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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四爷原本坐在石桌旁,直接从凳子上滑落下去,满脸骇然地盯着偏房紧闭的木门。
郭大江原本站在老槐树下,听到徐小山的叫声,还没来得及转头,自己已经感觉到了。
他连忙把那根沉重的铁钩尸杆往地上一杵。
铁杆猛地一阵嗡鸣,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常年在海河边吹冷风,底子硬,勉强站稳。
他瞪大眼睛,看着偏房那扇贴满黄符的木门。
仓库外围。
三里外的土坡上。
华子正坐在一个石头上抽烟。
他拿烟的手毫无征兆地抖了一下,烟卷掉在裤裆上。
老六靠在树干上,伸手捂住胸口。
他觉得胸口发闷,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
煞气过后。
“六子,刚才……咋了?”华子喘着粗气问。
“不知道。”老六脸色发白,“我心里发慌。腿没劲。”
“华哥,咋回事?地龙翻身了?”旁边的一个汉子扶着树干问。
“别瞎咧咧。”华子吐了口唾沫,盯着仓库的方向,“一定是徐先生在里头作法。”
他们同时转过头,看向三里外那座黑漆漆的仓库。
院子里。
“我的亲娘。”徐小山揉着太阳穴,“这大白天的,里面闹什么妖风?我魂都快震出来了。”
常四爷艰难地翻了个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那是阴啸。徐老祖在用大法力压制什么大凶之物。”
揉着太阳穴爬起来,冲着偏房方向抱怨:
“老祖宗这又是在鼓捣什么动静?我这脑仁子都要被震碎了。
公输沫也从正屋出来了。
她右手紧紧攥着门框,左手扶着额头。
她看着偏房,嘴唇抿紧。
这一下午时间,徐半生没有出来。
外面的人也很紧张,几双眼睛一直盯着偏房。
……
日头渐渐西沉。
秋风起了,卷着地上的枯叶打转。
天色暗了下来。
郭大江从后院走过来。
他将铁棍拄在石板上,冲着侧门外大喊:“来人!”
一个汉子提着砍刀跑进来:“大江哥,吩咐。”
“带几个兄弟,绕着仓库外墙巡逻。把招子放亮。”郭大江板着脸,“特别是后院外头那个烂水塘。水里属阴,容易招东西。给我盯死了,今晚就是飞进一只苍蝇,也得给我劈成两半。””
“明白。”大汉应了后,带着人走了。
夜幕降临。
夜风刮起,院子里的老树掉落大片枯叶。
偏房的木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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