴砚接了一句,“那他什么样?有照片吗?” 温以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递过去,屏幕上是一个年轻男人,长得很干净,五官很秀气,头发是深栗色的,照片里他站在一面灰墙前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笑得有点腼腆,皮肤很白。 “挺好看的。”裴砚说。 “看着挺乖的。”陆星泽凑过来看了一眼。 温以宁收回手机,锁屏搁在腿上,嘴角弯了弯,没接话。 云屿白忽然冒出一句,“那什么……你俩那个了吗?怎么样” 温以宁的手顿了一下。 “哪个?”她问,声音还是软的,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就那个啊。”云屿白压低声音,但所有人都听得见,“那方面。” 温以宁沉默了大概三秒,迟疑的点点头“他跟我说,他是第一次。” 这时萧砚辞拿过茶几上的骰盅,往桌上一扣,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响了一阵,“玩游戏。” “玩什么?”沈逾从台球桌那边走过来。 “简单点,比大小,输的喝。”萧砚辞把骰盅推出去。 “行。”云屿白第一个响应。 一群人围过来,谢云浅随意将脚搁到寒临渊的小腿上,寒临渊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拇指慢悠悠地来回蹭着。 …… 第一局赵乾摇了个五点,云屿白四点,萧砚辞六点,姜柠三点,沈若薇一点,沈逾两点,沈若薇喝,她端起杯子,很干脆地灌了一杯。 第二局云屿白手气上来了,摇了六点,没人比他大,他得意得把骰盅举过头顶晃了两下。 第三局谢云浅和寒临渊被云屿白拉进来,摇了一点,寒临渊跟着摇了六点,谢云浅偏头看他,寒临渊面不改色地把骰盅一搁,“哥哥喝还是我喝?” “我自己来。”谢云浅伸手去拿杯子,寒临渊先一步端起来,仰头喝了。 “代喝翻倍。”云屿白立刻说。 寒临渊看他一眼,又倒了一杯,喝了。 云屿白闭嘴了。 玩到后面规则开始乱,云屿白和姜柠联手坑了沈逾两把,沈逾连喝三杯,脸上没什么变化,耳朵倒红了。 萧砚辞从头到尾赢得不多输得也不多,温以宁输了两次,周时序替她喝了一杯,第二杯她伸手拦了一下,说“我自己来”,然后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喝完把杯子放回去。 十点多的时候,沈逾把骰盅收了,“换个地方。” “去哪?”云屿白抬起头。 “楼下有个场子。”沈逾已经站起来拿外套了。 于是一群人从会所侧门出去,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砖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隔音门。 推开之后,声浪像一堵墙拍过来,灯光切成蓝紫红三色,在空气里搅成一片流动的雾。 舞池里的人不多不少,但每个人都像在自己世界里,吧台三个酒保同时摇着雪克杯,低音炮一下一下地砸,砸在胸口上,震得人骨头都在颤。 云屿白一头扎进人群里,萧砚辞和沈逾找了个靠边的卡座坐下,沈若薇拉着姜柠和苏晚棠去吧台点酒。 温以宁找了个角落的高脚凳坐下来,点了一杯没什么度数的果酒,小口小口地喝。 谢云浅和寒临渊走到舞池边缘,寒临渊嘴唇凑到他耳边,“跳吗?” 谢云浅偏头看他,灯光从脸上扫过,把他的眉眼切成明暗分明的两半,没说话,直接往前迈了一步。 寒临渊跟上去。 音乐在这时候切了一首,鼓点很重,节奏不快不慢,正好卡在那种让人想动又不用太用力的节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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