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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极其沉重、仿佛从肺腑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叹息。
陈秀才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深沉的悲哀和疲惫。
他极其缓慢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好。”
这一个字,仿佛耗尽了陈秀才所有的生机。他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像一棵被霜雪彻底压垮的老树。
玉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混合着狂喜和更深愧疚的复杂光芒。
她看着丈夫瞬间苍老十岁的容颜和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心中如同被万千钢针同时刺穿,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扑过去抱住他,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想收回刚才的话……可是,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对黑暗快感的渴望,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陈秀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他需要独自一人,消化这又一次的、更沉重的打击。
这一次,不仅仅是短暂的分离,而是她主动要求更长时间地离开这个“家”,投入那个恶魔的怀抱。
新的“归期”安排,就这样在沉默、泪水和沉重的悲哀中,被痛苦地确定下来。
每月一次,一天去张家沟(如今更像是走个过场),剩下的“放风日”,玉萝将连续在王癞子家住上四天。
这不再是她被“召见”,而是她主动“入住”,是她彻底放弃在镇上扮演“妻子”的遮羞布,将自己更多时间奉献给“主人”的正式宣告。
首次执行这个新“归期”的那天,玉萝的心境复杂到了极点。
在张家沟的那一天,她过得心不在焉,甚至有些烦躁。
当那些男人像往常一样扑上来时,她虽然身体依旧给出了反应,但心中却充满了抵触和厌恶,脑海中不断对比着王癞子那些更“高明”、更让她“欲仙欲死”的玩弄手段,只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傍晚时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张家沟。
这一次,她没有回镇上,而是怀着一种混合着巨大愧疚、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一种黑暗而强烈的期待,径直朝着王家村、朝着王癞子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焦躁和瘙痒,也因为即将开始的“常住”和更系统的“调教”而变得异常活跃。
当她再次站在王癞子家那扇破败的木门前时,心情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羞耻,还掺杂了一种“归家”般的、扭曲的归属感和隐隐的兴奋。
王癞子显然早已得到了消息(不知是从哪里),开门看到玉萝时,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掌控欲和得意洋洋的笑容。
“哟,母狗回来啦?这次是打算长住了?”王癞子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她因为赶路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逡巡。
玉萝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将自己调整“归期”、以后可以常住四天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王癞子听完,爆发出一阵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是条懂事的母狗!知道哪儿才是你该待的地方!知道该对谁尽忠了!”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玉萝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手感饱满弹软,“既然母狗这么‘孝顺’,主动送上门来让老子‘调教’,那老子也不能亏待了你!从今天起,你就好好待在老子这儿,老子给你来个……‘全套驯化’!保准把你训成一条最听话、最发骚的好母狗!”
他所谓的“全套驯化”,便是系统性的、从行为到心理的“母狗化”基础训练。
玉萝被正式赋予了新的身份——王癞子家的“常住母狗”,她的“窝”,被安排在柴房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那里铺着一些散发着霉味和骚臭的干草,旁边放着一个肮脏的、缺了口的破陶碗,那是她的“食盆”。
“爬行训练的精进”是王癞子训练的重点。他不再满足于玉萝普通的、四肢着地的爬行。他开始训练她“标准犬姿爬行”。
“给老子听好了,母狗!”王癞子手里拿着一根细长柔韧、甩起来“咻咻”作响的柳条,指着玉萝命令道,“从今天起,你爬的时候,头要压得低低的,眼睛看地!腰背给老子塌下去!屁股必须撅到最高!撅到天上去!膝盖不准着地,只能用脚尖和手掌撑着爬!听明白没有?老子要让你爬的每一步,都让所有人看清楚你那骚屁股是怎么摇的,看清楚你那骚逼是怎么一开一合流水的!”
玉萝羞愤得浑身发抖,但还是顺从地趴了下去,按照王癞子的要求,努力将头部压低,腰背深深下塌,将那浑圆挺翘、雪白丰腴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以一种极其夸张和屈辱的角度,高高地撅向空中。
她试图用脚尖和手掌支撑身体,这个姿势比普通的爬行困难得多,也更加耗费体力,尤其是对腰腹和臀腿的力量要求极高。
她纤细的腰肢仿佛承受不住那沉甸甸翘起的臀部的重量,微微颤抖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片最私密的风景——那饱满如丘、肌肤细嫩的阴阜,那两片因为身体紧张和隐隐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湿滑粉嫩的大阴唇,中间那道爱液泛滥、粉红娇嫩的蜜裂,以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鲜红、玲珑剔透、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的阴蒂,还有后方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微微收缩的菊蕾——毫无遮掩地、以最淫靡最下贱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王癞子和可能路过的任何人的视线之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试图调整姿势,臀部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放松,都会带动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微微开合,渗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带来细微的刺激和更深的羞耻。
“屁股再高点!腰再塌下去!没吃饭吗?!”王癞子不满地厉喝,手中的柳条“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玉萝那高高撅起、雪白饱满的右臀瓣上!
“啊——!”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传来,玉萝痛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又在王癞子凶狠的目光逼视下,不得不咬着牙,拼命地将腰塌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
这个动作让她浑圆的臀肉绷得更紧,臀缝更深,腿间那片湿滑淫靡的风景也暴露得更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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