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舒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小炮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然后一头扎进了那个女人的怀里,小脸埋在女人的腰侧,双手死死地抱住,像一只抱住了树干的小考拉。
“妈妈!爸爸!”
云舒的声音从女人的衣服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开心得像一朵炸开的棉花糖。
妈妈...爸爸...
云念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同时扎进了他的耳朵里,不疼,但麻,从耳尖一直麻到指尖。
他看着那个女人弯下腰,把云舒从地上抱起来。
云舒顺势搂住了女人的脖子,小脸在女人的脸颊上蹭了蹭,然后转过头,朝着云念做了一个鬼脸。
那小模样,分明在说: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女人抱着云舒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床垫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把云舒放在膝盖上,腾出双手,然后一把抱住了云念。
“小念,你醒了。”
她的声音就在云念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她的怀抱很暖,有一种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说不出来的,属于妈妈的气息。
她的手臂不算有力,甚至有些瘦弱,但环住云念的时候,云念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在云念愣神之际,男人也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很大,两步就走到了床边,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捶了一下云念的肩头。
那一下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云念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和那只手微微的颤抖。
“好小子”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眼圈红红的,像是一个忍了很久的人终于没忍住,但又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只好拼命地眨眼:
“我就知道你能挺过来。”
云念现在大脑一阵懵逼,感觉现在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试图回忆,试图找到眼前这一幕的违和点,试图记起自己之所以在这里醒来的原因!
军...王...
他好像要做什么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轮...轮什么来着?
轮...轮子?轮...轮船?
轮船王?
航海王!
路飞?!
云念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放在了女人的背上。
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手感很软,是洗了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软。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抓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像抓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嗯”
他轻轻地说,声音闷在女人的肩窝里:
“我醒了。”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更多的光,在地上画出了一道更宽的金色河流。
空气里有早饭的味道,是小米粥和煎蛋的香气,混着一点点窗外桂花树的甜味,远处有鸟叫,不大,断断续续的,像在试音。
云念乖顺地窝在女人的怀里,闻着那股洗衣液的味道,听着男人在旁边吸鼻子的声音。
感受着云舒从女人肩膀上探出头来,用小手指戳他脑门的触感。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不对劲,但此刻,他不想追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