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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将至,空气里已满是刺骨的寒峭,可王癞子心头那团邪火却越烧越旺。
自从“公审母狗”那场大戏一炮而红,他在城里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圈子里,俨然成了个“有创意”、“会来事”的“能人”。
找上门来的“生意”络绎不绝,出价也一个比一个阔绰。
这天,找上门来的是城中“锦云绸缎庄”的少东家,贾少爷。
贾少爷年方二十出头,生得白白净净,一身簇新的杭绸直裰,手里摇着把洒金川扇,一副标准的纨绔子弟模样。
他倒不是对“人犬戏”或极端羞辱有特殊嗜好,而是看中了玉萝那惊人的美貌和已经被彻底“驯服”、可以随意摆布的“特质”。
他新近盘下了一处临街铺面,打算开个分号专营“时新女装”,正愁没个响亮又抓眼球的“招牌”。
“王二,”贾少爷翘着二郎腿,呷了口王癞子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茶,慢悠悠开口,“听说你手里那条‘母狗’,模样身段是顶顶拔尖的,任你怎么摆弄都成?”
王癞子立刻满脸堆笑:“贾少爷您消息灵通!不是我吹,我家那母狗,这方圆百里您找不出第二个!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段有身段,最要紧的是听话!您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您让她当众脱裤子,她立马撅起腚!”
贾少爷满意地点点头:“行。我看上了。这样,我出二两银子,包她一天。明天我分号开张,让她去给我站台,招揽生意。”
“二两?!”王癞子眼睛瞪得溜圆,一天二两,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
“贾少爷您放心!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您想让她怎么‘站台’?”
贾少爷脸上闪过一丝促狭又淫邪的笑意:“简单。就在我店铺门口,搭个小台子,四周围上轻纱。让她啊,不停地给客人‘试穿’我们店里的新衣裳。记住,是‘试穿’——每次换衣服,都得从头脱到尾,让客人们看清楚她是怎么个‘换’法。衣裳嘛,自然要挑那些最时新、最‘别致’的。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锦云庄’不仅料子好,样式新,连‘衣架子’……都是独一无二的!”
王癞子心领神会,这是要把玉萝当成活的、会动的、供人观赏品评的“衣架”和“脱衣舞娘”啊!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明白!贾少爷您真是高明!这主意绝了!小的这就去准备!”
当天晚上,王癞子就兴冲冲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玉萝,当然,重点在于强调那二两银子的“高价”。
“母狗,听好了!明天可是你的大日子!”王癞子难掩兴奋,搓着手,“贾少爷,城里绸缎庄的少东家,出二两银子包你一天!让你去他新铺子门口当‘招牌’!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你给老子好好表现,要是让贾少爷满意了,赏钱少不了你的!要是搞砸了……哼,你知道后果!”
玉萝蜷缩在干草上,听着王癞子的话。
一天二两银子……这个数字确实让她麻木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这代表着她的“价值”,代表着主人能赚到的钱,也间接意味着她能得到的“奖赏”可能会更“丰厚”。
至于要去做什么“招牌”,当众“试穿”衣服……她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当众脱衣、暴露、被人看,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只是换了个花样和场合罢了。
她甚至隐隐有一丝好奇和期待——新的玩法,或许意味着新的刺激,新的让她身体颤抖、高潮迭起的羞辱方式。
“是,主人……母狗明白。”玉萝低声应道,身体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和未知的刺激,开始隐隐发热。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癞子就破天荒地让玉萝好好洗漱了一番。
虽然用的还是凉水和那块劣质香胰子,但他难得地找出一件虽然旧但还算干净的白色薄棉亵衣和一条同色的亵裤扔给她。
“穿上这个,外面再套件最普通的粗布裙子。记住,里面的亵衣亵裤不准脱!到了地方,听贾少爷的吩咐!”
玉萝默默穿好。
单薄的亵衣几乎透明,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两点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
粗布裙子粗糙磨人,随着她走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腿间和臀部。
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依旧戴着,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臀后的尾巴被暂时取下了,王癞子说“影响行动”。
两人乘着驴车再次进城。
清晨的寒风凛冽,玉萝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斗篷,却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但身体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和对寒冷刺激的异样反应,而悄悄滋生着一丝热意。
贾少爷的新铺子位于城南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上,铺面不算最大,但位置不错,门口已经搭起了一个约莫半人高、三尺见方的木制小台,台的四周果然只用几近透明的月白色轻纱略作围挡,从外面能清晰看到里面的人影。
台前挂着一块簇新的招牌——“锦云庄·时新女装”。
已经有一些早起赶集或路过的行人好奇地驻足观望。
贾少爷早已等在铺子里,看到王癞子带着玉萝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被薄棉亵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上流连片刻,点了点头:“嗯,底子确实不错。去后面,把这身粗布换了,就穿那套我准备好的‘行头’出来。”
玉萝被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领到后间。
那里挂着一套衣裙——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抹胸,和一条同色的、长仅及膝、侧面开叉几乎开到腿根的纱裙。
抹胸小得可怜,只能勉强兜住她饱满的乳峰下半部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外,顶端那两点樱红在冰凉的丝绸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将抹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纱裙更是形同虚设,几乎透明,勉强遮住大腿,走动间,裙摆飘飞,里面那双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腿,以及腿根处那抹白色的亵裤边缘,一览无余。
玉萝羞耻地换上这身“行头”,感觉自己像是披了一层华丽又淫靡的纱,更像是被精心包装后待价而沽的货物。
当她扭捏着走出后间时,贾少爷和王癞子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贾少爷抚掌笑道,“既露了肉,又没全露,朦朦胧胧,勾得人心痒痒!王二,带她上台吧!时辰差不多了!”
玉萝被王癞子牵着,一步步走上那个被轻纱环绕的小台。
当她站定在台上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斜斜照过来,穿透轻薄的纱幔,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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