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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脚步却放慢了,从跑变成走,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曦禾靠在他怀里,看着前面渐渐亮起灯的慕容家老宅轮廓,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默将军,你还是这样。 霸道,又贴心。 她记得上一世,卫国的朝堂上,那个护在她身前替她挡下暗箭的年轻将军。 他死的时候,她坐在珠帘后面,一滴眼泪都没敢掉。 而这一世,他还是一样。 认准了什么,就拼了命往前冲,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掂量。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往他胸口靠了靠。 也好,这一世,她终于可以慢慢来……补偿他。 到了老宅门口,慕容曦禾轻轻拍了拍阿默的手臂,示意他放她下来。 阿默虽然不情愿,还是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门槛外的青石板上,手还虚虚地护在她腰后。 曦禾站稳,理了理裙摆,抬起眼,看向慕容辅。 她的目光平静,语气客气却难掩上位者的威严。 “劳烦,请慕容家族长一见。” 慕容辅下意识点头:“好。”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脚步才猛地一顿。 不对,他才是慕容家现在的当家人,怎么就听了一个小姑娘的话? 他回过头,可慕容曦禾已经转开视线,正微微仰头看着老宅门楣上那块匾额。 慕容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继续往外走。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辅领着一个老人走了回来。 老人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身形却很硬朗,走路带风,一双眼睛精亮精亮的。 他穿着深灰色中山装,一看就是那种在族里掌了多年事的老派人。 他走近院子,一眼就看见站在廊下的慕容曦禾。 老人脚步顿住了。 他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她。 绯色宫装,禾苗纹袖,玉钗绾发,通身的气度压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几分。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各种人,可从没在一个小姑娘身上见过这种东西。 慕容曦禾迎着他的目光,微微颔首,声音清润: “族长,您好!可否带我与哥哥,进入祠堂暗室?” 族长整个人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从打量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警惕。 祠堂暗室。 这四个字,除了每一任族长在接过族长印信时被告知过,再没有,曦禾打开暗室 慕容曦禾说完,族长便不再开口了。 他站在祠堂门口,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像个等待吩咐的晚辈。 那副模样,和他方才打量曦禾时的警惕判若两人。 曦禾转过身,先朝慕容玄方向微微欠身。 “皇兄,皇嫂,你们先请。” 慕容玄推着盛势的轮椅,从人群中穿过,往祠堂门口走。 经过曦禾身侧时,他偏头看了妹妹一眼。 曦禾冲他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淘气。 就像小时候每次给他惊喜时候的模样。 “慕容辅,慕容旭,陈玄,一起进来吧。” 曦禾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陈玄惊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我?” 周琴站在旁边,脸色瞬间变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拔高:“喂,你谁啊?凭什么听你的!我是慕容辅的老婆,慕容家的当家主母,为什么不能进?反而一个外人能进去?”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指到曦禾脸上。 慕容曦禾没动,阿默动了,直接挡在慕容曦禾面前,拍掉了周琴的手指。 曦禾只是偏过头,看了周琴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多冷,可周琴感觉全身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整个人像被浸进了冰水里。 她说不出哪里可怕,就是怕。 从心里往外怕。 “跪下。”曦禾的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若不是你为慕容家诞下子孙,你这般小人行径,早已该换位让人。” 周琴的膝盖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 她死死抓住旁边的门框,指节微弯,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院子里静的可怕。 慕容辅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替妻子说一句话。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曦禾,脸色越来越白。 他想到了什么。 那个方才族长手里那枚玉印。 他记得小时候在老太爷的书房里翻到过一本发黄的族谱底稿,上面写过一句话,说慕容氏乃大燕皇族之后。 当时他以为只是老祖宗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现在,这个穿着宫装的年轻女子,站在他面前,用那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让她进祠堂。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陈玄,你既养在慕容家二十年,那就算慕容家养子,有资格入内。” 曦禾看了陈玄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陈玄不再开口了。 他站在那儿,表情复杂,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辅和周琴这次听的一清二楚。 看着陈玄那张陌生的脸倒抽一口冷气。 这时候,阿默忽然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半步,“曦禾,我也想一起进去,可以吗?” 他声音不大,说得却认真,“我保证不多嘴,我就是想护着你,看着你,一步也不想离开你。” 阿默直白的话,让慕容曦禾的脸,毫无征兆地红了。 从耳根到脸颊,泛上一层薄薄的红,在绯色宫装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她偏过头,避开阿默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慕容旭站在旁边,眉毛一挑,立刻开口:“阿默,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又不姓慕容,不许进。” 他说完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想得美。” 阿默面不改色,脑子转得飞快,“我可以入赘慕容家啊!那也算慕容家半子了。” 全场无语中…… 慕容玄站在祠堂门槛前,回头看了阿默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不太称手,准备熔掉的兵器。 然后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帝王式的懒散,却不容忽视。 “行了,先进来吧,你护着曦禾,她要是磕到碰到,朕砍了你的脑袋当凳子坐。” 阿默立刻站直了,声音响亮:“是。陛下大舅哥。” 慕容玄头疼地闭了闭眼。 什么破称呼。 他转过身,推着盛势先跨进了祠堂门槛。 祠堂里很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香案上跳动着昏黄的光。 空气里是陈年木头和香灰的味道。 曦禾跟在后面走进来,阿默紧贴着在她身侧,半步不离。 慕容辅、慕容旭和陈玄依次进了门。 族长最后进来,把厚重的木门从里面合上。 光线暗了下去。 跟在最后的族长故意没开口,也没带路,他在试探慕容曦禾。 慕容曦禾径直走过那些近代的慕容家牌位,一直往里走。 最后她停在祠堂最深处那张香案前。 香案是整座祠堂里最老的一件东西。 黑漆漆的,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案面上密密麻麻的香疤像一层硬壳。 她低头看了案面片刻,然后伸手,指尖摸到香案左侧下沿,往里一探,按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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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