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油灯的光温柔地淌过她的身体。肩膀圆润,手臂线条紧实,腰肢纤细却有力量,身形已褪去少女的青涩,显出几分沉静的轮廓。四年的时光和繁重的劳作没有摧毁这份少女的本真,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坚韧的生命力。
她拧干毛巾,开始细细地擦洗身体。温热的水滑过脖颈、肩膀、腰腹……一点一点,洗去白日里劳作留下的尘土和汗渍,也洗去了些许心里的滞涩。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一场郑重的仪式,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洗完澡,她换上那套红棉布内衣。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轻轻打好结。她坐到炕沿上,没有披外衣,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等着。
心跳得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指尖碰到柔软的棉布,才稍稍安定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笃……哒……笃……哒……”的拐杖声,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敲在青石板上,也敲在澄玉的心上。
声音停在了东屋门口,顿了顿,然后门栓被轻轻拉开,门被推开了。
赵明德拄着拐杖走进来,依旧低着头,习惯性地朝着墙角走去——那里本该铺着他的草席和薄被,四年来,他一直睡在那里,与她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可今天,墙角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慢慢抬起头。
油灯的光晕里,澄玉坐在炕沿上。她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肚兜,下面是同色的长裤,颈后和腰间的系带清晰可见。昏黄的灯光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色,也勾勒出沉静的身形轮廓。肚兜上那对并蒂莲的绣纹微微凸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赵明德僵在了原地,拐杖几乎要从手里滑落。
四年来,他几乎没怎么正眼看过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在他的印象里,她永远是那个瘦小、沉默、穿着宽大破旧衣服,埋着头默默干活的孩子。他刻意回避她的成长,刻意忽略她的变化,彷佛这样就能维持内心那点可怜的平静,就能对得起自己心里的那点愧疚。
可现在,那个孩子不见了。
眼前的,是一个真正的少女。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五官舒展精致,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她微微低着头,颈后的系带露出短短一截,更衬得脖颈修长纤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心底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紧。他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已泛红。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的被褥……”澄玉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铺在炕上了。”
她抬起眼,看向赵明德。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藏着紧张,藏着认命,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我准备好了。”她说,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明德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四年来的刻意忽视、刻意回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她早已不是孩子了,而是一个鲜活的、正在盛放的少女,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炕边。动作僵硬而笨拙,那条瘸腿在地上拖曳着,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在炕沿坐下,背对着她,把拐杖靠在墙边,后背绷得像一块紧绷的石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窗外传来遥远的狗吠,叫了几声就停了,衬得屋里愈发安静。油灯的光晕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微妙的躁动,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良久,赵明德才哑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你……若是不想,我们……我们可以不急。”
澄玉看着他的背影。四年了,这个背影她看过无数次——佝偻、沉默,总是行色匆匆,刻意避开她。可此刻,她却从他紧绷的肩背上,看到了挣扎,看到了和自己一样深重的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我是你媳妇。”
五个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赵明德的心上。
他的后背猛地一颤,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
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深刻,写满了岁月的苦难和生活的磋磨。此刻,那脸上惯有的麻木和颓唐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汹涌的、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他的眼睛发红,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复杂的愧疚与无措。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那只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沾着墨迹和泥土气息的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她颈后的系带。手指笨拙地解着,因为紧张,好几次都没抓住绳头,呼吸越来越急促,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里。
终于,系带松开了。
红肚兜的前襟微微敞开一线,澄玉下意识用手遮挡住身体,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心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紧张。
赵明德的呼吸已经乱了,粗重得像风箱。他猛地别过脸,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珍视。
“唔……”澄玉浑身一僵,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口,可在碰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的瞬间,那点微弱的抗拒又无力地垂落了。她闭上眼,将脸埋在他带着烟火气的衣襟里,把一声细碎的呜咽咽了回去。
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动作僵硬地拍打着,像是在安抚,带着粗粝的温度。澄玉的心里翻涌着无措与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
下一刻,一阵尖锐的酸胀猛地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浑身绷紧,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没入鬓发,消失在粗糙的枕头布料里,只留下一点微凉的痕迹。
澄玉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身不由己。酸胀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混沌的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赵明德低吼一声,全身猛地绷紧,然后重重地瘫软下来。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黏腻地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赵明德伏在她的身上,没有立刻起来。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深重的愧疚。良久,他才哑声开口,声音含糊得像梦呓:“……对不起。”
澄玉睁开了眼睛,泪水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两道冰凉的痕迹。她望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那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雷声,从远山滚过,闷闷的,像是大地从冬眠里被惊醒时,一声悠长又沉重的叹息。
惊蛰了,春来了。
可夜还很长。
而属于金澄玉的、真正的冬天,或许才刚刚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新书风来云起正在更新中仙路崎岖仙无常有,且看一个女子的青云之路。通天无路,无尽海无涯,苍梧百年。鬼域难渡,天水逢奇缘,大荒不荒。神州九域,天脊在天边,魔道相嫌。仙无常有,万星海无边,太虚道现...
overtheknee(在膝上)overtheheart(在心上)overthemoon(在云上)最开始,她在他的膝上。最后来,她在他的心上。...
杜瑞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事,就是在捉奸男朋友出轨那晚,和小三男友搞在了一起一切完全意料之外,怪就怪主动寻上她门的小三男朋友一张帅的大杀四方的脸,凭一己之力就统一了所有女性对于crush的至高幻想一夜的荒唐都成了顺理成章,事后的她更是大开眼界,回味无穷然而不久现实就给了她当头一棒,公司莅临视察的少东家俨然就是与她春风一度的crush顶层总裁办公室,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侃侃而谈,既然你我已经不清不楚,不如结婚。杜瑞,…啊?男人桃花眸子天性风流,上架的金丝眼镜又为他增添股不可侵的禁欲,假结婚,我们相互给对方撑场面,一年后离婚,支票随你填。在滔天金钱权势的逼诱下,杜瑞很痛快答应了,只是说好婚后两人相敬如宾,每天清晨,杜瑞几乎都是在裴君远怀里醒来。她知道裴君远还对他的旧情人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索性杜瑞也想得通,这场婚姻交易里她和裴君远一样,馋的只有彼此的身体一年期限到,两人离婚协议签署完毕,杜瑞盛鸿少夫人尊贵的身份却忽然一夜间曝光,热搜铺天盖地杜撰盛鸿裴总与其夫人如何恩爱甜蜜,闹的人尽皆知眼见误会越发不可收拾,杜瑞慌忙给她前夫打电话,让裴君远赶紧把热搜压下去电话那端,男人嗓音却光明正大出尔反尔般,不用,热搜那事,我曝光的。杜瑞,???...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本文又名社畜今天下班了吗?当作者发便当,读者和主角同时普天同庆凉宫和树历经千帆,终于从主神手底下脱离打工命回原世界养老。结果系统降落错误,竟然直接把他身体搞丢了,而重塑身体需要接触世界主角获取能量。凉宫和树为了能让自己的养老人生顺利地进行下去,凉宫和树掐着系统的脖子让它重新给自己做了个壳子。于是警视厅从二课空降来了一个走路一步三咳手无缚鸡之力,破案能力却极强的警部。某老弟制造机重振警视厅之光,快抢了侦探饭碗!酒厂获得一瓶动不动就徒手爆破的疯批兄控假酒。波本猫猫落泪要是我有罪,请让国家来制裁我,而不是跟某人去炸鱼塘。某横滨帽子精多了个见面必干架的宿敌。当事人言那家伙比某条青花鱼还讨厌!!某处于薛定谔死亡的盘星教教主莫名多了个变成咒灵的发小5t5这就是你跟我抢挚友的理由吗?凉宫和树谢邀,在下只是被迫拿起剧本加班的社畜罢了。后来,炸了修罗场想逃到外国去养老的凉宫和树被系统紧急联络。系统(惊恐)世界还没承认你,你得先走完剧情再跑路啊啊啊!!看着已经被自己马甲炸成了一锅粥的剧情,凉宫和树陷入沉思。现在回主神那工作还来得及吗?我跟柯南比命长#只要我剧本够多,修罗场就追不上我#工作就是狗屎!阅读指南1主名柯咒回,有原创破案剧情。2本体阿飘,原创多马甲剧本流,剧本较为复杂提前示警。不掉马。但主角前期没开马甲,后来真香了。3时间线混乱,问就是私设。系统31章下线,别被它憨批操作气到,都是为了给主角整活啊(笑死4本文纯粹无cp,没有单箭头,也没有副cp,警校组咒回场,纯粹都挚友情,请勿引战,爱你们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