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闷夏】
那年夏天来得格外凶猛。
才六月底,太阳就像一口倒扣的火盆,从早烤到晚,烤得地里的玉米叶子打了卷,黄蔫蔫的。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意乱,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地头的杨树叶子耷拉着,翻着白边儿,风都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一丝都没有。空气又闷又热,像扣了一口大锅,人在里头,喘口气都费劲。土路被晒得裂了缝,走在上面鞋底都发烫。场院上的麦秸垛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像是里头还闷着一把火。
建国的心事,比这天气还闷。
高晓珍的腿养了半个多月,总算好利索了,一瘸一拐地来上班了。建国看见他,心里头又喜又愁。喜的是终于能跟他说正事了,愁的是——怎么说?
他憋了好几天,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想开口,嘴张了几回,又闭上了。高晓珍问他咋了,他说没事。高晓珍又问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他说没有。高晓珍打量了他一眼,没再问。
这天是入夏以来最闷的一天。
天灰蒙蒙的,一丝风都没有,树梢一动不动,连知了都不叫了。厂里的车间像个蒸笼,电焊的火花噗噗地炸,热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把人烤得浑身冒油。建国脱了褂子,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一条湿毛巾,可毛巾一会儿就干了,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高晓珍蹲在车间门口的阴凉处,一人端着一个饭盒。高晓珍的饭盒里是玉米面饼子和咸菜,建国的也是一样。两个人呼噜呼噜吃了一会儿,建国嚼着嚼着,忽然停了。他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搁,张开嘴,又闭上了。他又拿起来吃了一口,又放下。
高晓珍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像是要把什么话从胸口顶出来。他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晓珍,”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可声音又涩又干,像嗓子里卡了一块砂纸,“我……”
高晓珍抬起头看着他。建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目光飘来飘去,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手里的饭盒,就是不敢看他。
“我想跟你说个事……”
“啥事?”高晓珍咬了一口饼子,含含糊糊地问。
建国的嘴张着,那三个字就在舌尖上打转。他的脸慢慢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连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高晓珍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端起碗喝了口水,看着他。
“你脸咋这么红?中暑了?”
“没……没有。”建国用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我就是……那个……其实……”
“其实啥?”
建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在说“啊”,又像是在说“嗯”,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他把筷子在饭盒里搅了两下,夹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嚼了半天没咽下去。
高晓珍皱起眉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建国被他这一摸,吓了一跳,往后一缩,差点把饭盒扣在地上。
“你发烧了?”高晓珍的手停在他额头上,感受了一下,“不烫啊。”
“没……没事。”建国低下头,使劲扒了两口饭,含含糊糊地说,“没事,没事。”
“你真没事?”高晓珍又打量了他一眼。
“真没事。”建国的声音闷闷的,从饭盒里传上来,像是跟那几块玉米面饼子说的。
高晓珍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不像要说的样子,也不再问了,低下头继续扒饭。建国也低着头扒饭,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他一边嚼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怂包,窝囊废,话到嘴边都不敢说,还算什么男人?
他只顾着骂自己,一筷子咸菜塞进嘴里,没成想那是一大口姜,辣劲儿直冲嗓子眼,呛得他眼泪直流。
高晓珍看着建国猛地站起来,弓着腰使劲咳,脸涨得通红,眼泪汪汪的,惊得赶紧拍他的背:“你到底咋了?”
建国好不容易咳完,哑着嗓子说:“没事……没事……吃姜呛着了。”
高晓珍把水递给他,建国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咕咚一声,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总算把那股辣劲儿压下去了。他抹了抹嘴,一屁股坐下去,饭盒也不端了。
“你这个状态,真没事?”高晓珍上下打量着他。
建国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