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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骆小光虽然方向判断无误。
但查找过程,着实艰辛。
为了揪出“山高我为峰”这一账号的运营人,他耗费了足足五个多小时。
原本,路北方和帅启耀是下午与骆小光一同前来的。
然而,骆小光一坐到电脑前,便全身心投入其中,一操作就是三四个小时,连去趟厕所的功夫都没有。
只见他手指在键盘上,如灵动的舞者般快速舞动,眼神紧紧锁住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和代码,彷佛那些字符里,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密码。
这情形,搞得路北方和帅启耀虽等得满心煎熬,却又不好贸然走开。
两人实在坐不住,便偶尔出去走走。
回来后,还是围在骆小光身后,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骆小光不断地输入指令、调整参数,屏幕上一个个提示框接连弹出,却也不明白这些,究竟有何作用。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从下午四点多,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多钟。
突然,骆小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神情,激动地喊道:“有了!我发现这个‘山高我为峰’每次在网络上活动时,虽说都使用了不同的虚拟IP位址,可真是狡兔三窟,一时难以锁定的他的身份。不过,他账号绑定的银行卡,在多次转账交易中,尽管经过了一些复杂手续的伪装,但终究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现在,我破译了他与人聊天的一个记录,是收稿费的银行卡,而这银行卡关联的真实开户信息,名叫秦峰。”
“秦峰?你说组织人员攻击我的?叫秦峰?”
路北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心中暗自思忖:这秦峰,究竟是何方神圣?
帅启耀也立马站起身来,眉头瞬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道:“秦峰?这名字听起来好熟悉,会不会是之前我们调查过他?”
骆小光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快速地在键盘上又敲击了几下,调出了一份聊天图片道:“那不可能!帅厅长你调查的,怎么着都在浙阳省,这人可是天际城的。这秦峰,应当是媒体人。您们看,他有朋友圈,发的都是媒体改革之类的内容。”
路北方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中暗想:若是媒体人,倒还真有可能和自己事发时的场景相契合。
毕竟,自己的事儿发生在西津报社,只有媒体人,才有可能掌握其中的内情。
他急忙凑到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资料,嘴里喃喃自语道:“媒体人……西津报社?……难道这背后真的有什么关联?难道,就是他们西津报人干的?”
想到这里,路北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疑惑,他转头看向帅启耀,急切地说道:“启耀,你认不认识西津报的人?……不对,你肯定不认识,但是,杜雪琳作为宣传部长,肯定能打听到,我现在就问问她。”
路北方脸色看似平静,但内心早已激动不已,导致说话都差点语无伦次。
路北方急忙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翻出杜雪琳的号码拨了出去。
深更半夜,拔打女同事电话,总觉有些不便。
但现在路北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他拔出去后,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嘟嘟”的等待音,路北方感觉这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彷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接呀!怎么不接?”这边,路北方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急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彷佛这样就能让电话快点接通。
终于,电话接通了。
杜雪琳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传来:“喂,北方,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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