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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团黑色薄纱塞进她手里,掌心贴着她手背,将她纤细的手指包裹住,“穿上给我看看。”
阮念念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脖颈,烧到锁骨,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
霍凛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
“老婆,你不是想让我去北城吗?”
“你穿上它,给我看看。”
“我就答应你。”
阮念念的呼吸乱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抬眸看着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冽香气。
见她不说话,霍凛微微退开些许,低头看着她。
“不愿意就算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唇角微微弯起,语气温柔又包容,“我本来也打算去的,你跟我好好说就行,不用这些花里胡哨的。”
这话说得通情达理,大度包容,简直堪称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典范。
话说到这份儿上,倒是显得她不通情达理了……
都是夫妻。
那种事情都做了。
满足对方一点儿小癖好有什么……
阮念念咬了咬唇,手指攥紧了手里那团黑色薄纱。
“你……你先出去。”
霍凛眉梢微挑,“嗯?”
“我穿。”阮念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先出去。”
霍凛盯着她看了两秒,唇角慢慢弯起来。
“好。”
他转身走出衣帽间,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她,嗓音低哑,“我在外面等你。”
门在身后关上。
衣帽间里只剩下阮念念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黑色薄纱,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穿就穿。
怕什么?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她把身上的家居服脱掉,展开那件“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在夸它。
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交错缠绕,中间缀着几片薄纱,薄到几乎是透明的。
她对着穿衣镜看了几眼,脸又红了几分。
这还不如不穿。
她咬了咬牙,将外面的睡袍重新系好,裹得严严实实,才拉开衣帽间的门。
霍凛站在窗前,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将他的侧脸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
阮念念就站在衣帽间门口,白色睡袍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一寸皮肤都没露出来。
唯一能看出端倪的,是她泛红的耳尖,和紧紧攥着睡袍领口的手指。
霍凛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
“穿好了?”
“嗯。”
“给我看看。”
阮念念咬了咬唇,手指攥得更紧了。
霍凛没有催她,也没有上前。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月光在他身后铺了一地银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阮念念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攥着领口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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