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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又过了百十来下,屋内狂风暴雨般的情潮轰然爆发。
只听得如仙一声高亢娇啼道:“啊……啊……来了……来了……啊!”一股温热春潮似黄河决堤般,直冲花心向外奔流而出,这潮水尚未平歇,又觉花心深处一热,那舒坦似东海惊涛拍浪,烫得她冷战连连,软绵无力道:“亲弟弟……亲郎君……给姐姐……全给了我罢……”
却说杜衡本是初试枪棒,全凭血气支撑至今,已是不易,闻得这勾魂娇吟,再也按捺不住。
他便低吼道:“好姐姐,亲亲姐姐,我这便全都给了你!”当下将龙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阳关顿开,那攒了二十年的炽热精水似万马奔腾,呼啸而出,一连数十股倾泻在花房之中,尽数填满。
一回云雨过后,拔步床内余香未散,二人相拥而卧,耳鬓厮磨了许久。
忽见如仙挣扎着要起身。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半开的薄绢罗衫,里头那一对硕大的雪白巨乳若隐若现,峰尖两点朱实受了帐外冷空气的刺激,复又微微耸立起来。
如仙起得身来,伸手取过床头小几上放着的蔷薇露香膏,又将榻旁那盏錾花铜烛台挑亮了些许。
微弱而柔和的烛光透过月白帐幔照进来,将她那一袭曼妙婀娜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真是灯下看美人,加一倍袅袅。
杜衡看在眼里,身下那物事又不安分起来,方才一场云雨,非但没将火气泄尽,反倒像是浇了一瓢油,越烧越旺。
他低头去看,只见那物事紫胀充血,已是勃然而举,变得挺拔硬朗。
她转过身来,见杜衡正用那一双灼热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吞入腹中,不由得面泛霞彩,娇嗔道:“呆子,看什么呢?适才折腾得还不够么?当真是个没吃饱的混世魔王,色中饿鬼……”
杜衡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大畅,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好姐姐,方才可还满意?”
如仙将脸埋在他胸口,半晌才闷声道:“冤家,你倒问起我来,你,你可曾满意?”
杜衡翻身侧卧,将她搂入怀中,手指绕着她湿漉漉的鬓发打转,两眼目不转睛直视她道:“自然是满意的很,好得紧。”说罢便叹了一声。
如仙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听他叹气,幽幽道:“既是满意,为何叹气?”
杜衡将怀中如仙紧了紧道:“非是我要做那儿女态,月余来,只觉这世上一切真真假假似如梦。未遇你之前,我只知自己名唤杜衡,直到方才,我才方知,我便是杜衡。只是这世上还是缺了一件东西,不然就更真切了。”
如仙抬首见他神情凝重,不似作态,又见他双目深邃,便起了身子双手扶他脸颊,认真道:“还缺的那件物事叫甚么?”
杜衡遂将她又揉进怀中,轻笑道:“那物名唤赛神仙!”
如仙不疑有他,问道:“赛神仙?那是何物?为何从未听说过?”
杜衡见她问得如此真切,心下不忍戏弄她,哈哈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如仙愣道:“我?我是赛神仙?”见他哈哈大笑,旋即明白是他戏弄,当即嗔道:“好你个杜廷璋,你竟将我比作物件,找打!”扬起粉拳朝他胸口捶去。
杜衡见她打来,也不躲,只伸手握住那化作拳的柔荑道:“那赛神仙,是物件,也非物件,只因它在这儿。”说罢,便用手指了指如仙,又点了点自己,将她那手贴在自己胸前。
柔声道:“幽幽我心,天地可知,仙姐儿,你便是我的赛神仙。”
如仙听他这般说辞,当下落泪道:“还说不是那转世的混世魔王,变着法儿的让我哭,你是要我哭尽这辈子的泪儿不成?竟说些哄女儿家的鬼话。也不知造了哪辈子的冤孽,竟招惹了你这么个魔王。”如仙边说边哭,心下却甜蜜欢喜得紧。
杜衡见她又哭,吻她额头,柔声道:“好姐姐,莫要哭,若再哭,明日起来便要成水泡眼哩。”
那如仙闻言噗呲一笑,正色道:“就属你胡言乱语。正经的,我且问你,你我相见不过两次,算时辰还不足一日,缘何对我这般情真意切?”
杜衡捧起她的手来,说道:“仙姐儿,你可信这世上有着前世今生?”
如仙正欲开口,杜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打断她道:“仙姐儿,我若说我们早已见过多次,你可信我?或换个说法,我们前世便就见过,你可信我?”
如仙被他说得心口发堵,一双巨乳起伏不定,恍惚间忽觉眼前此人不是杜衡,只一会,气哭道:“胡言乱语,还前世今生,你怎不说来世?”
杜衡将她双臂挪至身后,俯身看着她,含情脉脉道:“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仙姐儿,我好生爱你。”
这话太沉,如仙不知该如何接。帐外烛花爆了个灯花,“毕剥”一声,屋子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杜衡等她半晌不见她说话,低头看她,只见她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着。
他刚要开口,如仙忽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轻,杜衡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将她压回枕上。
如仙在他唇边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杜衡凑近了些,问道:“你说什么?”
如仙将脸埋进他颈窝,半晌才道:“我说……杜郎,别停。”说罢便又吻了上去。
这一吻便不再似方才那般蜻蜓点水。
如仙的唇舌虽生涩,却吻得大开大合,缠上来就不肯放,温热的呼吸全扑在他唇齿间,带着一股子兰麝的幽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再也压不住,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势探入那半开的薄绢罗衫。
如仙被他吻得眼尾泛红,呼吸愈发急促,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处无意识地揉按着。
杜衡喉结又是一滚,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如仙吃痛,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冤家……你属狗的是不是?”
杜衡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肩头一路吻到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如仙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嘴里却还不肯服软:“杜郎……你若是再这般撩拨,姐姐可要……”
“要什么?”杜衡在她耳边问,气息烫得她耳根发烫。
如仙没答,只将脸埋进他胸口,半晌,手指悄悄钩住了他腰间的带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你。”
杜衡浑身一僵,随即低头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口,嗓音已哑得厉害:“好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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