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页(第1页)

他握着斧头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殷云商能感觉到他周身的灵力在剧烈波动。  像是某种濒临质变前的躁动。  他快突破了。  练气期到筑基期的瓶颈,像一堵墙挡在他面前。而林玄度正在用尽全力去撞那堵墙。  一下。  两下。  三下。  灵力翻涌,气机涌动,林玄度的脸色涨红,额上青筋暴起。殷云商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的灵力被他牵引着,形成一个微弱的漩涡。  然后——  戛然而止。  林玄度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下来,扶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斧头掉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道墙没有撞开。  灵力波动渐渐平息,周围又恢复了安静。林玄度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看不清表情。  殷云商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那种感觉。明明只差一步,偏偏这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像是隔着一层窗户纸,你知道它薄如蝉翼,可你捅不破它。  林玄度在地上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土,弯腰捡起斧头,将劈好的柴块整整齐齐地码好,抱起来,往清虚峰走去。  他的背影挺得很直,步伐很稳。  但殷云商看见他抬手,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叮——反派值+50,当前反派值:385。】  殷云商心情有点复杂。  月下练剑  林玄度回到清虚峰,将柴块放进厨房,然后一个人蹲坐在院中的梨树下,仰头看着天。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这无疑是是个好天气。  但他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那层窗户纸就在眼前。他能感觉到筑基期的灵力是什么样子——磅礴的、流畅的、像江河一样奔涌不息。他离它只差一层薄薄的膜,可他就是捅不破。  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找到了那种感觉。顺着纹理走,顺着天道走,不强求,不蛮干。就像劈雷击木,你越用力,它越坚硬;你顺着它的纹理,它反而自己裂开。  修行不也是这个道理吗?  可他刚才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林玄度闭上眼,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刚才的画面。雷击木的纹理在他眼前展开,每一条纹路都指向一个方向——  可就是不行。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凭什么不行……凭什么不行!  林玄度等待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久到他不由自主开始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他在外门等了五年,就等这一天。殷云商随手扔给他的那枚筑基丹现在就躺在他的储物戒里,丹香清冽,品质上乘。  丹药有了,功法背熟了,灵力也攒够了——  但就是破不了。  焦急的感知萦绕着他。让他几乎静不下心来做别的事。  他叹了口气,明白操之过急也无用。  心思太杂了,反而是修道的累赘,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多想。从他家里出事的那天起,他就没有办法再停止自己的思虑。林玄度知道这是一个死局,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怎么可能不去想。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把忍耐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可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忍耐也是有极限的。当你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忍耐就变成了煎熬。  心烦。  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胸口喘不过气的烦闷。  筑基。筑基。  仙途渺茫。  “只不过是筑基而已……”他无声地自嘲般笑了笑,埋下脸,把声音闷在膝盖里,“要练到什么时候?”  明明这些东西对于是从前的他来说,也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如今却变得难如登天。  多讽刺。  沮丧中的林玄度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角落里站着的殷云商。  【叮——反派值+80。当前反派值:465。】  那位反派大师兄听着脑海里响着的声音,罕见得高兴不起来。  林玄度在那里蹲了多久,他就在阴影里站了多久。  【宿主,你在看什么?】  殷云商难得没有和系统拌嘴。  “我在看……”  他仰头看了一眼天。  “算了,不告诉你。反正你也听不懂。”  他一甩衣袖,回了房。  这夜,林玄度睡不着。  倒不是因为心事。他每天都有心事,早就习惯了。只是今夜灵气格外活跃,经脉里那道被封印多年的剑气在隐隐翻涌,像是在催促他做点什么。  他披了件外衣,走到院中。  月光很好。清虚峰的灵气在月光下凝结成薄薄的雾,缭绕在草木之间,伸手一捞,掌心都是凉丝丝的灵韵。  林玄度刚要闭目调息,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剑鸣。  那声音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见,但林玄度幼年受过严格的耳力训练,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他循声走去,发现声音来自殷云商独居的内院。  院墙很高,但墙边种了一棵老梨树,枝繁叶茂,恰好探出一截来。  林玄度犹豫了一瞬。  擅闯大师兄内院,被抓到轻则罚跪,重则逐出清虚峰。但如果就这么回去……  他抬头看了看那枝伸出来的梨花。  算了。  就当他放肆一回好了。  他轻身跃上梨树,借着枝叶遮掩,往里看去。  院中没有人。  只有剑。  一柄剑在月光下翻飞,剑身银白如练,剑光流转间拖出残影,恍若游龙。没有人在操控它,可它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得可怕,剑尖所向,剑气纵横,将院中飘落的花瓣切成齐整的两半。  林玄度呼吸一窒。  御剑术。以意御剑。  金丹期就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太衍宗开宗立派以来,一只手数得过来。  “看够了没有?”  声音从树下的阴影里传来,清冽如泉水击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愉悦。  林玄度低头。  殷云商站在梨树的主干旁。他今夜穿了一身素净的寝衣,长发散落,只在尾端松松系了一根发带,整个人融在月光里,真真仿佛谪仙人。  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猫盯着不小心闯入领地的老鼠。  被当场抓包了。  林玄度立马老实认错:“大师兄恕罪,弟子起来喝水,听见剑鸣,好奇之下……”  “起来喝水?”殷云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怀疑,“你喝水喝到了我院墙上?”  “……弟子知错。”  “行了。”殷云商摆摆手,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来了就来了,找什么借口。我又没说不让你看。”  林玄度微微一怔。  殷云商已经转身走回院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剑光笼罩的范围之外,随手一招,那柄飞剑便停在他身侧,剑尖朝下,悬在半空。  “想看就老实坐在那看。”殷云商偏头看他,神情在月光下凉薄又昳丽,“不许出声。出声就滚出去。”  林玄度有点愣怔:“……是。”  然后殷云商握住剑柄。  整个人的气质在那一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殷云商是一柄收在鞘中的剑,矜贵而高傲,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把已经出鞘的绝世奇兵,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那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林玄度几乎下意识地后缩了缩。  殷云商起手。  第一剑,如天光破晓。剑光从暗处炸开,撕裂夜色,那一瞬间林玄度几乎以为自己看见了日出。  第二剑,如流水回旋。剑气层层叠叠地荡开,将院中落花卷起又放下,大开大合,潇洒从容。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殷云商的剑越来越快,快到林玄度的眼睛几乎跟不上。但他没有觉得眼花缭乱。相反,随着剑势的推进,他渐渐感受到了某种韵律。  道韵。  殷云商的每一剑都像是从天地之间自然生发出来的,不是他在舞剑,而是剑在借他的手表达自己。人与剑的边界变得模糊,你分不清是他在驾驭剑,还是剑在驱动他。  这就是殷云商的境界。  林玄度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银白的身影。  他在外门待了三年,也见过不少筑基修士甚至金丹修士的剑法。但没有一个人给他这种感觉——那种每一剑都在诉说某种至真大道的感觉。  殷云商的剑不是在杀人,是在说理。  每一剑都在告诉他:剑道是这样走的,大道是这样通的,天地的规律是这样运转的。  林玄度看得痴了。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尚未孕养完全,却已现雏形的剑气在隐隐共鸣,像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在经脉里翻涌、咆哮、想要挣脱桎梏。手指在袖中无意识地比划着剑招,模仿着殷云商的剑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镀金雀

镀金雀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我有特殊的修仙赛道 克苏鲁

我有特殊的修仙赛道 克苏鲁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