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体温偏低,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看到这一幕的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看似若无其事,但作为笃恩作为了解他的朋友,一看他的表情就觉得头疼。 这家伙肯定在记仇了。 当天晚上你在陪小杰看书,笃恩找到坐在客厅的金,先是奇怪地问道:“今天你怎么不给小杰讲睡前故事了?” 金没好气地说:“他都几岁了还听睡前故事,难不成要一辈子当乖宝宝吗?” 哇……怨气这么重的吗? 笃恩扯了扯嘴角,他就不该开这个话头的,现在就很难收场了。 “这样啊……”笃恩嘟哝一句,然后就想走人了,但是又觉得金现在的状态怪可怜的,就打住离开的念头,在他身边盘腿坐下,说:“你还好吗?” “搞什么啊,你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有点恶心啊。”金搓了搓手背,脸上的表情是明显的恶寒。 笃恩被他这反应给噎住了,开始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被他可怜兮兮的假象给欺骗了,他就应该麻溜地走人的,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干嘛啊! 可就在笃恩要走的时候,金又开口了,他说:“我现在过去也只会打扰他们。” 听着怪幽怨的,不对,幽怨这一词居然也能用来形容他吗?笃恩心头一惊,这下次换成他觉得恶寒了,他学着金的样子搓搓手背,然后说:“你都还没过去怎么就确定那会是打扰呢?” “到底是我更了解厄苏拉还是你了解啊?”金反问道。 笃恩也不是完全没脾气的人,他双手环胸,“尝试一下总比你坐在这里呛声有用,你就算说得再多,但如果你不行动起来也是白搭。” 金不得不承认笃恩说的有道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低头,在态度上也对笃恩低头,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抱歉。” 真难得啊,他也会有主动和人道歉的那一天,笃恩的表情松动,再怎么说他也是金的朋友,他说:“你不用对我道歉。” “但你说的话确实对我有帮助。” 笃恩挺直脊背,说:“那是自然的。”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金就站起身,朝着小杰的房间走去。 正在给小杰讲故事的你听见了敲门声,你大概能猜到是谁敲的门,就说:“进来吧。” 金打开门,没有马上进来而是驻足在门口,你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他的神态不对劲,现在他主动找过来了,你就拍拍旁边的空位置示意他坐下。 小杰听你说了很多故事,现在已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你将床头灯的亮度调暗一点,沉浸在睡梦中的小杰侧脸漫上柔和的暖光,五官的稚嫩和小时候的金如出一辙。 你又将目光转移,看向金,说:“你有心事。”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你看出来了,他心里还装着别的什么东西。 这次金没有回避,他说:“啊……是啊。” “那不和我说说吗?” 这又该怎么说呢?要告诉你他在嫉妒自己的儿子吗?听上去就很差劲的样子。 他躲开你的目光,说:“我在想这小鬼什么时候能消停一点,越来越闹腾了。” 这是只有亲自带孩子的人才能说出的话。 “但他和你很像,他叽叽喳喳的样子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不觉得吗?” “什么?不觉得啊,我才没有那么聒噪啊。”金睁大眼睛,但他的心情却有所好转,因为听你的意思,你是因为在小杰身上看到了他过去的影子才那么关心他的。 这算什么…… 爱屋及乌吗?这么想会不会太自恋了一点啊? 他得要向你确认,向你求证。 “所以……”他开了个头,“你是因为我才那么关心他的?” “是啊。” “爱屋及乌是吗?” 他听见你轻笑一声,“是啊。” 于是他故作平静地“噢”了一声,但其实心里已经掀起风浪,心情好了,脸色也跟着变好,他还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哦……” 暂时的矛盾总算是解开了,时间来到隔天,小杰醒得早,起床以后就去厨房准备早餐,因为个子不太高,得脚下踩着小凳子才能够到水龙头的开关,你走到厨房的时候吐司机里恰好吐出两块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 小杰正站在凳子上煎鸡蛋和培根,你顺手把吐司取出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又走到小杰身边,问道:“平常都是你做早餐吗?” “也不总是,笃恩和金有的时候也会做早餐。” 说着,他又动作熟练地给鸡蛋和培根翻面。 小杰是那种放在现实世界里会被邻居亲戚都夸奖懂事的那一类孩子,但懂事有的时候就意味着得要牺牲什么。 你和他说:“等一下。”然后把还在睡梦里的金提溜到厨房,都不用你说些什么,金就醒了过来,看到厨房里的画面就说:“啊,今天是你做早餐啊?” 这态度惺忪日常,你捏了捏他的脸颊,示意他再好好想一想怎么回答。 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说:“谢谢你做早餐。” 这下子你才算满意。 小杰则是好像看见了什么神奇的画面,他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依旧心直口快,“金真的很听厄苏拉的话呢!”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说得这么直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金说:“算了,吃早饭。” 金又从厨房走到笃恩的房间简单粗暴地叫他起床,颇有点发泄情绪的意味在里面。 最后几人坐在桌边安静地吃早餐。 其实也不是非常安静,因为期间金说:“我要和小杰搬出去了。” 这话是说给笃恩听的,后者揉了揉脸颊,小声地自言自语,“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没有做梦,我说,我们要搬出去,现在你听清楚了吧?”金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笃恩听得一清二楚,他也没有挽留的意思,能和金成为朋友的人大多是性格洒脱的,分别也好,重逢也好,都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笃恩早就习以为常,他说:“好啊,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 “噢。” 吃着吃着,笃恩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你一眼,你是昨天出现的,结果隔天金就要搬出去。 他也太小心眼了一点吧?笃恩心想。 他只是昨天和你多说了几句而已,结果他直接就要带着孩子走人。 以前都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啊。 金的动作麻利,因为本身自带的行李也不多,把东西打包后就要走人。 小杰也学会了父亲的洒脱,和笃恩告别都没什么舍不得的,他说:“那再见啦!” 金问你想要去哪里。 他是不是问错人了?不应该是你问他想要去哪里吗? “这话题应该由我来问才对吧?”你说。 “反正没什么差别。”他在养育小杰之前在世界各地乱跑,基本上每一块大陆他都去过了。 小杰走在你和金中间,他得抬起头才能看清你和金的表情。 光听语气,你们应该聊得还算愉快的? 再看看表情,你是浅笑着的,金的眉眼间也带着放松自然的笑意,于是小杰的唇角微微上扬,其实他对去哪里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有你们在就好。 最后你和金决定去某个海边小镇定居,本来你想的是回鲸鱼岛,但金却说不行,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被揍敌客给盯上了,现在回到鲸鱼岛只会给那里带来麻烦。 捕捉到关键词,你关心的重点就变成了他为什么会被揍敌客追捕。 是去主动挑衅了吗?揍敌客不是那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大动干戈的家族,毕竟这个家族是你一手经营起来的,你很了解揍敌客的作风。 除非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你做了什么吗?”你问道。 金皱眉,你为什么会先入为主地觉得是他的错呢?难道说在你的潜意识里他才是犯错的那一个? 潜意识是不会骗人的,也是很难伪装的,金反问道:“你不应该问是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 啊,差点忘了你现在玩的是dlc,你的立场一下子没转变过来,你玩主剧情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个思维。 你沉默了两秒,这沉默在金看来就是迟疑。 所以那些揍敌客说的是真的吗? 你也曾经庇护过揍敌客吗?你的反应和揍敌客的推测都对上了。 金原本对那些揍敌客说的话不屑一顾,甚至还觉得他们是脑袋出问题了,但是现在看来,他才像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人。 “噢……”你终于出声,“那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呢?” 问得敷衍,金紧抿嘴唇,不想说什么了。 原本在屋顶晒太阳的小杰有所感应地下楼走到你和金的面前,他先是看看金,又看看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